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领导也听说了这个事情,晚一点,宋瑞科和黄兴勇也过来。 这个年头,夫妻打架是常事,可是把男人捅伤送到医院还是少见的,更不要说直接把男人变成了太监。 叶笙还没来及跟周砚深说话,宋瑞科和黄兴勇过来。 就见罗玉竹速度很快的过去站在顾正南的床头,等顾久诚介绍了宋瑞科和黄兴勇的身份,一脸温和又抱歉:“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两个领导跑一趟。我们两口子吵架,一不小心动了手。让你们看笑话了。” 顾正南脸色扭曲,最后的脸面让他没办法否认罗玉竹的话。biqubao.com 黄兴勇看了眼柔柔弱弱的罗玉竹,之前也知道一点顾久诚家里的事情,包括前些天闹出的丑闻,对顾正南的行为也是深深的不齿。只是没想到,罗玉竹竟然会下手这么狠。 这会儿客气的笑着:“没事,谁家夫妻都有个摩擦,只是阿姨以后要注意点,可千万不能闹出人命了。” 罗玉竹点点头:“放心,以后肯定会注意,这次也是把我吓够呛。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几十年的夫妻,他又是久诚的父亲,我怎么可能杀了他。” 叶笙站在周砚深身边,看着罗玉竹表情沉稳,丝毫不惊慌的跟黄兴勇说话,心里不得不感叹,果然出身不一样,这气质明显不一样。 宋瑞科又叮嘱了顾久诚几句,才和黄兴勇离开。 罗玉竹见人都走了,转身看着顾久诚和叶笙周砚深:“你们先出去,我和他说几句话。” 顾久诚看看躺在病床上虚弱的顾正南,确定他对罗玉竹造不成威胁,才跟着叶笙他们出了病房门。 房间门一关上,罗玉竹拉了一把椅子在顾正南病床边坐下。 顾正南这会儿看见罗玉竹,牙齿咬的咯嘣响,原本是想来要挟罗玉竹跟他一起回去,结果反而被罗玉竹一刀下去,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罗玉竹冷冷的看着顾正南:“顾正南,这些都是你欠我的。孩子们都想着怎么为我报仇,但我完全不需要!这些年,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痛苦,我会加倍还在你身上!顾思思是你的女儿吧?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让顾丽敏和顾思思身败名裂!” 顾正南气的咳血,只是对上罗玉竹冰冷的眼神,想出口的怒骂又努力咽了下去,挣扎的想坐起来,可是动一下又牵扯着下面的伤口疼,龇牙咧嘴的瞪眼看着罗玉竹:“你……她们是无辜的,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罗玉竹看着冷笑:“他们是无辜的?那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不无辜?我难道不无辜?!这么多年,你禽兽不如,你想过放过我们吗?” 顾正南因为疼脸都扭曲着,这会儿更是咬着牙开口:“罗玉竹,你说这话根本没有良心!音音难道不是你和宋光明生的野种!” 罗玉竹愣了一下,震惊的看着顾正南:“你竟然怀疑音音不是你的女儿?!” 顾正南索性全说了:“那一阵子我根本不在家,你是怎么怀孕的?你和宋光明,那些年不是一直不清不楚!你现在还有脸说我,要不是因为你父亲,我能一直忍着吗?罗玉竹,你现在装可怜,你往我顾正南脑袋上扣绿帽子,你怎么不说?” 罗玉竹倒是没想到顾正南的倒打一耙打的这么好,突然笑了:“顾正南,你有眼睛会看,你也看见了,音音长得像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污蔑我。但我罗玉竹做人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现在,我也不想听你这些废话!” “顾正南,我现在不想和你掰扯这些,我只是通知你,你听着就是。第一,石市两个院子,一个给久诚一个给音音。还有京市,我父亲留给我的院子,你也赶紧腾出来,我要留给音音。” “家里的钱,你全部拿出来给音音,这是你欠她的!至于这些年,你花在顾思思和顾丽敏身上的钱,我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我知道顾丽敏住的那个院子,不是你租的而是你买给她的,你要拿出来给音音。” 总之一句话,顾正南所有身家都要给两个孩子。 顾正南瞪眼看着罗玉竹:“罗玉竹,你别过分!” 罗玉竹笑了笑:“错了,顾正南,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这只是开始,如果你不把这些东西交出来,我就只能对顾丽敏和顾思思开刀,至于你,还要等等,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顾正南气的胸口疼,但是现在他拿罗玉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相反,罗玉竹要收拾他,还真是手到擒来,毕竟罗父生前的好友,还是很宠罗玉竹的,他们虽然老了,可他们孩子手里的权力不小啊。 硬的不行,顾正南沉默了一会儿又来软的:“玉竹……我知道我错了,我们先冷静一下。我现在已经成这样,也是废人一个。你要是还有怨恨,你可以继续打我骂我。我之前也是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失去了理智。” “你难道就不想想,咱妈生病的时候,是我这个女婿在病床前端屎端尿的伺候着,还有你怀久诚的时候,我对你是什么样的?” 罗玉竹都想吐到顾正南脸上,站起来懒得听他的虚情假意:“顾正南,这些废话少说,我也没空听,我刚说的东西,一会儿都给我写下来按了手印,过些天我会跟久诚一起回去。” 说完理都不理顾正南,出去找叶笙他们。 叶笙还担心罗玉竹会因为以前的事情,和顾正南掰扯起来,伤心落泪,看见罗玉竹神采奕奕,眼底都是笑的出来,又一次惊讶。 不得不说,罗玉竹的心理素质和脑子都是非常好的。 罗玉竹笑眯眯的看着顾久诚:“他同意把东西都给我了,我都分配好给你和你妹妹了。” 又笑着伸手拉着叶笙:“音音,妈妈能给你的不多,但是只要有的都给你,房子和钱都给你,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这些房子和钱,都能给你当退路。” 周砚深赶紧先开口:“妈,不用不用,我工资条都给叶笙,以后我的都是她的,她不需要退路,我就是她的退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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