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三百八十二章 银河般的距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池音音闭了闭眼,“松手。”
  顾西程自然不肯,“音音,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别闷在心里,把自己闷坏,好吗?”
  态度不可谓不卑微。
  然而,池音音还是没什么反应,“你松手,我有点累,想躺一会儿,不想说话。”
  “好,我抱你过去。”
  顾西程胳膊一伸,把她抱起,进了主卧,放她在床上。
  他却没走开,就在床边守着。
  “你出去吧。”池音音眨眨眼。
  “我陪着你。”
  “不用。”池音音摇头,“你对着我,我睡不着。”
  睡不着?
  顾西程蹙眉,音音在跟他赌气。
  他们连一张床都睡了,他只是对着她而已,她会睡不着?是不想看见他吧。
  “音音……”
  门铃适时响起,是王嬢嬢看他们回来,送晚餐过来了。
  顾西程只好暂停,松开手,“我去开门。”
  他去接了晚餐,没一会儿,回来了。
  音音换了个姿势,左侧位躺着,像是已经睡着了。
  “音音。”
  他在床边坐下,摸摸她的脸,低低唤她,“起来吃点东西,一会儿再睡。”
  池音音没反应。
  “音音?”
  被他喊的烦了,池音音皱眉睁开眼,“我吃不下,你自己去吧,我要睡觉。”
  说着,又闭上了眼。
  吃不下,是因为生气吧?
  “不行。”顾西程温柔的哄她,“空着肚子睡觉不好。听话,多少吃点。”
  他掀开被子,想把她抱起来。
  池音音有些急了,推着他,“我说了不想吃,你听不懂吗?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
  “强迫?”顾西程失笑,“叫你吃饭,是强迫你吗?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是,别拿身体跟我赌气。”
  “我不是赌气。”
  池音音长叹口气,“在候机室的时候,吃了不少东西,是真的吃不下。”
  “那就喝碗汤……”
  “不喝啊!”
  池音音没了耐心,吼道,“我已经解释了,为什么一定要我起来?你好烦啊!”
  顾西程皱了眉,“嫌我烦?”
  “是啊!”
  “还嫌我什么?”顾西程由着她发脾气,“继续骂吧。”
  说着,已经把人抱了起来,去到餐厅,放在椅子上。
  盛了碗汤,还有一小口米饭。“把这些吃了,就放你回去睡觉。”
  池音音捧着汤碗,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送到嘴里,还没完全吞下去,眼泪‘吧嗒’掉进了碗里。
  顾西程看见了,心惊。“音音?!”
  他忙拉开椅子,蹲在她面前,“别哭,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别折磨自己。”
  池音音抬起眼眸,泪水盈盈。
  “不,是我不好。”
  她道,“明明是我自己答应你的,可是,你因为她迟到,不能赶来,我却很生气。”
  偏过脸去,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我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大气,我在生我自己的气,我怎么这样?”
  顾西程心疼的不行。
  音音一哭,他的世界都在下雨。
  可是,心底却又抑制不住的欢喜。
  起身抱住她,捧着她的脸颊,“音音,你吃醋了。”
  “……”池音音愣了下,噘着嘴,带着哭腔,“嗯。”
  “呵,呵呵。”
  男人笑出声,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你这样很好,我很喜欢。音音,我喜欢你为我吃醋。”
  池音音瞪大眼睛,他低下头,吻了下来。
  她本能的抬手,抱住他,闭上眼……
  一室静谧,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呼吸声,以及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
  松开时,两颗心似乎贴的更近了。
  连分坐两张椅子,都觉得是银河般的距离。
  顾西程抱起音音,放在自己身上,端起汤碗喂她。
  池音音指了指米饭,“泡汤吃。”
  嗯?顾西程挑眉,“不是吃不下?”
  池音音:“哭累了,有点饿了。”
  “好。”
  一边喂她,他一边说。
  “等你生过,我们就去加国看望城城。以后你想小舅子了,也可以随时过去。我已经叮嘱过崔莉,她会每天跟你视频。可以惦记,但不能过度忧心,知道么?”
  “知道了。”
  “真乖。”
  吃完饭,顾西程又帮音音洗了澡、泡了脚,喂她吃了药。
  两人抱在一起,看着他从来不看的剧和综艺,最后,交颈而卧,一同睡去。
  …
  后来,顾西程再去附院。
  池音音也跟着一起。
  她不进病房,就是想跟着。
  站在门里往里看,看到唐名可对着顾西程又哭又闹,顾西程耐心的又哄又劝……
  池音音转过身,嘴角抽抽。
  她果然,很小气。
  心累。
  过去长椅坐下,等着男人出来。
  手机响了,是姜瓷。
  “谢太太?”
  上次姜瓷对她提出请求后,她没给回复,这是打来问了吗?
  “音音!”
  那端,姜瓷哭着道,“你在哪儿?能不能……求求你,能不能来看看凌云?”
  倏地,池音音站了起来。
  “凌云怎么了?他在哪儿?”
  边说,边往外走。
  “凌云在急救中心!”
  什么?池音音大惊,脚步一顿,“怎么回事?”
  “呜呜……”姜瓷抽泣着,说的断断续续,“凌云他,他游泳的时候,溺水了!”
  池音音一凛,浑身汗毛倒竖,“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来!”
  挂了电话,她满脑子都是不可能!
  谢凌云绝对不可能是溺水!
  相信姜瓷也是明白的,才会打电话给她。
  谢凌云熟悉水性,中学时,还是业余游泳运动员!怎么可能溺水?
  除非是,他自己想。
  赶到急救中心,姜瓷早迎了上来。
  “音音!”
  一双眼睛哭的通红,人很憔悴,“就在家里!幸好是在家里……可是,即便是在家里,也还是差点出了事,呜呜……”
  她紧握住池音音的手,“是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大错特错!但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惩罚在我的孩子身上啊?”
  再这么下去,谢凌云这么个大好青年,只怕就毁了。
  即便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可言?
  谢凌云被转到了观察室。
  池音音一个人进去看她,姜瓷和谢中华没跟着,想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病床上,谢凌云闭着眼,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云朵。”池音音轻轻唤他。
  谢凌云没睡着,缓缓睁开眼,看到她,眼底瞬间有光,“音音。”
  池音音开口艰难,“云朵,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啊。”谢凌云淡笑,“我也不知道,最近总是这么不小心,控制不住自己。大概,是活得没什么意思吧。”
  他说这话时,神色淡然平静,是真正的生无可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64/741580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