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学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李武蕴:“玩游戏?” 李武蕴浮现一个纯真无害的笑容:“没错,就是玩游戏。” 听到这话,王兴学心里终于轻松了几分。 心想好歹是个小年轻,喜欢玩也是正常的。 要是他这个年纪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性格,那就太妖孽了。 然而李武蕴的下一句,差点把王兴学给吓尿。 “俄罗斯轮盘赌玩过吗?” 王兴学看着李武蕴手中的左轮枪有些结巴的说到:“正常……正常人谁会玩这个……” 李武蕴微微挑眉:“所以说我不正常吗?” 王兴学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武蕴也没有计较的意思,将左轮枪弹仓打开给王兴学看:“这里面有一颗子弹,咱们轮番开枪,要你赢了,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王兴学有些单呆滞的问道:“这……怎么算赢?” 李武蕴笑道:“当然谁中弹谁就输了。” 王兴学听到这话心里骂道,这个李武蕴简直变/态。 玩轮盘赌?不要命了? 我输了直接嗝屁。 我赢了,你就嗝屁了,还给我什么机会? 李家要是知道他们少主跟我死在一个房间里,我这辈子就别谈什么野心了,能留一条命就不错了。 李武蕴看到王兴学迟疑后问道:“怎么?你不太想玩?似乎不愿意把握这个机会啊。 这左轮枪六发子弹,咱们输赢的概率其实是一样的,你不打算赌一赌?” 王兴学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好,我跟你玩!” 他猜测,如果自己中弹肯定没命。 但要是要是自己先开枪,子弹又恰好在最后一发,那就可以主动认输。 李武蕴不会吃子弹,自己也搏到了这次机会。 见王兴学答应下来,李武蕴笑道:“就凭你明知会死,也答应下来这点,我更欣赏你了,来吧。” 李武蕴当着王兴学的面拨动弹仓,在几秒钟之后突然合上。 随后左轮枪递在王兴学面前:“你先来我还是我先?” 王兴学咬牙接过左轮,他必须先开第一枪,这样才会让李武蕴轮到最后一枪去。 而且从概率上来说,第一枪中弹的机会是最少的。 王兴学深呼吸一口气。 虽然握枪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再次大口呼吸后,王兴学闭上眼睛,扣动了扳机。 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 果然是空枪,这让王兴学松了一口气。 随后将左轮递给李武蕴。 李武蕴没有任何的犹豫枪口抵住了自己下巴。 见李武蕴真要开枪,王兴学连忙劝道:“李公子,您如果是要考验我的话,我想应该通过考验了,您没必要较真,可以不玩了,我愿意认输的。” 李武蕴笑道:“既然游戏开始了,自然要玩到最后。 你知道吗,为什么李家核心子弟有很多而我是少主。 为什么你会对我感到恐惧,为什么现在是你求我给你机会,而不是我求你。 因为我比你有运气!” 说着扣动扳机。 啪嗒脆响,空枪。 王兴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紧张起来。 第三枪概率又增加了很多,可轮到他了。 这李武蕴难道玩真的,非得死一个才行? 难道他是在找借口杀了自己。 王兴学一瞬间脑中窜出很多的念头。 但抬头一看,李武蕴似乎没有把枪递给他的打算。 李武蕴只是将枪口换了一个角度,一脸微笑的说道:“因为我比你更有背景。” 啪嗒。 还是空枪。 王兴学心脏却忍不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他心里不停的算计着,眼眸慌乱。 李武蕴连开两枪,接下来是第四枪了中枪的记录是三分之一! 该轮到自己了? 三分之一?自己有这个运气吗? 王兴学目光颤抖的看向李武蕴。 但李武蕴保持着微笑,居然没有递给枪的意思。 他笑盈盈说道:“还有我比你有魄力!”m.biqubao.com 啪嗒。 第四枪空! 王兴学只觉得自己膝盖已经软了,他站不住瘫坐在地上。 这李武蕴居然敢连开三枪!他真的不要命吗? 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这家伙根本不在乎自己生命吗? 完了! 还有两枪,中枪概率是一半! 这他妈是在玩游戏吗? 根本就是在玩命。 现在该轮到自己了吗? 这李武蕴算计的太好了! 王兴学畏惧的抬起头,可发现李武蕴依然是笑盈盈的盯着他。 他拿着左轮枪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最重要是,我比你有实力!” 王兴学瞪大了眼睛。 难道李武蕴要连开四枪? 这枪可是一半的概率会嗝屁啊! 王兴学连忙抱住李武蕴的大腿:“李公子!够了!够了!没必要玩了! 我对您心服口服!从此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 您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您没必要这样玩命,已经够了!” 曾经王兴学在川城纵横,觉得自己是被方正国亏待了才半世漂淋。 觉得自己胸怀大志,却苦无可施展之地。 川城的一众凡人皆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甚至任飞,若不是自己有意放他一马,也不过尔尔。 而现在站在自己眼前仅有自己一半岁数的李武蕴。 彻底让王兴学折服了。 他现在只希望这游戏立刻停止,不要有任何的意外了。 然而李武蕴只是淡淡一笑,随后扣动了扳机。 啪嗒。 居然还是空枪。 李武蕴连开五枪,五枪都空了。 王兴学被吓得瘫软的同时,觉得不可思议。 这李武蕴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孽才敢连开五枪? 更何况这只是一个游戏,又不是需要拿命来搏的事情。 难怪李家可以在李武蕴手上重振旗鼓。 这时李武蕴才将左轮枪递给了王兴学:“到你了。” 王兴学彻底呆住了。 必中的一枪,轮到他了? 李武蕴明明已经赢了,还不打算结束游戏? 真要杀自己? 王兴学脸上苍白,他想抬手去接枪,却怎么都用不上力。 他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手,摸到枪柄,手指的力量却根本握不住。 还是李武蕴将左轮放在他手上,帮他握住了枪柄。 王兴学脸颊抽/搐:“李……李公主,我……我已经输了,可不玩了吗?” “那怎么能行,游戏开始了就一定要玩到结束,你既然已经入局,那就身不由己,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李武蕴稍显严厉的提醒道。 随后他戏谑笑道:“怎么?是不是后悔来见我了?要是你不来找我的话,以你现在的身价后半辈子无忧无虑,有机会还能踩着厉修杰往上爬。 可你现在既然选择了玩游戏博一个机会,那就要面对输掉游戏的后果。” 王兴学听到这番话眼神顿时锋锐:“李公子,我不后悔,即便我知道可能会死,我还是会来寻求这个机会。 是一辈子当条狗,还是拼死有个主宰自己命运的机会,我选择后者。” 说完王兴学大口的呼吸一下空气,闭眼眼睛对着下巴扣动扳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60/741526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