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杨奉先的话后,叶枫冷笑一声说道:“看来这人不仅实力高强,还是一个非常自傲的人。” “这竹筒应该是他故意留下的。” “只是想考验看看我们能不能找到,如果找不到,估计牛四喜他们两个就凶多吉少了。” “只有找到竹筒,才有和他见面的机会。” 任修文皱眉说道:“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位小哥,有些散修的脾气十分怪异,他们做出的事情,无法理解的。”杨奉先说道。 叶枫淡淡的说道:“我看他是在神农架里面呆久了,脑子不好使。” “那我们就玩一玩!” 说完叶枫接过杨奉先手中的竹筒,示意两人退后。 等到两人退出去几步之后,叶枫手上一用力,瞬间就将竹筒捏碎。 竹筒瞬间产生一阵烟雾,不过叶枫却是满脸冷笑。 “怪不得四喜他们一点防备都没有,软筋散!” “看来还是一个用毒的高手!” 随后叶枫朝着竹筒内看去,只见里面放着一张纸条。 打开看后,叶枫再次冷笑一声,将纸条递给杨奉先和任修文。 两人接过看去,只见上面一行小字。 “向东前行十里,我等你!” 叶枫淡淡的说道:“装神弄鬼!” “四喜他们两个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们收拾一下,也开始赶路吧!” 说着话,叶枫从怀中掏出一颗避毒丹递给杨奉先说道:“前辈,将这个含在嘴里,可避开毒物和毒药!” “多谢!”杨奉先也不客气,直接接过塞进嘴里。biqubao.com 三人将营地的帐篷收拾好,三个背包正好三人一人一个,随后朝着神农架的深处走去。 此时在神农架东侧十里的地方,一个披肩散发,看不清容貌的身影坐在篝火前。 而在篝火的另一侧,两个身影,被用藤条捆着双手双脚,正躺在地上昏睡。 这人看了一眼两人后,起身一跃到了树上,在树上竟然是有着一个木屋。 木屋里的环境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一个架子。 只是桌子上却是铺满了发黄的纸张,纸张是一张张地图。 如果细心的看,就会发现这纸张上面的地图,正是以这人木屋为中心,周围的路线。 而架子上则是一个个竹筒做成的瓶瓶罐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唉!”这人坐在木凳上,将头发朝着后面一甩,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这老者脸上满是沟壑和伤疤,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喃喃自语说道: “老夫在这里已经待了三十年,好不容易找到它的踪迹。” “却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进入这里,还真是麻烦。” “这几个小子看起来不简单,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不过做炮灰还是可以的。” 一道树枝声响起,来者眼神一凝,随后一跃从树下垂落。 看了几眼周围之后,将目光放在地上的牛四喜身上。 “既然醒了,就不用装了。” 此时的牛四喜却是心中一惊,自己刚刚醒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就被这人发现了? 这人好厉害! 不过牛四喜却是没有动,说不定是这人在诈自己。 见牛四喜不动,老者来到牛四喜的身前,冷笑一声说道:“你要是在装下去,我就把你的腿切下来。” “反正我也好就没有吃人肉了。” “我这肉又糙又厚,不好吃。”牛四喜闻言,急忙睁开眼说道。 老者看着牛四喜嘿嘿一笑说道:“好久没吃了,也不挑剔了,讲究吃吧!” “前辈不用唬我,我知道前辈不会吃人肉,吃过的人能够看出来的,你不像。”牛四喜挣扎着想要起身,只是无奈全身竟然没有一点力气。 牛四喜无奈地说道:“前辈,我这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手上和脚上就没必要了吧?” “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一看就不是善茬,还是这样稳妥些。”老者冷笑一声说道。 闻言,牛四喜也不再挣扎,直接躺在地上,认命般的看着老者,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恐惧。 老者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和人说话,坐在一旁看着牛四喜问道:“你这是认命了?” “不认命还能怎么样?”牛四喜翻了翻白眼说道:“不过你给我朋友下了多少伎俩的蒙汗药啊,他怎么还没醒?” “蒙汗药?”老者哼了一声说道,“将老夫的软筋散说成是蒙汗药的,你还是第一个。” “要不是老夫留着你有用,就因为这一句话,就直接毙了你!” “你看,说说怎么还扬沙子了呢?”牛四喜笑嘻嘻地说道,“我有不知道这是什么软筋散。” “不过这名字倒是很贴切,我现在身上软弱无力,就连内力都无法提起来,看来前辈还是一个用毒高手。” “我有一个朋友是神医,在炼丹和毒药上也很有造诣,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听着牛四喜的话,老者觉得十分有趣。 “你这人倒也是随遇而安,竟然不害怕。”老者说道。 牛四喜呵呵一笑说道:“不这样还能怎么样?” “我倒是想杀了你,跑掉,可是难不成用眼睛杀?” “还不如认命,看看前辈到底想要干什么?” “事情完了,说不定前辈就将我们放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放了你?”老者似笑非笑地说道。 牛四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要是前辈想要杀我们,早就动手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而且刚才前辈也说了我们还有用。” “你倒是聪明,心思细腻。”老者哼了一声说道。 牛四喜笑嘻嘻地说道:“多谢前辈夸奖,我打小师父就这么夸我!” “你师父是谁?”老者看了一眼牛四喜说道。 牛四喜说道:“赊刀门,吴道子!” “你是赊刀门的人?”老者闻言一愣,随后看向一旁的菜刀说道:“怪不得随身携带一把菜刀。” “我还以为你是个厨子。” “平时兼职做厨子。”牛四喜信口胡诌的说道,一双眼睛却是不断地打量着周围。 老者哼了一声说道:“不用看了,这里没别人。” “你那两个朋友没抓到,不过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 “没别人?”牛四喜一愣,“不可能吧?前辈是和我开玩笑。” “明明是有人将我朋友他们引开,你才下毒,怎么会没人呢?” 老者笑眯眯地看向牛四喜说道:“你说它?” 牛四喜一愣,“谁?” 只是话刚说完,就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耳朵旁吹起,瞬间牛四喜惊得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转头看去,一张满脸是毛的生物正好奇地看着他。 这生物呲着牙,黝黑的手指还在牛四喜的头发上找着什么。 “鬼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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