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叶笙就担心,这么远的距离,通讯又不方便,两人都不联系,以后能有什么进展? 麦娜尔这个姑娘,以后要是分到其他军区,那更是没办法见面。 罗玉竹还在可惜:“我是挺喜欢这个姑娘的,她身上有股劲儿,让人看着就觉得很有力量。” 叶笙也感觉到了,麦娜尔身上确实有股劲儿,是一种快乐又简单的力量。 …… 叶笙跟罗玉竹到家,罗玉竹喊着叶笙去休息,她忙着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 叶笙自然也不能闲着,把屋里被褥都拿出来晒上,又把院子洒了水,扫了一遍。 准备扔垃圾时,顾正南带着顾丽敏过来,两人脸色蜡黄,眼下一片乌青。 顾正南一改之前小心翼翼,进院子后就怒视着罗玉竹:“罗玉竹,你是不是给我们下药了,为什么我和丽敏现在查出血液问题?” 顾丽敏也是愤怒地看着罗玉竹:“我可从来没害过你,久诚也是我帮你养大的,你为什么要反过来害我?” 罗玉竹神色淡定,有些不屑地看着两人:“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给你们下毒了?谁知道你们去哪里染了什么脏病,现在赖我?顾正南,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可不是你站在这里胡说八道一番,就能栽赃陷害成功。” 顾正南摇头:“不可能,除了你没有别人,罗玉竹,你要是不承认,我去就报警。” 罗玉竹冷笑:“顾正南,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心思歹毒。” 顾正南显然不信:“我们检查过了,医生也说了我们血液出现问题,应该是中毒了,罗玉竹,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当初,不管怎么样,我对你是好的。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你。” 叶笙都有些听不下去,竟然有人把自己恶魔一样的行为,进行美化,还变成了带着佛光的好人?biqubao.com 罗玉竹显然不想跟顾正南废话:“你i要是有病呢,就趁着发现得早赶紧治疗,你们不是还有个女儿,血液的病,只要亲属给捐献骨髓,或者换点血都能会好的。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又不能救你们。我要是真的给你们下毒,还能让你们活到今天?我早就用砒霜毒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顾正南气得说不出话,顾丽敏却不愿意:“罗玉竹,你心思真的狠毒,当年也是因为你,我和正南哥不得不分开,是你自己身体不好,怪谁呢?我还帮着照顾你那么多年,你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我家思思也是因为你,现在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厂子当你们女工都不要。” 越想越生气,根本不记得她自己是小三插足别人的家庭,害了罗玉竹浑浑噩噩活了几十年。现在竟然好意思指责罗玉竹。 叶笙想说话,却被罗玉竹伸手压着:“顾丽敏,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的男人,你愿意没名没分的跟着,我也是佩服,而且到现在为止,顾正南为什么还没有娶你?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等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跟他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顾丽敏哼了一声:“要你管。” 现在倒不是顾正南不跟她结婚,而是她不愿意跟顾正南结婚,一无所有的顾正南,还是个太监,她内心已经嫌弃到不行。 两人在家也是天天吵架,只是她和女儿都没工作,还要指望顾正南手里的一点儿钱来过日子。 最近,她也在想办法哄顾正南手里的钱。顾正南和罗玉竹离婚后,房子被罗玉竹要了回去,但是,顾正南这些年也偷摸藏了点东西,是罗玉竹不知道也要不走的。 顾丽敏就想着,从顾正南手里把这些东西哄骗过来,然后一脚踹开这个窝囊废。 只是没想到,顾正南根本就不上当,捏着钱每天就给几块生活费。 两人都在互相算计着,哪里还有曾经的恩爱。最近两人都觉得不舒服,有一天吃完早饭后,顾正南突然晕倒,顾丽敏叫了人把顾正南送到医院也跟着晕了过去。 一检查,发现两人血液里出现一种叫什么东西的物质,在疯狂吞噬红细胞,再这样下去,可能就会得了败血症。 医生也觉得奇怪,问两人平时的饮食:“很明显,你们的病因是外界因素造成,你们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或者接触过什么放射性的物质?” 顾正南立马摇头,他以前生活就很讲究,现在不能人道后,生活过得更仔细,怎么可能吃有毒的东西。 顾丽敏也觉得奇怪:“我们平时就吃正常的饭菜,在家也没有接触什么东西啊。” 两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出了医院一商量,肯定是罗玉竹,也只能是罗玉竹。 所以气不打一处来地找罗玉竹算账。 结果来了两次,罗玉竹都不在,两人就更确定,一定是罗玉竹干的,现在因为害怕跑了。 罗玉竹淡眼看着两人:“你们有机会跟我闹,不如早点回去看病,看得早了说不定还有治,看得晚了,恐怕要一起走啊。” 顾正南突然不生气,脸上表情懊悔:“玉竹,你要是恨我,怎么冲我来,我都没有怨言,可是你不能牵扯无辜的人进来。再说了,你就不想不知道爸没的时候,留下了什么东西?还有爸给你还留了一封信,你也不想要了?” “玉竹,我知道你恨我,这是我应得的,可是丽敏是无辜的。这么多年没名没分地跟着我,还帮着我照顾家里,照顾你和久诚。” 叶笙看着突然变了脸的顾正南,有些吃不准了,这男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有些担心地转身看着罗玉竹,真怕她会答应顾正南的要求,毕竟有父亲留下的东西做要挟。 罗玉竹挑眉:“什么东西?” 顾正南迟疑了下,满是愧疚地看着顾丽敏:“这样,我把东西都给你,但是你先救救丽敏,毕竟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是咱俩的问题,我不想按牵扯到无辜的人。” 罗玉竹突然笑起来:“顾正南,你当我是个傻子吗?再说了,你们生病找医生,找我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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