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六百三十章 必须和我在一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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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季白拧眉,“阿芜,我说了,不高兴可以折腾我……”
  “折腾你?”
  林芜冷笑,“对啊,我折磨自己,就是在折腾你啊。傅四爷,看着我折磨自己,是不是特别难受?特别不忍心?”
  “你知道?”
  傅季白讶异,无可奈何。
  “我还当你什么都不懂,知道我会心疼,还要跟我分手?”
  “哼,你心疼的是我吗?”
  林芜看他的眼神越发冰冷,“傅季白,你是个懦夫!你连自己心疼的是谁,你都不敢承认!你所有的深情,在我这个替代品面前,毫无意义!”
  傅季白的脸色,慢慢的沉寂下去,裹挟着风雨欲来的压抑。
  林芜掀开被子,撑着胳膊要起来。
  “你要干什么?”
  傅季白立即醒了神。
  “我要走,离开这里。”林芜已然坐了起来。
  “躺下!”
  但很快,被傅季白扶住肩膀,又给摁了回去。
  他是真的生气了,面色铁青,“你是真的不要命了?你现在这副样子,走不出病房就得晕倒!”
  “那是我的事!”林芜梗着脖子,“晕倒算什么?我看我还是死了干净!我死了,也就不用继续成为你的替代品了!”
  “林芜!”
  傅季白扶住她的腰,“你恨我没关系,想想你的父母!死了干净?你要他们怎么办?”
  林芜蓦地怔住,慢慢冷静下来,虚弱的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是啊,她还有父母,有家人……
  爸妈那么疼爱她,还有哥哥林薄,她有爱她的一家人,从小没有缺过爱……
  所以,上天是因为曾经给的太多,所以,在感情上,就吝啬于再给她了么?
  “听话。”
  见她冷静了,傅季白抱起她,放回床上。
  “我通知了池音音,她会来看你,让她陪陪你,你的心情能好点。”
  …
  池音音下了台,得到消息就匆匆赶来了。
  先见到的,是傅季白。
  “傅四爷。”
  “麻烦你了,辛苦你跑一趟。”傅季白对她还是欢迎的,态度也算是亲切。
  以她们俩的关系,池音音就是林芜的娘家人,他自然是不敢怠慢。
  “虽然我也能照顾她,但是,她现在心情不好,我想,还是你陪着比较合适。她会开心点。”
  说着,侧了侧身子,让她进去。
  “请吧。”
  “好。”
  池音音满肚子疑惑,进了里面。
  “出了什么事?怎么会伤成这样?”
  林芜苦笑,“我自己跳的车。”
  “啊?”池音音一听就明白了,“你们……你和他,摊牌了?”
  “嗯。”林芜点点头,“我要分手,他不肯。好容易找到的替代品,大概,是下一个很不好找吧。”
  要是容易,也不会在她身上花那么长时间了。
  “那你也不应该伤害自己。”
  池音音眉头拧的死紧,“因为那么个东西,跳车?值当吗?”
  “嗯,不值当。”
  道理林芜也明白,“当时头脑一热,你不知道,他就是个疯子,脑子有问题,根本没法正常沟通。”
  傅季白是不是疯子,不好说。
  但是,肯定比常人顽固。
  “音音,我见到她了。”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很像?”池音音问的小心翼翼。
  “嗯。”林芜点点头,“客观的说,就连我本人,也要承认,是有那么几分。”
  闻言,池音音面色绷紧,忍不住骂了句,“混蛋!”
  这世上最倒胃口的男人,就是拿别人当替身的,什么玩意儿?真爱不敢去追求,祸祸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算什么本事?
  无论是在真爱,还是替身面前,都是妥妥的无能!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林芜勾唇冷笑,“分手是一定的。”
  “他不是不同意?”
  “今天不同意,明天不同意,还能永远不同意?”
  林芜不信世上有这种人,“我现在是不能动,等我能动了,还能老老实实待着?我是人,又不是宠物。”
  说着,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
  池音音失笑,“饿了吧?我不来,你还真就不吃东西?”
  “不吃!”林芜撇撇嘴,“谁要吃狗喂的东西?”
  “噗……”
  池音音笑了,摸摸她缠着绷带的脑袋。“行,咱不吃狗喂的,仙女姐姐给你喂啊。”
  还好,阿芜精神还不错,还知道骂人。
  这就说明,傅季白对她的伤害,还没有到无法补救的程度。
  想想也是,不过是交往了个渣男,真算不得什么山崩地裂的大事。
  池音音给林芜喂了水,又试着喂了点汤,她都没有吐。
  “看着是没什么问题了,你自己感觉呢?”
  “没事。”林芜摇摇头,“就是些外伤。”
  但这些外伤,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住院大可不必,但是,她自己生活肯定又不方便。
  “要不,你搬到我那里去吧?”
  池家别墅大,只需要整理间卧室出来就行。
  林芜是受了伤,不是完全不能动,白天,陶嫲嫲把早早送去学校,能给她搭把手就行。
  当然,池音音会另外给她加工资。
  俩姐妹,没有那么多计较的,林芜点点头,“那行。”
  “不行。”
  傅季白推门进来,刚好听见了俩姐妹的算计,矢口否决了。脸色不太好看。
  “我不同意,林芜得搬去金庭,她是我的未婚妻,理当由我来照顾。”
  “傅季白……”
  “你别说话,你的抗议无效。”
  “傅四爷……”
  “池音音。”
  傅季白看向池音音,神色郑重。
  “你要怎么照顾她?据我所知,你连照顾自己都困难。你有女儿,女儿也请了人照顾。你平时工作忙不说,她伤成这样,走路、喝水,上厕所都费劲……”
  这……
  林芜是伤了,不是成了废人吧?池音音也是蛮无语的。
  “她现在下地就要人抱,你告诉我,你能抱的动她?”
  傅季白眉心蹙着,拧成个浅浅的川字。
  撂下句狠话,“到时候你们一起摔了,你怎么样,我是无所谓……让她伤上加伤,即便是看顾二的面子,我也不能原谅你。”
  池音音张着嘴,“……”
  “傅季白!”
  “还有你。”
  说服了一个,还有一个。
  傅季白点点林芜,“你能保证,老实在家里躺着,哪里也不去?医院可以请假,学校也不去了?”
  当然不行。
  就算请假,项目的事,还是得继续的。
  “抛开这些不说。”
  傅季白眸光一敛,冷然道,“你必须和我在一起,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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