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三百七十七章 一碗水端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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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伯年,你给我解释!”
  唐笑微像只暴走的狮子,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冒着火。
  “解释什么?”
  池伯年冷冷睨着她,说话丝毫不留情面。
  “倒是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怎么有胆子,去见我的律师?唐笑微,你长本事啊!”
  “我怎么不能见?”
  唐笑微气得发抖,“池伯年,我还是不是你太太?我要不是去见了律师,还不知道,你改了遗嘱!”
  这话一说,顿时开启了又哭又闹模式。
  “你竟然,给了那俩姐弟那么多!池伯年!你有没有良心?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还有名可,你的心眼偏到胳肢窝去了!”
  “我不管!这遗嘱不行!你给我改回来!”
  哼。
  池伯年讥诮的道,“你还要我说几次,你嫁我时没带一毛钱,家里的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想怎么立遗嘱,怎么分配,你管不着。”
  “嫌少?嫌少你可以不要!”
  “你,你……”
  唐笑微脸红脖子粗,嘴巴上说不过,索性冲上来,拽住池伯年。
  “你竟然这么对我!池伯年,你没有良心!你不让我活是吧?行,既然这样,大家都别活了!”
  说话间,撕扯着池伯年,又打又骂。
  “混蛋!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就该让你死了算了!啊……”
  “松手!”池伯年冷笑,“你救我?疯了吧?救我的,是我的儿子!”
  胳膊一振,“你给我滚开!”
  “我不……”
  “啊!”
  突然,池伯年捂住了腹部,监护仪器发出‘嘀嘀嘀’的警报声。
  护士听到,立即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快!去叫医生!”
  唐笑微被挤到了一旁,眼睁睁的看着,猛然拉住护士,“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开玩笑,遗嘱改成这个样子,不让他改回来,他可千万不能有事!
  …
  池伯年在抢救。
  门外,唐笑微焦急的走来走去,唐名可接到她的电话赶过来,坐在轮椅上。
  “妈,怎么回事啊?爸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不等唐笑微回答,病房门推开,医生出来了。
  “医生,怎么样?”
  “情况稳定了。”
  医生看了眼唐笑微,不咸不淡的道,“移植术后病人,情绪一定要稳定。不知道你们家里有什么事,但是,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吵吗?”
  “我,我……”
  唐笑微吱吱唔唔,说不出所以然来。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父亲之所以抢救,是因为母亲刺激的。
  “妈。”唐名可紧皱着眉,“多大的人了?做事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
  唐笑微辩驳,“我又不是故意的。”
  一想到遗嘱,唐笑微真是一肚子恼火。
  “池音音那个贱种,不知道给你爸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改了遗嘱,把大部分遗产都给了他们姐弟!”
  “什么?”唐名可大惊,她一直在住院,并不知道这事。“这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
  她是因为手上实在缺钱,所以,就查了下池家的财产。
  不查不知道,一查下一跳!
  有些不动产和存款,都已经不再池伯年名下了!
  再仔细一问,才知道池伯年改了遗嘱。一部分,已经转到了池音音名下!
  唐笑微嘲讽的道,“贱种还说什么不是卖肾,说的比唱的好听!我看啊,她是一早就打好了吞家产的目的!”
  这……
  唐名可惊愕莫名,备受打击。biqubao.com
  她不敢相信,也理解不了。她不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吗?她才应该获得大部分遗产啊。
  可是,别说没有,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护士出来了,看向唐名可,“病人醒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你爸醒了,快走!”
  唐笑微一听,过来扶住轮椅,叮嘱女儿,“一会儿啊,你好好跟你爸哭诉哭诉,你爸真是糊涂了,他一向是最疼你的。”
  病房里。
  池伯年除了脸色有些白,其他还算平稳。
  看了眼母女俩,“来了。”
  “爸。”唐名可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妈刚才冲动了,我已经说过她了,是她不对。”
  池伯年看看女儿,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想也知道,刚才在门口,唐笑微应该已经都告诉女儿了。
  “名可,对遗嘱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我……”唐名可怔了怔,咬住下唇,“爸,我能理解,你因为愧疚和捐肝这事,修改遗嘱,可是,即便如此,也应该一碗水端平。”
  “端平?”
  池伯年哧哧笑了,“端不平了——”
  “爸?”
  “池伯年……”
  对他们的着急,池伯年视若无睹,淡淡的道,“你们说,如果顾总知道,那晚上的人,是音音,一直以来,他都被骗了……会怎么样?”
  “!!”
  闻言,母女俩对视一眼。
  光是想想,就叫她们肝胆俱裂!
  “爸!不可以!”
  唐名可慌的,一张脸都白了,唇上也不见血色。
  她无法想像,顾西程知道了会怎么样。厌恶、憎恨,从此丢下她?
  不,她不要……
  “爸,我求你了。”
  “嗯。”
  女儿慌了,池伯年看在眼里,就有了筹码。
  “我替你隐瞒这件事,遗嘱,就这样吧。你总不能,两头都占着,是不是?人生在世,就是有得有失的。”
  父亲这是把顾西程和家产,放在了天平的两端。
  失去家产固然可惜,但是,比起来,她更加不愿意失去顾西程……
  唐名可攥紧手心,闭了闭眼,“好……我知道了,就按照爸的意思吧。”
  “嗯。”
  池伯年又看向唐笑微,“听到了?这是名可的选择,你这么疼她,也不想她不开心吧?”
  “可是……”
  唐笑微多少还是不甘心的。
  “行了。”
  池伯年挥挥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再聊下去没完没了。
  “我累了,你们出去吧,遗嘱的事,就这么定了。”
  “那,爸,你好好休息。”
  母女俩一出来,唐笑微没忍住,“名可,难道,就真的这么认了?”
  “不然呢?”
  唐名可轻哂,噙着抹讥诮的淡笑。
  “你难道不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我……”
  唐笑微吱吱唔唔的,分明是不甘心。
  “妈。”唐名可皱着眉,害怕母亲坏事,叮嘱她,“你可别再胡来,惹急了爸,我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可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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