过完年后,姜柚和谢淩又全身心地投入了学习中,厂子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轨,打出了名头,为了让两人能好好为高考做准备,张思华和曹凯自发地盯着厂子的运转,承担了大部分的工作,只有实在拿不定主意的,才会来问谢淩。 六月盛夏,空气中都透着炎炎的热意,蝉虫在枝头鸣叫,交错的枝丫肆意伸展着,绿意疯长。 姜柚坐在书桌前看书,穿着一身清新的鹅黄色连衣裙,长发扎成丸子头,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脖颈。 谢淩坐在另一张桌子前,哀怨又直白的目光落到了她的后颈上,像是野兽的舌尖一般,缓缓地舔舐过这脆弱又好看的弧度,他本来是跟姜柚黏在一起的,无奈他火力太盛,没几分钟,她就热得受不了了,把他赶到了旁边去。 他已经被勒令禁欲三个月了,香香软软的老婆在面前晃悠,除了牵牵小手,亲两口以外,其他都不能做。 不能做他也能忍忍,可是现在连跟老婆坐在一起都被嫌弃了,明明天凉的时候还抱着他叫宝贝的! 姜柚叹了一口气,侧头斜睨了谢淩一眼,宛如看到了一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 她抿嘴,憋住下意识的笑意,张开手臂唤道:“来吧,抱抱。” 蠢蠢欲动的谢淩这才开开心心地凑过来,给了姜柚一个大大的拥抱,还在她肩颈处蹭了蹭,高挺的鼻尖顺着侧颈描摹,落下一个滚烫的轻吻。 姜柚也知道他近几个月憋得难受,今早上起床时还流鼻血了,她贴着他耳边小声说道:“好了,今天可以……” 闻言,谢淩眼睛一亮,直接一个公主抱,就把姜柚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 正当空气逐渐升温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谢淩勾缠着姜柚的唇舌,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敲门声更大了,还伴随着曹凯的大嗓门:“哥,嫂子,开门呀!” 姜柚呜咽了一声,推了谢淩一下,示意他停下来。 谢淩弓着身子,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花了一会儿功夫平复喘息和燥热,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神情看着颇为吓人,像是一头欲求不满的野兽。 “啧。”他不爽地扒拉了一把短发,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曹凯你完蛋了! 姜柚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一边瞄着谢淩,咳嗽一声道:“我去开门,你先坐着,找个垫子挡一下。” 谢淩听话地坐到椅子上,做了个深呼吸,交叠着双腿,挡住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姜柚打开门,门外站着探头探脑的曹凯和一脸淡定的张思华,她把两人让进去,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她还以为是厂子里有什么事,没想到两人是来提醒她和谢淩去学校报志愿的。 “嫂子。”张思华微笑着解释道:“我俩从厂子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哥的班主任李老师,顺路帮她跟你俩说一声,就不用她跑一趟了。” 姜柚这才知道,原来现在的高考事需要提前填志愿的,她给他俩倒了两杯凉白开,笑着说道:“谢谢你们了。” “嫂子,别跟我们客气。”曹凯摆了摆手,好奇地问道:“我哥呢?” 姜柚面不改色地说道:“还在看书,趁着这十来天,好好复习一下容易搞错的知识点。” 曹凯探头跟谢淩打了个招呼:“哥,学习呢。” 谢淩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见他哥一脸的低气压,曹凯又连忙把脑袋缩了回来,心有余悸地跟张思华感慨道:“学习真的是件令人痛苦的事,看把我哥都折腾成什么样了!” 他俩也没多留,说了两句后就静悄悄地走了,时间宝贵,要多留些时间给他们学习! 姜柚把他们送出门后,刚把门闩插上,就被尾随来的谢淩从后面一把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回了房间里。 之后的时间,谢淩从各个角度展示了自己手臂和腰腹的力量。 谢淩像是抱小孩一样,姜柚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单薄的背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灼人的热意几乎要透过赤裸的皮肤烧进血管里。 这姿态太过羞耻,姜柚浑身都泛起了粉色,绷起的脚尖像是被雨水打弯的荷叶茎一般,连脚踝都白细得漂亮,在微微颤抖着。 空间变得潮湿又闷热,仿佛有什么强烈又汹涌的浪潮在拍击,谢淩一边深深地往里顶,一边唤她的名字,嗓音里的情欲粘稠得化不开。 酣畅淋漓的享受,到了几乎窒息的地步。 …… 第二天一早,姜柚和谢淩一起去了一趟学校。 班主任李老师确实是个很好的老师,当时高考报名的时候,还是她帮着两人一起弄的。 姜柚也就来过学校两次,对这里的路不熟,只乖乖地被谢淩牵着,跟着他去了李老师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李老师外,还有两个女老师,都在好奇地偷偷打量他俩。 两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且养眼。 姜柚将一头丰盈浓密的黑发扎起,露出了优越的骨相,皮肤又白又嫩,像剥壳的鸡蛋一样,眼中偏圆,而眼型偏狭长,显得天真又乖巧。 身形窈窕,着一身很有设计感的白色连衣裙,像是一株含蓄又纯真的山茶花。 而谢淩自头发长长后就没有再留寸头了,理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发型,额发遮住了饱满的额头,将五官的锋锐削弱了几分。 巨好看的单眼皮,眼尾略上挑,点漆似的瞳孔深邃又漂亮,加上过得幸福,整个人显出了一种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谢淩比姜柚高了差不多一个头,站在她身后小半步的位置,虽然是在跟李老师说话,余光却一直在关注着她。 李老师拿了两张凳子让他俩坐下,从抽屉里拿着报名表,让他们填志愿。 姜柚虽然没参加过这个年代的高考,但是报志愿的方式都是八九不离十。 李老师对他们现在的成绩不算了解,在旁边温声说道:“多报几个学校,哪怕上个中专也是好的。” 姜柚和谢淩点了点头,拿起笔认真地写了起来,他们之前已经商量好了,都报南市的。 填完后,李老师把报名表拿过来检查,见第一志愿是南市大学,她有些吃惊地看了两人一眼,想说什么,可看他们都一脸淡然,还是没说出口,只笑着说道:“加油!” 虽然南市大学不好考,但是试一试也没什么,而且看两人这样子,好像还挺有把握的。 李老师没多说其他的,交代了一些考试的注意事项后,从办公桌上拿了几份卷子给他们。 谢淩伸手接过来,很有礼貌地道了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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