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一百八十六章 放我一条生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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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音音这一觉睡的足足的,下午两点才醒。
  醒来后,第一感觉就是饿,前心贴后背那种。
  王嬢嬢早就备着吃的等着她。
  因为她胃口不好,所以各式各样准备了一大桌,想着她每样能吃一两口,也就凑合了。
  可是没想到,池音音这一觉睡得,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胃口大开,吃什么都香。
  “哟,这是饿着了啊。”
  王嬢嬢又是欢喜,又是担心。
  “慢点吃,小心噎着。别吃太多,突然这样吃,会不会再吐啊?”
  “没事,我感觉我好像好了。”
  池音音笑着摇头,大快朵颐,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别说,孕妇还是挺敏感的。
  果真,池音音没吐。
  王嬢嬢很是高兴,“看起来,这是真好了,以后啊,就该好吃好喝,肚子就该吹气球一样,鼓起来啦!好,真好!”
  正吃着,门铃响了。
  王嬢嬢跑去应门,回来时,手里拎着只盒子。
  “是什么啊?”biqubao.com
  “红螺的蛋糕。”
  王嬢嬢把盒子放下,问她,“要拆吗?说是周硕订的。那就是西少爷给你订的,现在吃吗?”
  “我现在哪儿还吃的下?”
  池音音揉了揉圆鼓鼓的肚子,“嬢嬢喜欢吗?要不你吃吧?”
  “咦?我吃什么?吃不下就放着,留着晚上当宵夜。”
  “那也行。”
  吃饱喝足,池音音去了书房。
  她今天不用去附院,资料她有带在书包里,在家整理就行。
  五点钟,顾西程回了趟荔湾。
  晚上,有个酒会,他回来换套衣服。
  进了客厅,直奔餐厅,拉开冰箱取水喝。关门的瞬间,看到了完整的蛋糕盒。
  因为系带贴封还在,明显,是没拆封的。
  顾西程皱了眉,为什么?音音不是喜欢吃吗?
  气压瞬间降低。
  放下水,上了二楼。
  进了卧室,换完衣服。因为没在房间看到音音,移步去了书房。
  她果然在。
  顾西程在门上敲了两下,池音音闻声,抬头看了眼。
  略惊讶,“这么早?回来换衣服的,还要出去的吧。”
  以前在荔湾住过,多少了解他的一些行为习惯。
  “嗯。”
  顾西程颔首,靠立在她对面的书桌上,一副有话要说的架势。
  “有事?”
  “蛋糕,为什么不吃?”
  就为了这事?
  池音音讶然,如实说,“我吃饱了,吃不下。”
  吃饱了?吃不下?
  顾西程嗤笑,还能再敷衍点吗?
  这段时间,她什么时候吃饱过?红螺的蛋糕,是她为数不多能吃下的东西之一。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特意给她定了送来,是为了昨晚的事道歉,也是在示好。
  他不相信,她会不明白。
  男人的声音很不满:“你不接受我的道歉?你还想我怎么做?”
  “?”
  池音音惊讶地长着嘴,“你的道歉,我接受……”
  “好。”
  顾西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拽了起来。
  “那就下楼,吃蛋糕!”
  又来?
  池音音顿时火冒三丈,脚下牢牢踩住,“顾西程,你又要逼我?我都说了,我吃不下!我已经说了,接受你的道歉,为什么还要逼我吃?”
  “逼你?”
  “是!”
  池音音挣开手,有些话不吐不快。
  从她回来荔湾,面对顾西程,就没有一刻是痛快的。
  每次,他不是甩脸色,就是找茬。
  “我知道你不痛快,但是,我也一样不痛快!”
  哪个女人,明知道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还愿意跟他在一起?
  “我也巴不得你能和唐名可和和美美在一起,放我一条生路,让我解脱!”
  生路,解脱……
  顾西程呼吸一窒,有种难言的钝痛。
  “既然这么痛苦,你到底为什么回到我身边?”
  “哼。”池音音轻嘲,“那你为什么不赶我走呢?”
  四目相视,都沉默了。
  他不能背上不孝的罪名。
  而她,是不忍背弃恩人……
  都是无奈,同样没得选。
  相对无言,顾西程默默然离开了书房。
  池音音闭上眼,又睁开,重新在位子上坐下,继续整理资料。
  这段婚姻早就烂透了,她能把握的,只有自己的未来。
  她没时间伤春悲秋。
  …
  晚上十点,池音音整理完资料,准备回房洗澡睡觉。
  拿衣服的时候,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喂?”
  “音音。”
  那端的声音,不是完全陌生,像是在哪儿听过。
  “我是傅季白,西程的朋友。”
  “你好。”
  池音音记得,江城四公子之一,顾西程的死党好兄弟。
  “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西程喝多了,你看,你要不要过来接一下?”
  “……”
  池音音默了默,为什么要她接?周硕不在吗?还有郑刚呢?
  “是这样的。”
  傅季白主动解释,“西程吐了,得换身衣服,咱这都是男人,谁也搞不好啊。”
  听上去,她似乎拒绝不了。
  “郑刚已经去接你了,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说完,挂了。
  “喂?”
  池音音愕然,也不理解。
  既然郑刚能回来,为什么不直接把顾西程给带回来?
  她也是蛮无语的。
  澡没洗成,匆匆换了衣服出门,郑刚卡着点到了门口,接上她,去了弥色。
  一进包厢门,冲天的酒气扑面而来。
  “音音来了!”
  傅季白他们几个,一见她就像见到了救星。
  “那行,你照顾他,我们就走了。”
  一窝蜂的,逃也似的瞬间都跑了。
  池音音皱了皱眉,走向宽大的沙发。
  沙发上,顾西程像摊烂泥一样,醉的不省人事。
  她把带来的西服放在一旁,弯下腰,轻轻拍拍他。
  “顾西程,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刚要抽回手,却被一把攥住了。
  重心下落,直接倒在了顾西程身上。酒味更重了,贴着她的男士衬衣还是湿的,他是真的吐了。
  “顾西程,放手,让我起来!”
  可是,他完全听不见。
  双臂钳子一样,牢牢箍住她。
  下颌抵着她的头顶,混着酒气的气息,喃喃:“对不起。”
  池音音一怔,他是清醒的?在跟她道歉?
  但下一秒,他又说。
  “对不起,名可,我对不起你。”
  呵。
  池音音瞬间僵住,自嘲的勾了勾唇:她还真是,自作多情!
  心一硬,抻着胳膊,推开顾西程。
  看了眼茶几,端起一杯冰水,朝着他的脸,唰的泼了上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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