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四百五十七章 最昂贵的首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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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池音音皱眉,挣扎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顾西程泠泠冷笑,手上力道丝毫未松。
  “那好,我提醒你——今天,在弥色,我看到你和邬元良在一起。”
  他今天去弥色了?
  池音音脸色变了变,嘴巴硬的很。
  “你看见了?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顾西程嗤嗤笑出声,“邬元良是什么身份?你觉得,是你清楚,还是我更清楚?”
  闻言,池音音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不用想,当然是他更清楚。
  这江城的哪个权贵,和他没有关系?
  他能这么问,想必,是已经猜到了她的打算。
  “你到底想干什么?”
  手上力道一收,把音音往自己身前带了几分,她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洗完澡懒得擦干。
  水珠渗透池音音单薄的布料,沁入她的肌肤毛孔,顿时,躁了起来。
  “我想干什么?”
  池音音下颌微抬,眸光坦荡。
  “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
  “池音音!”
  闻言,顾西程眸光骤敛,瞳仁缩了缩。“你好大的胆子!邬元良就是只豺狼!就凭你,也敢只身靠近?”
  “有什么不敢的?”
  池音音无所畏惧,眸光坚毅。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想要达到目的,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
  “哈!”
  顾西程怒极反笑,“付出?只怕你最后,被豺狼吃的骨头都不剩!你想要的,却还是得不到!”
  “我不怕。”
  池音音无所畏惧,不为所动。
  “我既然敢做,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
  顾西程气结,这臭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整一个油盐不进。
  还是太天真!
  他眯眯眼,冷不丁的道,“他要是要你跟他呢?”
  “??”
  池音音一震,错愕的瞪着他,脱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顾西程笑了,轻摇头,“果然天真,你该不会以为,他今天那束白玫瑰,是以长辈的身份,送给晚辈的吧?”
  “池音音。”
  顾西程躺着不好起身,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人往他胸前摁。
  在她耳边吐气,“听好了,他对你图谋不轨。你想要达到目的,除了跟他,别无选择。”
  “胡说!”
  这话太难听,池音音挣扎着,不想再听。
  “别动!”
  顾西程牢牢禁锢住她,他还没说完。
  “邬元良有老婆,他的儿子比你年纪还大,他是靠着妻子娘家发达的,即便不是这样,为了前途,他也不会离婚,所以,你最终,只能当他的地下情人!”
  “……”
  池音音脸色几变,“按照你说的,他这么在意娘家和前途,他还敢做这种事?”
  呵呵。
  顾西程嗤嗤笑道,“有什么不敢的?只需要委屈一个你,他就能兼顾两头。你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玩意儿!”
  “!!”
  池音音震住了。
  她不傻。
  今晚,她也已经察觉到事情发展出乎预料了。
  此刻,再结合顾西程的话,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了。
  察言观色,顾西程看出来,音音是听进去了。
  轻叹口气,“想要没事,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而后,松开了手。
  池音音得以自由,神思却不在状态。扎针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
  顾西程看在眼里,知道她吓着了。
  这是好事。
  还知道害怕,才不会继续犯糊涂。
  针灸时间结束,池音音一一拔了针。
  “顾总,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收好针灸包,她站起身。
  “池医生。”顾西程突兀的,叫住了她,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嗯?”池音音不解,被他握住手腕,也很不自在,“你还有什么事吗?”
  “……”
  顾西程张了张嘴,感受到她的抗拒。
  最终,什么都没说,松开手,“没什么。”
  “那我出去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顾西程苦笑,她就这么抗拒他?
  也是,不抗拒,三年前就不会离开他。
  现如今也是,他们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也知道,在江城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但是,她宁愿选择只身犯险,去靠近邬元良,也没想过,转身来求一求他。
  …
  没等池音音抽身,接到了邬元良的电话。
  “音音,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握着手机,池音音知道不妙。
  但她还是答应了,“好啊,在哪儿?正好,谢礼我已经想好了。”
  “是吗?”
  邬元良笑道,“那就见面,边吃边说。”
  “好。”
  晚上,池音音赶去了荣福居。
  荣福居是仿古风设计,楼不高,基本都是平地的院子。
  池音音是先到的,服务生领着她进的包厢。
  餐桌在靠墙的位置,旁边是镂空的落地窗,镶嵌了玻璃,一眼能看到院子里的风景。
  当中一个偌大的池塘,还设了假山,小瀑布,下面是溪流,养了观景鱼,上面还搭了石桥。
  十分雅致。
  稍等了一会儿,邬元良到了。
  “音音。”
  “邬厅。”
  池音音立即起身,微微笑着。
  “坐。”邬元良边往里走,边朝她摆手,“站起来做什么?搞的这么客气。”
  他在她对面坐下,打量着她。
  音音今晚穿了条亚麻色长裙,细肩带设计,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本来脖颈就细长,因为留了短发,越发衬出一段雪白的天鹅颈。
  难得的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
  邬元良眼底浮现出奇异的光芒,暗暗感叹,漂亮果真是女孩最昂贵的首饰。
  眼前的女孩,不需要任何身外之物,已然是尤物一枚。
  “邬厅。”
  池音音把菜单递给他,“也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我没敢点,专等着您来的。”
  “你点。”
  邬元良摆摆手,“我请你吃饭,自然是你点。”
  这……
  “那好吧。”
  没想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池音音痛快的点了单。
  “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都可以。”邬元良笑着道,“最重要你喜欢,你喜欢的,我都记住了,不会忘的。”
  闻言,池音音心头咯噔一跳。
  她装作没听懂,端起杯子喝水。
  菜点送上来,邬元良不停给她夹菜,“来,多吃点。你太瘦了,女孩子不要减肥,肉肉的更可爱。”
  “谢谢。”
  池音音味同嚼蜡,寻找着时机。
  “邬厅,我之前跟你说的,我想要谢礼要什么了,我现在,可以说了吗?”
  “不着急。”
  邬元良笑着摆摆手,侧过身子,从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里,取出一只盒子,放在了音音面前。
  “这是?”
  “打开看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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