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许叫音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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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总。”
  女孩咬着下唇,娇羞的低低的道。
  “我叫音音……”
  气氛骤然凝滞住。
  周遭嘈嘈杂杂的一片,而这一块却像是被给隔离开来,屏蔽了一切喧闹,安静的诡异。
  “音音,音音……”
  顾西程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
  女孩却更害羞了,“是的,顾总。”
  接着,经理又催了她一把。
  “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顾总敬酒?”
  “是。”
  女孩抿抿嘴,局促的上前,“顾总,谢谢您今晚捧我的场,我敬您一杯……”m.biqubao.com
  说着,弯下腰想要倒酒。
  还暧昧的问了一句:“顾总,请问,哪只杯子是您的?”
  这意思,是要和他共饮一杯。
  傅季白他们几个面面相觑,都不说话,等着看好戏。
  “喏,这个。”
  顾西程抬抬下颌,指了指靠自己最近的那只酒杯。
  “好的,顾总。”
  女孩笑着点头,内心紧张到飞起。
  抬起手,想要取过那只酒杯……
  却突然,被顾西程伸手捏住了,反扣在了桌面上。
  “顾总?”女孩一怔,不明所以。
  “你谁啊?”
  顾西程笑了下,语气里漂浮着嘲弄,“什么阿猫阿狗,也配用我的杯子?”
  “顾总……”
  女孩僵住,被他言语里的冷意给吓着了,小脸瞬间苍白。
  “我,是我错了……”
  真的是她错了么?可刚才,他分明是同意了的啊。
  “滚。”
  这一个字,几乎是从男人喉骨间迸出。淡,却极冷。
  “什么?”
  女孩怔愣,没反应过来,情势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滚!”
  说了一遍,她还不走。
  顾西程突然爆喝,手臂一扬,握着酒杯狠狠砸到了地上。
  顿时,玻璃四分五裂!溅起碎片无数。
  “啊……”
  女孩吓坏了,这么英俊的男人,竟是这么个喜怒无常的性子!
  前一秒温润绅士,下一秒便成了暴怒的雄狮!
  经理赶紧来拉她,“音音,快走!”
  “哦……”
  不等女孩转身,顾西程蓦地起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眯着眼,细细端详她。
  女孩一动不敢动,经理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顾总?”
  这到底是看上了,还是没看上啊?
  和在舞台上不一样,女孩已然卸了浓妆,可以看出,五官很是不错。
  否则,经理也不会带着来讨好他。
  只是,比起他脑子里的那张脸,其他的……都称不上漂亮!
  性格也不一样,他的音音,不会讨好他,也从来不屑讨好他!
  顾西程声音很低:“艺名?”
  “是,是艺名。”
  女孩早吓呆了,这是经理帮着回答的。“顾总,音音的真名是……”
  “别叫这个,改个艺名。”
  啊?
  经理愣住了,弄了半天,是对‘音音’这个艺名不满意?
  “好的,顾总。”
  “滚!”
  顾西程松开手,再次吐出这个字。
  “是,顾总!”
  如蒙大赦,经理赶紧拉住女孩,急匆匆的落荒而逃。
  顾西程觉得,没意思,没意思透了!
  开口喊:“阿硕!”
  “二哥!”
  “走!”
  “好的,二哥。”
  “欸……”
  陆寒江想要阻拦,“别走啊,这才几点啊,接着玩儿啊。”
  被傅季白一记眼刀射了过去,闭嘴了。
  “消停点,他心情不好,由着他吧。”
  …
  车上,周硕问顾西程:“二哥,去哪儿?”
  顾西程靠在车门上,“还能去哪儿?回荔湾。”
  “好的,二哥。”
  周硕暗道,二哥果然还是放不下音音。头上顶着青青草原,还是要回去。
  结果,回到荔湾。
  一看,池音音没在。
  顾西程犹自不信,把卧室和书房都翻找了一遍,没在,的确是不在!
  他匆匆下楼,叫来王嬢嬢和李立,李立今晚特意没走。
  “人呢?”
  顾西程扯着领带,火烧眉毛的暴躁。
  “这……”
  李立傻眼了,“西少爷,音音她走了啊……不是你让走的吗?”
  “胡说八道!”
  他什么时候让她走了?他有提过半个字?
  “西少爷,是你。”
  王嬢嬢是站在池音音这边的,口气不太好。
  “别不承认啊,当时我们可都在场,郑刚给你打的电话,是你说的,以后音音的事,都别拿去烦你!”
  这话,跟叫音音滚,那就是一个意思没两样。
  “?!”
  顾西程一窒,想起来了。
  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可是,他当时并不清楚音音要走!
  似是懊恼,无话可说。
  顾西程重重闭了闭眼,挥挥手,“行,我知道了。”
  再没其他的话,转身上楼。
  “西少爷!”
  李立叫住了他,他还是偏爱顾西程的。
  “要不,你给音音打个电话,说这是误会,接她回来吧?”
  “不接!”
  顾西程猛回头,眼底一股黑沉沉的暗色,“走就走了!不许接!永远不许接!”
  说完,转身上楼。
  “西少爷……”
  这可怎么是好?李立无计可施,只能干着急。
  楼上。
  卧室。
  顾西程跨步进去,瞄了眼梳妆台,上面放着音音的护肤品,她没带走。
  眼底蹿起股火,手一抬,把这些瓶瓶罐罐都扫到了地上!
  不带走么?
  那他留着也没什么用,干脆毁了!
  但这远远不够,他需要发泄!
  脚步一抬,走进了衣帽间。打开柜子一看,很好——他给她买的衣服,一件都没带走!
  她当真是和他分的清清楚楚啊。
  长臂一伸,把那些衣服连同衣架一起,都给扒拉到了地上。
  间或用手撕扯着,撕碎了再一扔!
  她不稀罕!全是虚情假意,一天都没想过,要和他好好过!
  够了吗?
  不够。
  接下来是浴室,她的洗发水,她的护发素,她的浴帽发带……统统毁了!
  不消片刻,卧室像是被入室抢劫了般。
  很好,属于她的东西,都被毁了!
  顾西程摸出烟和打火机,准备点燃,下意识愣了下。
  ——他不能在室内抽烟,音音怀孕了。
  可是,随即又想到,他不用再忍了,她走了……
  “挺好。”
  顾西程往沙发上一靠,眯着眼,点燃了打火机,深吸了一口烟。
  而后,吐出长长的烟圈。
  吞云吐雾中,看到了掌心的打火机。
  音音送他的,音音亲手做的,他的27岁生日礼物。
  当时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刺心。
  就连这个,也只不过是为了报复池家而不得已制作的道具而已!
  “虚情假意。”
  蓦地起身,顾西程捏着打火机走到窗边,拉开窗户,胳膊一抬。
  把打火机给扔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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