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现在只想活命,没有什么敢不敢了:“为什么离婚不行?大师有什么办法?” 白胡子老头摸了摸胡子,掐指细算了下,又看着叶静:“你嫁的这家,只有一个儿子,上面还有三个姐姐对不对?” 叶静连连点头,没想到白胡子老头什么都没问,竟然就能算出张军雷家的情况,对他的信任又多了一分:“对,不过都已经嫁人,平时家里只有婆婆和公公,和张军雷。” 说完又解释了一下:“张军雷就是我男人。” 白胡子老头点点头,又闭眼算了下:“你现在住在北面一间屋子里,对不对?” 叶静赶紧点头:“对,我一个人住,那以前是个客房。” 老头摇头:“并不是,那以前就是放他前妻尸体的房间,而那张床,也是他前妻临死到咽气时候睡过的。你说,你还冤枉吗?” 叶静吓得立马站了起来,嘴唇哆嗦得站不住:“怎么会这样?大师,我该怎么办?你刚说有个办法,是什么办法?” 老头叹口气:“只是你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办到。” 姚大丽害怕,可是关乎女儿的身体健康,她咬了咬牙:“大师,你尽管说,她做不成还有我。” 心里对这个大师也越发的崇拜起来,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只是看了几眼,就什么都知道了。 老头点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跟你们说说,这么多年,我也没遇见这么厉害的缠人恶鬼了。他的前妻是怎么死的,你们知道吗?” 叶静皱眉:“是病死的。” 老头摇头:“并不是,而是被人下毒毒死了,所以她心有不甘,这么多年都不愿离开。” 叶静吸了口凉气:“被人毒死?是谁下毒?大师,你能不能算出来?” 老头又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我已经说了很多了,接下来就是你们自己去找,要是找不到,可能你的命也保不住,只要你帮她报仇,她怨气解散,愿意去投胎,就不会再缠着你。那你也就没事了。” 姚大丽感觉牙齿都在打战:“我们要怎么去查?怎么才能知道是谁下毒。”biqubao.com 叶静突然站起来:“是我婆婆,肯定是我婆婆,家里除了她,也没有别人天天在家。” 说着情绪都激动起来:“肯定是这样,我的孩子也是因为她没了,她那天要是不气我,我也不会脚一滑从楼梯上摔下来,把孩子摔没了。” 老头安静地看着两人,等叶静说完,摆了摆手:“这些事情,你们回去慢慢商量,我帮也只能帮到这里了,你们慢走。” 说完起身去了里屋。 姚大丽没办法,只能扶着叶静的胳膊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了大师,现在站在阳光下,莫名打了个冷战。 感觉身体都透着骨头的冷。 叶静想哭:“妈,你说大师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被鬼上身了?” 姚大丽皱眉:“我们先回去,等我想想,如果这个大师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婆婆是怎么毒死那个女人的?就没人发现?会不会也用在你身上了?不行,我要找王素英,这个浑蛋!” 叶静这会儿也不想要这个婚姻了:“我跟你一起去。” …… 老头进了里屋,叶笙正坐在里面慢悠悠地喝着茶,看见老头进来,把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里有三百块,你和我合作,你以后名气也有了。” 老头态度立马变了,脸上都是讨好的笑容:“姑娘,你真是客气了,不过,你还真是给我了一个赚钱的思路,以后,我要是遇见看不好的病,就可以推到怨鬼身上。” 叶笙冷笑:“这个钱,可不是这样挣的,你要是挣这些没良心的钱,小心被天谴啊。” 老头赶紧点头:“放心放心,我挣钱也要良心过得去。” 说着赶紧把信封装进口袋里。 叶笙笑着起身,她是前两天跟着姚大丽,发现她来赵陵铺这边,又在这边打听找什么高人,就找人演了这么一出戏。 就是要骗姚大丽和王素英正面去刚。 也不知道这个姚大丽能有没有本事,能让王素英露出真面目。 …… 朱浣浣抱着孩子,听叶笙回来说她们找的人怎么忽悠姚大丽母女,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恨不得当时也在场。 “哎呀,我要不是因为小南瓜,我也要去听听,特别想看姚大丽和叶静相信的样子。” 叶笙挑眉:“就是很害怕,古旧这会儿已经来大院了。” 朱浣浣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要不,咱们现在去看看?” 叶笙哭笑不得:“咱们现在去看,不是摆明让王素英他们怀疑?当心,一会儿张阿姨回来就能说,你没见张阿姨到现在还没回来。” 朱浣浣看了一圈:“还真是啊,以前这个时间,张阿姨早就回来准备开始做饭了。叶笙,还是你厉害啊。” 到了快中午,张阿姨才拎着菜篮子匆匆忙忙地回来,进门就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路上耽误了下,看热闹忘了时间。你们都饿了吧,我现在赶紧去做饭。” 朱浣浣乐着:“张阿姨,不急,我和叶笙刚吃了面包,这会儿不饿。你过来说说你看了什么热闹,耽误这么长时间啊。” 张阿姨一听,兴奋不已地过来坐下,哎呀一声,拍着大腿:“就前面老张家,他家的亲家来了,在大门口吵架。说张军雷的前妻就是王素英害死的,说现在想害死叶静。” “王素英气得脸都白了,让人赶姚大丽出去。姚大丽不肯,拉着叶静让大家都看看,好好一个姑娘,嫁给张家才几个月,就变成了这样。不是被王素英虐待下毒是什么?” “我当时看见叶静也是吓一跳,真就像个鬼一样。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了啊。王素英不承认,姚大丽又说张军雷前一个媳妇就是王素英下毒弄死的。王素英不干了,要报警告姚大丽污蔑。” 张阿姨说得有些意犹未尽:“我一看时间不早了,赶紧赶着回来做饭,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63/741574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