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七百九十章 爱一个人都不会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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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芜抽抽搭搭,“我不告诉家里,就是怕你这样……我不想跟他过了,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哥,你别去找他……”
  说实话,林薄是不甘心的。
  凭什么就这么放过傅季白?就因为他傅家有钱有势吗?
  “林薄哥。”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池音音,总算是找到了机会。
  “阿芜不是小孩子了,她做决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和想法的,我们是她的亲人,只要支持她就好。”
  “音音……”
  林薄无奈的叹口气,点点头。
  不答应又能怎么办?他知道的太晚了。
  妹妹已经离婚了,断了夫妻关系,他这个时候再找上门去,倒显得他们林家不讲理。
  “林薄哥,倒是有件事……”
  “音音!”
  池音音才一开口,林芜就紧张起来,直摇头。
  “阿芜。”
  池音音却不同意,“你的事,总归要让家里知道的,告诉林薄哥吧,让他好有个心理准备,以后……家里面,也不至于太慌乱。”
  “什么事?”
  林薄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心跳了跳,像是有很不好的事?
  难道,妹妹还有比离婚更糟糕的事?
  “林薄哥,是这样的……”
  这次,林芜没再拦着,她也知道,音音说的有道理。于是,音音便把林芜的事,都对林薄说了一遍。
  听完后,林薄呆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没说话。
  抬起手来,捂住脑袋,手指插进头发里,既痛苦又自责。
  “阿芜,哥对不起你。”
  “哥。”林芜红了眼眶,拉住林薄的胳膊,“你别这样,生老病死,人生常态,又不怪你。”
  “怎么不怪我?”
  林薄抬起头,眼底赤红。
  自己唯一的妹妹,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竟然不知道,他这个哥哥当的,太失败!
  现在想起来,阿芜生病,是早有征兆的。
  她光吃不胖的那阵子,他居然没有考虑到,她可能是病了!
  “不怪你。”
  池音音帮着劝道,“这件事,连我和阿芜当初都没有重视,何况是你。”
  其实说起来,林芜发现的算早的了。
  目前肿瘤还能控制,已经是不幸中的幸事。
  又接着道,“林薄哥,你可不能只顾着一味自责啊,我和阿芜,都还需要你支撑着呢。”
  林薄看看她,又看看眼泪汪汪的妹妹,勉力点点头,“我知道了。音音,阿芜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话?”
  池音音佯怒,“林薄哥这是拿我当外人。”
  “不会……”林薄略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和阿芜就跟亲姐妹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是亲哥哥,很多事,不如你方便,这声谢谢,也是应该的。”
  “嗯。”池音音点点头,“这样说的话,那我接受了。”
  气氛稍稍松快了些。
  但几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无可奈何的妥协与顺从。
  事实已经这样,总要积极的去面对。
  “哥,家里面……”林芜握着双手,忐忑不安。
  “放心吧。”
  林薄拍拍妹妹的脑袋,“你只管顾好自己,家里面,我会看着办。”
  林爸爸兴许会容易开口一点,难得是林妈妈,心脏动过大手术。
  妹妹一时不敢告诉家里,选择隐瞒,也是有道理的。
  只是,可怜了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哟,人生还不到25年,该不会就要交待在这第25年里吧?
  不,不会的!
  他的妹妹,会有第二个25年,第三个,第四个!
  …
  没隔两天,在一个项目落成庆祝会上,傅季白又遇见了林薄。
  这次林薄倒是没有再对他拳脚相向。
  林薄表现的很得体,对待他,一如对待商场上任何一个合作者。
  礼貌有余,但是,和以往相比,疏离了不少。
  尤其那眼神,有意无意的,跟刀子一样。那种恨意,不显山不漏水,旁人是很难察觉出来的。
  但傅季白不是旁人,顾西程也勉强不算。
  他察觉的不明显,只是有些微妙的感觉。
  “小白,你这前大舅子,知道了?”
  “嗯。”傅季白点头,“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傻子。”
  顾西程嗤笑,“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林薄算是个爷们,你对不起人妹妹,他要是还给你好脸,那不成了软骨头?”
  “不是……”
  傅季白皱眉,反驳,“我怎么对不起林芜了?”
  不承认?
  顾西程挑挑眉,拍拍兄弟的肩膀。
  “别死鸭子嘴硬,当初,饶雪飞的事,你就不该管。我就问你,你现在后悔不后悔吧?”
  后悔吗?
  傅季白咬紧后槽牙,“她拿掉了我们的孩子。”
  这么狠!
  顾西程点头,叹道,“她恨的都能拿到你们的孩子,可见,她有多介意你帮着饶雪飞。现在好了,你们离婚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照顾饶雪飞了。”
  傅季白一窒,面色僵住。
  “哎。”顾西程叹息,“我以前也劝过你,要是没法放下过去,就别开始下一段。既然这么放不下,就去追回来吧。”
  他指的,是饶雪飞。
  傅季白被他说的有点懵。
  他这段时间整个状态,其实都是云里雾里。
  禁不住问道,“在你看来,我是放不下饶雪飞么?”
  “嗯。”
  顾西程肯定的点头,“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又是什么执念,但是,这是事实,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被傅季白这么一问,他也好奇,“你该不会……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吧?”
  一时间,傅季白沉默了。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摇了摇头,神色茫然。
  “我不知道,稀里糊涂的……就离婚了。”
  “??”
  顾西程差点没厥倒,“小白,你多大了?不能因为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就连爱一个人都不会了啊。”
  “我……”
  傅季白更懵了,“你是觉得,我还不够爱林芜?我对她不够好?”
  到底是自己兄弟,顾西程唠叨了两句。
  “你对她好不好,不是看你给了她什么,而是,她要的,你给没给。懂?”
  林芜要的?
  她要什么?
  想着这个问题,傅季白不禁打了个冷颤。
  可现在,再来考虑这个问题,还有意义么?他们已经无可挽回了。
  这一晚,傅季白宿醉。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门铃声给吵醒的。
  第一遍响起时,他没理会,但来人坚持不懈,一直按,一直按。
  “谁啊?”
  傅季白暴躁的下了楼。
  现在家里连个佣人都没有,他只能自己开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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