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轩结结实实地把便宜占够了,这才松开锦书。 “招不招?不招咱们继续。” “你无耻不无耻?我本来就是想告诉你的。”锦书给了他一个白眼。 林毅轩遗憾地砸吧两下嘴,没继续占便宜,有点可惜啊。 “那栋别墅你也看到了,上下楼加起来就300平了,再加上赠送的车库、草坪,这么大的地方,装修得不少钱吧?” “所以?”林毅轩挑眉,装修钱跟不清理血渍,有啥关系? “咱们得提前捞捞本啊,你想,发生这么大的事,群众好不好奇?肯定好奇啊,咱开放展览,免费送票,让他们亲临现场。” “免费?”林毅轩摸摸下巴,上次他媳妇说“免费”,好像是送随身听吧?随身听不要钱,磁带卖疯了...... “免费参观,拍照片5块钱一张,薄利多销么。” “拍照片?!”biqubao.com “对啊,咱把现场围起来,竖个牌子,写上抓捕现场,边上再弄个照相机,当场照相,这玩意利润可大了,周翠她男人在京城拍照一天能赚不少钱呢。” “......”就知道她不能消停了。 “光拍照,那也不成气候啊,咱们在边上弄个摊子,打气球,气球打中多少个就给奖品,小礼物活跃气氛嘛,你们抓逃犯这么帅,肯定有很多人想体验下开枪的感觉,我弄玩具枪打气球,学生半价,从小就培养他们对军警的情怀!” 锦书越说越来劲儿,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了。 “咱再弄点炸火腿肠、糖葫芦在外面卖,还可以免费让摆小摊的来小区,弄个集市,我去跟开放商沟通,他们肯定愿意。” “一个挺吓人的地方,让你整成庙会了。”林毅轩啼笑皆非。 “这段时间,这几个孙子把市里的氛围弄的那么压抑,群众也需要一个释放点,咱弄个为期一周的集市,赚的钱捐给受害者家属。” 锦书算了,一周怎么也能赚个万八千的。 回头她再去忽悠开发商捐点,开发商肯定愿意趁机刷存在感,做广告嘛,还能得个好名声,多少能减少点受害者的损失。 “你刚还说赚装修钱呢,就这么捐了?”毅轩挑眉,他就喜欢锦书刀子嘴豆腐心的小模样,真带劲。 “群众身上才几个钱啊,咱不能赚劳苦大众的钱,要刮油,也得是从有钱人身上。” “比如?” “于弘武啊。我打算在现场这么搞......” 锦书趴在林毅轩耳边巴拉巴拉的一说,林毅轩的表情越发微妙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嘴也欠欠的。 “你这88斤的体重里,有87斤都是良心吧,我媳妇的良心就是大,来,让我摸摸你的良心......” “报告队长!”外面响起声音。 前一秒还在装狼人的林毅轩一秒变正经,从表情到动作,俊脸上仿佛刻了四个大字:正人君子! 锦书呵了声,飞快地把被某人解开的扣子系上。 “进。”林毅轩等她整理好衣服才开口。 魏大山推门进来,看到锦书也在,有些惊讶,不过见队长和嫂子都是一脸正气,站得笔直,又肃然起敬。 这是谈正事呢吧,看看队长这表情,都快赶上跟自己入党时一般坚定了。 “队长,医院来消息了,马天福脱离生命危险了,人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已经清醒了。” 林毅轩面露喜色,这可是个好消息。 “下午我领几个院里家属过去看一下吧,刚好我也要去医院办点事。”锦书记得,把于老太拉走的那个救护车上写的,就是马天福住的那家医院。 想要赚于弘武的钱,少不了于老太这一环,等她吃饱喝足就过去膈应老太太,顺便把事儿办了。 “能不能把我媳妇也领上啊,她最近有点不舒服,我想着就近检查一下。”魏大山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 “穆凤哪儿不舒服?”锦书问。 “总吐,我觉得可能是有孩子了,本想带她去检查,我这太忙......”魏大山挠挠头。 锦书乐了。 “好事儿啊,正好我也要去妇产科领点叶酸,我带她去吧。” 魏大山喜不自胜。 虽然去医院挂号检查是很小的事,但是穆凤之前在村里没来过大医院,魏大山很担心她跑不明白,有锦书愿意帮忙再好不过。 魏大山说完正事出去了,走了两步,想着自己刚刚光顾着高兴了,也没好好谢谢嫂子。 于是折回来,推门正想对锦书说感谢,就见着刚刚两个表情一本正经,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男女,抱在一起,林队长那手放哪儿了......? 如果是平时,林毅轩肯定能提前察觉,快速分开。 但是这会他忙着摸......沉迷在小于总这丰满的良心里不可自拔,慢了一秒。 气氛稍显尴尬,关键时刻,还是林队长反应迅速。 “有个蚊子,我帮你拍死了。” “谢谢您嘞。”锦书皮笑肉不笑。 “都十月份了,哪来的蚊子?”魏大山朴实地问,林队长满脸高风亮节,表情如冰山白雪般纯洁。 “可能这蚊子跟你一样,都是少根筋的,所以活的时间格外长。” “哦......”魏大山又朴实地信了。 锦书似笑非笑。 平日里,林队长没少用这张冷酷又不失刚毅的表情糊弄老实人吧? “差不多到饭点了,走,带你尝尝咱食堂的特色菜,大山,中午食堂什么菜?” “清炖牛肉、山药木耳、炒青菜、凉拌猪头肉,汤是莲子猪心汤。” “嗯,以形补形,汤你嫂子就不用喝了。” “为啥?” “废话真多,一秒消失!”林毅轩大手一挥,老实人魏大山满脸困惑地离开。 “良心太大了,不能再补了——哎哎哎,媳妇,你掐我英俊的脸干嘛?” “问君脸皮有多厚,85狙都干不透!你也别吃猪头肉,脸皮实在是太厚!” 林毅轩乐了。 这小词儿让她甩的,还押上韵了! “不愧是吃多了我口水的女人,这个诗词歌赋的水平,明显上升啊。” “好好一件事让你说的咋那么恶心!”锦书抓起他放在一边的帽子扣在肚子上。 “媳妇,你干嘛呢?” “挡着点,省得肚子里的闺女听到你这带颜色的话,学坏了!” 她还是很注重胎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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