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二百九十八章 自私又小气的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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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迟没收到顾西程的回复,池音音又给他发了一条。
  “你是怎么想的?不能说一声吗?”
  结果,这条发出去,她懵了。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哈?”
  池音音又惊又怒,他被拉黑了!
  真是……
  他不满意,恨她,但事关顾洛浦,他也不管不顾了么?
  男人啊……
  自私,又小气!
  长吐了口恶气,池音音还是决定,去陪顾洛浦。
  如果碰见了顾西程,正好问问他,是不是以后,不需要她在老人家面前‘演戏’了。
  …
  “爷爷。”
  池音音敲了门,缓步进去。
  “音音来了。”
  顾洛浦今天精神确实不错,他坐起来了,正在摆弄他的一盆兰花。
  “好漂亮啊。”
  池音音真诚的夸赞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兰花开花呢。”
  “很漂亮吧。”
  “嗯,是。”
  顾洛浦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只有你自己?西程呢?”
  “西程他,忙。”
  来的路上,池音音已经想好了,各种情况怎么应对。
  是以,并不慌乱。
  “他叮嘱我,好好陪爷爷呢。”
  “就知道使唤媳妇。”
  顾洛浦把胳膊递给她,“来,扶爷爷去餐厅。”
  “好。”
  池音音忙过去,搀扶住他。
  虽然是在医院,但就餐条件和在荔湾并不差什么。
  “音音。”
  顾洛浦拿公筷给她夹菜,“来,多吃点,慢点吃。”
  “谢谢爷爷。”
  “跟爷爷还客气?”
  说不清理由,顾洛浦总觉得,孙媳妇似乎不太开心。
  “音音啊,最近有什么麻烦事吗?”
  “没有啊。”
  “那就是,西程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池音音淡定摇头,“您别操心了,我和西程好着呢。”
  是么?
  顾洛浦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是不是西程太忙了,很少陪你?好几次,他都没陪你一起过来。”
  “他……”
  池音音抿了抿唇,“无论男女,事业最重要,我理解的。”
  “好孩子,西程有你,是他的福气。”
  一老一少,有说有笑。
  临走的时候,顾洛浦叫住了池音音。
  “音音,你等会儿。爷爷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啊,爷爷?”
  “等着啊。”
  这么神秘?
  只见顾洛浦走到了那盆兰花跟前,拿起剪子,剪下了一朵花儿。
  “爷爷!”
  池音音吓了一跳,“您这是……这花好贵的!”
  她虽然不懂花草,可也听李立提过,顾洛浦的兰花,都是名贵品种,基价百万朝上。
  “大惊小怪。”
  顾洛浦笑着,把花别在了池音音耳畔,端详着。
  “我们音音,真漂亮!”
  “爷爷……”
  “再贵的花,也只是花,音音喜欢,爷爷都舍得。”
  “爷爷!”
  瞬时,池音音湿了眼眶。
  “别掉猫尿啊。”
  顾洛浦笑着道,“爷爷知道,委屈你了……西程不够好,是爷爷自私,爷爷只盼着你们能好好的。”
  “爷爷……”
  “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揣着我的小金重孙,辛苦了。”
  离开时,池音音心情沉重。
  负罪感满满。
  为了顾洛浦再忍一忍,等老人家身体再硬朗一些,她得跟他说实话。
  她和顾西程,过不下去了。
  还有,她肚子里的这个……不是顾家的种。
  …
  一早,秘书室室长来找周硕。
  “周先生,这个单子,麻烦您给顾总过目一下吧?他签个字就行。”
  “什么单子?”
  周硕拿过来一看,是附院杨淮清科室的单子。
  之前,因为音音的缘故,二哥是许了一批赞助给他们。
  并且,杨淮清的项目组能成立,多亏了顾氏。
  赞助经费不是一次性拨出,也没规定后期不能追加。
  一个季度过去了,该拨第二批款项了。
  但此一时,彼一时。
  “我试试吧。”
  周硕轻叹,但他也没把握。
  推门而入,他把文件夹放在顾西程面前。
  “是什么?”顾西程瞄了一眼,“简短说明。”
  他事情多,并不能每一样都亲自过目。
  一般的项目,由周硕先看,再找他定夺,这是惯例。
  “是……音音她……”
  “啧!”
  刚一开口,就被顾西程带着火气给打断了。
  抓起文件夹扔给周硕。
  “他们听不懂人话,你也听不懂?我不想听见这两个字!出去!”
  周硕哑然,无奈点头。“是。”
  出去把文件夹还给秘书室,“先放着吧。”
  “可是……”
  室长为难的很,“附院那边等着呢,我怎么回复啊?”
  周硕摊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去?”
  二哥就跟吃了炸弹一样,一听‘音音’俩字就炸!
  经费搁浅的事,没过两天,传到了科室里。
  因着池音音顾太太的身份,这事挺出乎意料,免不了一番议论。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停经费呢?”
  “没说停,就是……暂时还没同意放款。”
  “那和停了有什么区别?”
  “兴许,是太忙了,没顾得上呢?”
  同事们议论的时候,基本上是背着池音音的。
  但议论的多了,难免还是会传到她耳朵里。
  何况主任以下的医生们,都在一个大办公室里。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池医生和顾总吵架了啊?”
  “我看像!”
  “那个唐名可,就在烧伤科住着呢,我听那边的同事说,顾总天天都过去的。”
  “对,他有时间去看唐名可,没时间给自己太太拨款吗?八成是两人有问题了!”
  “呀!你们说,池医生顾太太的位子会不会不保了?”
  “嘘!”
  突然,有同事低喝着,指了指办公室门口。
  池音音双手揣在口袋里,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音音!”
  幸好,朱佩佩叫了她,给她解了围。
  “你在这儿呢?慕主任叫你过去呢。”
  “嗯,好。”
  池音音笑着点头,往主任办公室走。
  “音音,我陪着你吧。”
  朱佩佩挽着她的胳膊,努努嘴,“他们嘴巴太碎了!就喜欢八卦,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事。”
  池音音一笑而过,“谢谢你了。”
  到了主任办公室,推门而入。
  进了主任办公室,慕老大朝她招招手,“音音来了,快坐!”
  态度十分殷勤,全是因为顾西程的缘故。
  “主任,是有事吗?”
  “是这样的。”
  慕老大也不绕弯子,直言,“顾总日理万机的,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不过,经费的事情是科室的大事,要不,音音啊,麻烦你,跟顾总提提?夫妻俩,好说话嘛。”
  “慕主任……”
  池音音很想拒绝。
  可是,张了张嘴,只能认下。
  “我……知道了。”
  “那可太好了!”慕主任高兴了,“你提一句,那还能有问题?等你好消息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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