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听到这话将手中的烟抽完,随后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环视自己的三个兄弟,沉声回答道:“你们能做到,首先一点是我相信你们有这方面的能力。 这不是一个什么需要有天赋天分,或者高学历才能完成的事情。 其次,各位看看你们现在坐在什么地方?” 三人的茫然的看了一下/身下的椅子。 包有财不解的问道:“坐在椅子上啊?有什么问题吗?” 任飞笑道:“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认为,因为我们坐在五星级酒店的椅子上,所以我们现在吃的是鲍鱼龙虾? 如果我今天请你们吃饭的地方是在一个大排档里,坐排座,我们吃的是不是就是家常炒菜? 我们在换个地方,路边的烧烤摊,坐小凳子,是不是就在吃烧烤和啤酒?” 宋萍安郑重的解释道:“老大是想告诉我们屁股的位置决定我们在做什么吃什么。” 任飞打了一个响指:“老四说的不错,在其位司其职,我们既然坐在了一个位置上,就要考虑在这个位置上我们该做什么。 做都不敢去做,又怎么能做的好? 你能自己坐到这个位置上,那就是你能力的体现。 别人能让你做到这个位置,那就是相信你的能力。 怕什么?干就完了! 出什么事情我给你们兜着呢! 就算人到三十要随遇而安了,你们也不至于怂成这个样子吧? 做都没做,就开始担心自己做不好了?” “老二你是想以后都风吹日晒给被人送外面,时不时客人心情不好还给一个差评扣工资。 还是到公司里坐办公室,对着几十个手下吩咐安排任务? 可以坐在咖啡酒店里跟别人侃侃而谈今天拉斯达克的走势?” “老三你虽然负责了一个片区的快递,遇到的问题也不少吧?遇到重的货物还不是要下/体力。 你到公司去负责生产,我只要你保质保量的给我产品就行,技术都是有的,机器也有专人维护。 你去掌控进程就行,没事巡逻一圈,遇到部门同事还要给你发根烟,一脸笑容的叫你一声魏总。” “老四,我不知道你给人送终是什么模式,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你不瘆得慌吗?听说你还有老婆孩子了? 你不再努力点,往后孩子往后怎么去读好的学校? 孩子读书了,别人问他老爸干什么?让孩子回答别人送终吗?” 任飞这番话说得三个人一个个眼睛冒火的样子。 “老大说的对,干就完了。” “说实话,送快递我早就烦了,要不是干其他的赚不到钱,我早换工作了。” “我也不想去给别人哭丧啊,这不都是生活逼的吗?老大我们跟你干!” 任飞见三个兄弟表态,欣慰的笑起来。 他端起酒杯:“来……祝我们兄弟四人,齐心协力,马到成功。” “齐心协力,马到成功!” 四人碰了一杯。 包有财的手机提示音想了起来。 他也不掩饰,拿出手机点开了播放:“哥哥……怎么不对我好了?现在早餐也不送了,奶茶也不给我买了。” 其余三人听到这话,惊讶的看着包有财,没想到包有财还是一个舔狗。 包有财到毫不在意的拿着手机回到:“舔你有什么用?舔了你三个月,一句好话都没,我才舔了一个小姐姐,她至少知道关心我,还让我牵手,你呢?互删吧!” 任飞神色不自然的劝导:“老二,天下何处无芳草,到时候市场部漂亮的小姐姐还是挺多的,不满意你还可以招,没必要去当舔狗吧?要知道舔狗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包有财不屑一笑:“舔一只是狗,舔一群我就是狼了。” 说着他小姐姐回了消息:“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忽视你,不然今晚你来家吧,我下面给你吃。” 在三人目光中,包有财得意一笑:“老子在吃大龙虾呢,看不起谁呢?” 说完就将这个小姐姐直接拉黑。 三人见状只能拍手:“厉害,厉害。” “来来,喝酒,喝酒,今天我们要不醉不归。” 包有财举起酒杯。 这时候魏延年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也没避讳的点开了语音播放:“我们这周真的不能见面了,我男朋友回来了,我得陪陪他,另外你送psp很好用,我男朋友很喜欢。” 魏延年嘴角泛起一个笑容,柔声说到:“喜欢就好,你先好好陪你男朋友,你男朋友走了再联系我,爱你哟。” 这对话又一次震惊了任飞。 任飞扯着嘴角问道:“老三,你……你是备胎?你不是说你在追一个女生吗?” 魏延年直白的回答:“对啊……一个女网红挺漂亮的,她说她跟她朋友分手了就跟我在一起。” “那你觉得她什么时候会跟她男朋友分手呢?” 任飞想提醒一下魏延年跟那女生是不可能的。 魏延年不在乎的一笑:“谁知道呢?反正我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备胎,多几个人总有用得到的我的时候,而且老大你知道备胎跟舔狗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区别?” 任飞好奇的问道。 魏延年嘴角泛起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备胎是有机会上车的,而我这备胎可是配了好几辆车。” “厉害!” 三人再一次鼓掌。 没想到话音刚落,宋萍安的手机响了起来。 介于之前两人都没掩饰,宋萍安到也直接按了公放:“老公,我妈在商场买了东西,挺重的,让你开车去接她。” “我在跟兄弟喝酒呢。” “你快点去,老妈给孩子买了不少的奶粉还有衣服。” 这话一出,视乎意味着老四要提前离开,有点扫兴的感觉。 宋萍安挂断电话也沉默了,突然他给了自己一耳光:“我真不是东西!” “跟兄弟喝酒我居然犹豫了!来来来继续喝。” 四人大笑起来。 放下酒杯,老二问道:“老大,我舔狗,老三备胎,老四已经结婚了?你呢?你除开现在接手了绿缆公司,你感情生活怎么样?我听说你已经结婚了?” 任飞淡淡一笑:“我还好吧,老婆已经跑了,看看有没有机会办离婚手续。” 三人一听惊讶的看着任飞。 魏延年佩服的拍起手来:“老大就是老大,连这种事情都要先我们一步,那接下来是不是马上就要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 任飞笑意不减:“我何德何能,可以跟你们成为兄弟。 老二卧龙,老三凤雏,老四大聪明。” “那老大你呢?” 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 任飞大笑:“我是小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60/741523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