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 饶雪飞怔然,难道,他是要他们分开? 可是,“我……” 饶雪飞吱唔着,“从来没想过要和他分开。你知道的,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傅季白当然知道。 她曾经是他的女朋友。 饶家人对他有多满意?就看现在林芜的父母就知道了。 后来,她和郁崇好上,她家里人是坚决反对的,甚至,差点断了亲子关系。 直到现在,她和家里的关系,也没完全缓和。 可见,她是有多喜欢郁崇。 这么喜欢的人,舍不得放手,也在情理之中。 这是个人选择,朋友间只能给建议,却没法代她决定。 傅季白无奈叹息,“那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小白。” 饶雪飞像是终于等到他这句话,“我知道他在这里,他是和个女人一起来的!你帮帮我?” 帮她什么? 不用细说,傅季白自然明白。 “好。” 他点点头,“你等会儿,我先上去看看林芜。” “……”饶雪飞愣了下,扯扯嘴角,“嗯,应该的。” 傅季白起身,上了楼,还没忘带上给她泡的水。 林芜说是换衣服,但是却一直没下来。 进了房一看,她已经冲过澡,躺下了,拿着手机正在刷视频。 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下。 “咦?你怎么上来了?” 怎么这么问? 傅季白不由皱了眉,在她身边坐下,把水杯递给她,“我不上来,应该去哪儿?” “谢谢啊。” 林芜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喝着。 笑的别有深意,“我以为,你应该是帮你前女友去收拾她丈夫去了啊。” 前女友。 傅季白不太喜欢这个称呼,虽然是事实。 “阿芜。” 他纠正道,“雪飞是我的前女友没错,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和她现在都各自有了家庭,这种称呼,没必要再提。” “哦。” 林芜瘪瘪嘴,“这么严肃干嘛,不提就不提嘛。” 她不爱喝水,在傅季白的‘监视’下喝了小半杯,就放下不要了。 “可以了吧?你出去吧。” 林芜翻了个身,继续玩手机,叮嘱他,“你出去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关上。” 灯是遥控的,她躺着就能关,门就不行了。 可傅季白却坐着没动。 林芜似乎料到了他还会走,而且,她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阿芜。” “嗯?”林芜抬头,催促道,“还有事吗?你还不走吗?” 这已经是在赶他了。 傅季白皱着眉,“你不介意我走吗?” 这话问的。 林芜笑而不答,反问她,“我要是介意的话,你就会不走吗?” 闻言,傅季白沉默了。 看吧,答案是否定的。 既然表示反对,他还是会走,那她为什么要找不痛快? “开玩笑的。” 林芜笑着,推了他一把,“她丈夫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啊?要是真的话,还挺可怜的,你快去吧。” 当时,他把人领进来,不就是打着要帮她的心思吗? 按理来说,林芜不介意,还让他去,傅季白是应该高兴的。 上楼时,他还担心,开了口,她会发脾气,结果,她没有,一点都没有。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傅季白却高兴不起来。 傅季白握住林芜的手,“你早点睡……” “嗯。” 没等他说完,林芜补充道,“你要是不回来了,帮我把门锁也带一下,这么大的房子,晚上就我自己的话,我还是挺怕的。” 不回来? 傅季白眉头皱的更紧了,“我不回来,去哪儿?” “啊?” 林芜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你是要出去找人的吧?什么时候找到,还不知道,找到了呢?你还得替她出气吧?这些都需要时间的。” “都办完了,肯定很晚了啊,那你回来就不要回房了,会吓着我的。” 林芜拍拍胸口,“大半夜睡的挺香的,突然进来个人,我怎么肯定一定是你啊?” “是我,一定是我。” 傅季白握住她的手不放,心上却有些酸涩。 “你放心,别墅的安保措施很好,不会有贼人进来的。” 松开手,摸摸她的脸,“已经不早了,别玩太久,早点睡。” “……”林芜无奈,“知道了。” “我走了。” 傅季白起身,出去了。 门带上的瞬间,林芜眼里的光一下子灭了。手机扔在一旁,也没什么心思玩了。 半晌,她起身,走到门口,把锁给扣上了。 不论他怎么说,她今晚只想一个人睡,睡个踏踏实实的好觉。 … 蜜月期,傅季白是和林芜两人来的,祈顺都没带,有点什么事,只能自己解决。 他查过了,朝饶雪飞摇摇头。 “没有郁崇的信息。” “怎么可能?”饶雪飞不信,“我是跟着他上岛的,亲眼看着他进来的!” 就晚了一步,被安保给拦住了! 傅季白蹙着眉,道,“但产业登记里,确实没有郁崇的名字。” 但这只能代表,郁崇在这里没有房产。 “或许,他是借用了谁的地方,又或者……” 他顿了下,犹疑的道,“是对方的地盘。” 那就不好查了,没名没姓的,对不上号。 “那……”饶雪飞一筹莫展,“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倒也不是。” 傅季白想了想道,“既然你肯定他进来了,那么……没出错的话,监控里就会有他。” “对!” 饶雪飞喜道,“监控!小白,你帮帮我。” “这个会有点麻烦。” 傅季白如实道。 如果由头只是抓出轨的丈夫,只怕安保不会同意,得费些工夫。 毕竟这里面的业主,都不是一般人。 “我试试看,行不行吧。” “麻烦你了,小白。” 这件事,着实花费了不少时间。 但是,最后的监控里,郁崇是进了车库。这么一来,就没办法了。 不能确定,他最后是去了哪一家。 饶雪飞面色苍白,对这个结果自然是不满意的。 “很晚了。”傅季白劝道,“要不,先休息吧。” 休息? 饶雪飞扯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要她怎么睡得着呢?她的丈夫,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和哪个女人风流快活呢。 “可是,干坐着,也于事无补,是不是?你这么熬下去,只会把自己给熬垮。” 饶雪飞静默片刻,点点头,“那,好吧。” 别墅里一直有人定期打扫,客房也是现成的。 傅季白给饶雪飞带到客房后,叮嘱她,“早点休息,别多想。” 转身,上了楼。 然而,房门却打不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64/741583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