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康德彪带着任飞去了另外一个茶馆。 这地方看起来就是老头子喝茶摆龙门阵的地方。 几个大爷凑在一起玩着任飞看不懂的长牌。 一两桌手搓麻将,玩的也是一块两块。 可走进一个帘布后,再下一层楼梯。 康德彪三长两短的敲敲门,又对了一句暗号。 这才来到别有洞天的地方。 只是一进去,里面就是乌烟瘴气。 浓郁的烟雾,熏得任飞几乎睁不开眼睛。 地上不是抽剩下的烟头,就是丢弃的槟榔渣。 三五张桌子面前,一些不修边幅的男人围在周围大呼小叫。 任飞皱了皱眉头:“这地方也太别致了吧?咱们在这里玩?” 康德彪笑了笑:“这外面是给一个普通人玩的,自然没什么好环境,他们只要赢钱就可以了,咱们身份不一样,当然要讲究一些格调。” 任飞跟着往里走。 不多时来到一扇周围贴着光鲜瓷砖的门前。 这大门口站了一个黑衣墨镜的保镖。 见到康德彪后笑道:“康老板,又来玩啊?” 随后注意到康德彪身旁的任飞:“这位是您朋友?有些面生啊。” 康德彪解释道:“这位是任总,也喜欢玩两手,我带过来玩玩,豹哥呢?” “豹哥在里面休息呢,既然是新人规矩都懂吧?” 保镖提醒了一句。 康德彪点点头:“放心,我会告诉他规矩。” 随后保镖输入密码之后打开了门。 任飞跟着进去之后,空气顿时清新了很多。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敞亮的灯光,地面铺着地毯,感觉就像酒店的走廊一样。 任飞追问了一句:“有什么规矩吗?” 康德彪笑道:“规矩就是赌场的事情赌场解决,你不找赌场麻烦,赌场不找你麻烦。” 任飞点点头,知道这种赌场都属于违法的场所。 既然敢开,那自然有一定的关系在其中。 走过一条长廊之后,眼前环境开阔起来。 乍眼一眼就像电影里的赌场一般。 几张大桌子,还有荷官拍派。 三五个穿着兔娘郎装扮的美女,端着酒水在其中走来走去。 这里玩牌的也穿得更体面的一点。 刚刚走过去,一个服务员打扮的男人走了过来:“康老板,豹哥请您过去。” 任飞循着服务员示意的方向的看去。 不远处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带墨镜的精瘦男人。 他左右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一手拿着香烟,一手端着红酒,正看着他们。 康德彪闻言连忙跑了过去,在康德彪面前低头哈腰的样子好不谄媚。 豹哥似乎询问了康德彪几句。 随后康德彪对任飞招招手:“任总,快过来。” 任飞走了过去。 康德彪连忙介绍到:“豹哥,这位是任飞任总,我今天带过来玩两手的。” “任总,这位是豹哥,这里的负责人。” 任飞点点头伸出手:“豹哥,您好。” 豹哥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任飞并没有握手的意思:“朋友第一次来这吧?你不是本地人?” “我从川城过来的。” 任飞回答道。 豹哥继续询问:“川城离这可不近,来干嘛啊?” 任飞刚想回答,康德彪抢先解释道:“任总过来找我谈生意,这不有时间就过来玩玩了。” 豹哥沉吟了片刻后继续问道:“以前玩过?” “以前去澳门玩过,这种地方还第一次来。” 任飞半真半假的回答。 豹哥戏虐的一笑:“澳门跟这可不一样。” 任飞笑道:“有什么不一样呢?玩的牌不一样?还是赢了钱带不走?” 豹哥闻言笑了起来:“这你到放心,你能赢钱尽管带走,没人会为难你,只不过出了这个门,一切都不要跟我们扯上关系?” “放心,这个规矩我懂,出了门我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任飞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豹哥点点头:“那任总玩多大?” “第一次来,先随便玩玩,几十块吧。” 任飞随口回答。 这里的几十块可不是指几十块钱,后面省略了一个万字。 豹哥笑着说:“那就辛苦康老板带任总玩玩了,既然任总第一次来我也表示便,你去兑换筹码的时候第一次多给百分十。” “谢谢豹哥了。” 任飞感谢到。 随后康德彪带着任飞去换筹码。 康德彪怂恿到:“任总,第一次可以要多换点,白赚百分之十,我第一次来都没这种好事。” 任飞笑道:“先试试水,你先还,我让方秘书给我支点钱过来。” 说着拿出电话发给方雅:“方秘书,买到护肤品没?” “还有一会呢,我在氪金排队呢,不然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了。” 方雅在电话里问道。 “在外面玩,对了,给我卡上支五十个过来。” 留意到康德彪在听,任飞用命令的口吻吩咐到。 “五十个?你们玩啥要这么多钱?” “就这样,五分钟内支给我。” 任飞说完就挂断了。 不到一分钟,任飞就收到了到账的短信。 随后任飞只兑换了十万块的筹码。 康德彪有些不解的问道:“第一次百分十啊,你指换十个,岂不是太浪费了,是我的话,至少换一百个。” “先玩玩,十个百个都差不多,再说我不想去占这个便宜。” 任飞拿着筹码随处看看,遇到合适的就玩一两把。 一圈下来,任飞手里的筹码有了二十个。 到是康德彪运气不好,换了二十个,现在手上只剩下五个了。 康德彪抱怨到:“就说最近手气不行,那摇骰子连开二十把大,我买的时候就开笑了。” 任飞笑道:“我运气还不错,你想赢的话跟我买试试?” 康德彪犹豫了一下:“行,这就五个了,我跟你买。” 任飞走到摇骰子的桌前,看着前面连开了五把小。 随后直接二十个梭哈买小。 康德彪连忙劝带:“你全买啊?今天这很邪门的,你看前面全是大,这就这五把小,说不定又是大了。” “大小不都是百分之五十吗?我相信我的运气。” 任飞笑道。 他来的目的就不是玩牌,输赢无所谓。 十万块钱只是用来钓鱼。 只是他在钓鱼,别人也在掉他。 看到康德彪犹豫任飞问道:“你不买吗?我搜梭哈了。” “行,跟你买!” 康德彪一咬牙,也手里的五个也买了小。 一开盅,果然是小。 任飞二十个直接翻倍到四十个。 康德彪也赢了五个回来,他大笑到:“果然还任兄弟手气好啊?接下来买什么?” 任飞看看时间:“接下来就不买了,方秘书说他差不多了,让我们回去接他了。” “不买了?我还输十个呢。” 康德彪有些意外。 任飞直接丢了十个筹码给他:“今天让康老板带来我来玩,怎么也不能让你输啊。” 康德彪拿到十个筹码大喜:“那谢谢任总了。” 任飞随后去兑换现金。 这时候豹哥走了过来:“任总手气这么旺?就不玩了?不多赢点?” “今天还有事,还要在这边留几天,有时间还会再来的,这点意思意思给兄弟们买烟抽。” 说着拿出五个筹码递给了豹哥。 豹哥笑道:“任总讲究人啊,欢迎再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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