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也吓一跳,而且蛇是怎么爬到了四楼的窗台?本能的将罗玉竹拉到身后,眼睛四处看了一圈,也只有锅台上锅铲长一些,如果动作够迅速,应该能把蛇挑出去吧。 正打算动手试试时,又听见楼下有孩子的欢笑声,她要是这么一挑,把蛇扔出窗外,吓到孩子怎么办?而且还不知道这蛇有没有毒性。 见蛇在窗台游弋,眼看就要掉进屋里,叶笙一扔锅铲,拉着罗玉竹跑出去,顺手紧紧拉上厨房门:“先不动,我去喊周砚深回来。” 罗玉竹这会儿也缓过神,拍着胸口:“家里怎么会有蛇呢?这么高怎么上来的。” 叶笙不清楚,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她自觉胆子挺大,却害怕蛇一类的冷血动物,不由联想着,也不知道房间里还有没有蛇? “算了,我们一起去找周砚深吧。” 拉着罗玉竹出门,防止屋里的蛇跑出来,还锁了门。 上午还说不会有什么困难需要去中队摇人,这会儿就拉着罗玉竹去中队找周砚深抓蛇,叶笙想想都觉得好笑。 下楼后又喊着楼后玩耍的孩子去其他地方,小心遇见蛇。 孩子们哪里知道危险,还兴奋不已的喊着:“蛇,蛇在哪儿呢?我们都没见过。” 叶笙又叮嘱几句,带着罗玉竹去中队找人。 周砚深他们刚从模拟训练器上下来,准备休息一下,要来个五公里加餐,文书说嫂子来找,周砚深还愣了一下。 叶笙见到周砚深,顾不上其他,赶紧比划着:“家里厨房发现一条这么长的蛇,也不知道有毒没毒。” 周砚深挺纳闷:“楼上怎么会上去蛇?而且这个季节,天气冷了,蛇都要冬眠了,外面更难遇见。” 边说着边喊人去叫顾久诚过来。 叶笙也不清楚:“有鸡蛋那么粗,看着一米多长,挺吓人的。我本来想试着能不能把它挑出去,又听楼下有孩子,怕挑下去会吓到孩子。” 周砚深笑:“你多亏没去挑起来,你要是碰到它身体,它可能会弹跳起来攻击你,你躲都躲不掉。” 顾久诚急匆匆跑过来了,听见有蛇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城墙上倒是会有蛇出现,但很少会进院子里,而且这会儿天气冷了,蛇都懒的动弹,怎么会爬那么高。” 边说着边和叶笙他们一起去家属院。 有他们在,叶笙也没那么害怕,冷静下来脑子就想的有些多了,这蛇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周砚深和顾久诚让叶笙她们先在楼下等着,两人找了长杆子,又找了个编织袋,拎着上楼去找蛇。 王颖听见声音,趴阳台看了眼,见叶笙在楼下,也赶紧下来。 “出什么事情了?” 叶笙指了指楼上:“家里发现一条蛇,这么长呢。” 王颖惊讶:“你家四楼怎么会有蛇?我们以前住平房也没见过啊,偶尔在菜地见过一两次,而且这些年,团里住的人越来越多,这玩意根本就见不着了。” 叶笙摇头:“不清楚,就在厨房窗台上趴着,也吓我们一跳。” 王颖还是觉得挺奇怪:“早晚这么冷,竟然还能跑到四楼,听着都吓人。” 周砚深和顾久诚先在其他房间找了一圈,没见到蛇,最后去了厨房,那条蛇已经掉在地上,在屋里四处游走。 顾久诚用杆子迅速压着蛇身,趁着它扭曲时,周砚深一把抓住七寸,又迅速的塞进编织袋里。 顾久诚帮着把编织袋口系好,还是挺奇怪:“尾巴粗短,是条毒蛇,这种蛇在旱田山上见过,这边地里从来没见过这种啊。” 周砚深扔下袋子,看着还在扭曲的编制袋,皱了皱眉头:“那就是有人故意扔进来的。” 顾久诚瞠目:“不能吧,这是四楼呢,而且在家属院干这个事情,就不怕人发现?” 周砚深冷哼一声:“做都做了,还会怕发现吗?你看现在我们不就不知道是谁扔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母亲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吸引蛇的。” 顾久诚愣了一下:“是什么?我妈的行李都是我收拾的,没见什么可疑的东西。” 周砚深没吱声,拎着编织袋准备下楼,顾久诚看了眼锁着的次卧门:“那间屋子还没看呢,那间屋子里有没有?” 周砚深很笃定:“那里面肯定没有,窗户一直关着,门也是锁着的,蛇怎么能进去。” 顾久诚就很好奇:“我来很多次,那个房间都是锁着的,房间里装着什么秘密?至于天天锁着?” 周砚深横他一眼:“你又不是我媳妇,我凭什么告诉你。” 心里却有了嘀咕,叶笙怎么从来不问,难道她就不好奇? 两人拎着蛇下去,王颖看着袋子还有些害怕:“还活着呢?怎么好好的会爬上去?就一条吧?” 楼上发现蛇,让她心里都开始打鼓,楼下会不会有蛇? 顾久诚笑着安慰:“嫂子放心吧,就这一条,我们都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王颖放心了:“不是毒蛇吧?” 周砚深嗯了一声,怕吓到王颖:“我们先去处理一下,你们要是害怕就等会,等会我们回来一起上楼。” 叶笙更好奇:“我跟你一起去。” 周砚深也没拦着,又带着叶笙和罗玉竹一起去处理蛇。 叶笙还以为周砚深会把蛇放生,或者弄死,结果他拿到中队,让人找了个大瓶子养起来。 看着他徒手将蛇抓出来,一脚踩着蛇身,一手捏着蛇头,喊人拿来老虎钳子,直接将蛇的毒牙拔了,然后塞进瓶子里。 叶笙有些看不懂了:“你把蛇塞进瓶子里做什么?” 周砚深语气平淡:“还给它的主人。” 叶笙见罗玉竹和顾久诚离的都有些远,顿时来了兴趣:“你是不是也怀疑是有人故意的?我也是这样想的。对了,你能猜到是谁干的吗?” 周砚深扭头看着她小脸上满是兴奋,声音很小还搞的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我猜不到,只能慢慢等了。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叶笙想都不想:“顾正南!你说会不会是顾正南,他还没走,就是想杀了顾伯母,也算是杀人灭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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