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继续说道:“如果你能够治好我的病,这里的事情我可以为你出头。” 叶枫朝着中年人看去,中年人身穿一身中山装,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不必!”叶枫摇头说道,“请伸出手臂!” “好!”中年人一笑说道。 正在这时,许春波带着一名青年走进医馆。 “许老,你怎么来了?”宏宇急忙问道。 许春波说道:“我听说这里患者多,过来帮忙,宏宇,给我准备一个问诊台。” “好的,许老!”宏宇点头。 叶枫朝着许春波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开始给中年人诊脉。 不过当许春波看见中年人的时候,却是眉头一皱。 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叶枫给中年人诊过脉之后,抬起头说道:“能治!” “能治?当真?”中年人闻言有些吃惊的看着叶枫。 叶枫点头说道:“你每天凌晨三点的时候,胸口都会剧痛,直接让你醒来。” “所以你的睡眠很不好,不过这是小问题。” “我先给你治疗你胸口疼的毛病。” “不过有些事情要先说明,服药阶段忌辛辣,服药完毕之后,半年内不能吃肉,能接受吗?” “如果真的能够治好我的病,这不算什么!”中年人沉声说道。 叶枫点头说道:“我需要给你的行针,将上衣除去,要是这里不方便,可以去内室。” “行针之后,你胸口发闷的感觉就会消失。” “就在这里吧!”中年人也不在意,直接将上衣除去,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叶枫看了一眼中年人说道:“好在你经常锻炼,不然这病痛早就发展严重了。” “敢问我得的是什么病?”中年人问道。 叶枫想了想说道:“严格来说你的不是病。” “先生应该是喜欢强身健体,我猜你应该是练习了气功的基础功法,不过因为没有人指点,所以其实是练功走了岔子。” “你竟然看出来了?”中年人一脸吃惊的说道。 叶枫一笑说道:“先生该不会是在地摊上随便买了一本气功功法吧?” “真是被你猜着了。”中年人说道,“丢人啊,没想到我竟然也会上当受骗。” 叶枫摇头说道:“上当受骗不至于,只是你的方法不对,加上没有人指点,所以才出了岔子,不是什么大问题。” “治病之后,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告诉你。” “叶医生还懂气功?”中年人一脸惊讶地问道。 叶枫笑着点头说道:“略懂!” “我们开始行针吧!” “行针之后,你可能会排气,不用尴尬。” 不等中年人说话,叶枫从针囊之中取出十八枚金针,在中年人的前胸和后背同时落下九针。 就在叶枫最后一针落针之后,中年人就放了一个很响亮的屁。 紧接着中年人就感觉到全身一震通畅,胸口发闷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叶枫将金针收回,放进旁边的酒精盒子中消毒。 又给中年人写了一张药方,说道:“去抓药吧!” 此时的宏宇已经给许春波将问诊台准备好。 许春波急忙坐下,开始给患者看病,毕竟今天的患者太多了。 “多少钱?”中年人拿着手里的药包问道。 宏宇看了眼药方说道:“一共是九十七块!” “这是煎药的方法,您收好!” “九十七块?”中年人有些惊讶的说道,“小兄弟,你们这药材怎么会这么便宜,这价格好像正好够进价吧?” 宏宇只是笑了笑说道:“先生请放心,药材假一赔十!” “我不是这个意思……”中年人话还未说完,另一张药方已经到了药柜。 宏宇急忙开始给患者抓药去了。 中年人再次吃惊的回头朝着叶枫看去。 发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叶枫已经再次给两名患者看完病。 中年人点了点头,付了药钱,朝着门外走去。 许春波看着中年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自语道:“这人我一定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中年人出了医馆的房门之后,就朝着街道口走去。 车上的周沫白原本还斜躺着,当看见中年人之后,顿时急忙起身。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中年人却是已经到了车前,抬手敲了敲车窗。 周沫白只好将车窗放下,然后一脸笑意的说道:“傅叔叔,您怎么在这里?” “看病!”中年人扬了扬手中的药包说道。 “周沫白,你不在上京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来办点事情。”周沫白有些尴尬的说道。 中年人冷哼一声说道:“周沫白,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和周家老大老二不一样。” “不过我不管你们周家怎么斗,但是这个叶枫你不能动。” “我知道你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不过你也应该明白,那东西对医学家,对寻常百姓意味着什么?” “你要是敢巧取豪夺,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这件事情也不是你能够吃得下的,回去吧!” 说完中年人拎着药包,背负着双手径自走开了。 周沫白苦笑着说道:“傅叔叔,要不要我送您!” “不必了。”中年人留下一句。 关上车窗之后,周沫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麻烦了,没想到叶枫的止血药粉,竟然惊动了他!” “少爷,那人是谁?”金先生不解地问道。 周沫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金叔,你知道周家是做医药生意的,但是你知道这两年为什么周家要将医药生意转向周围的城市吗?” “不知道。”金先生摇头说道。 实际上,金先生还真是不知道。 最近两年,周家突然让上京的一些生意放弃掉,然后转手去周边的城市,甚至是外省。 放着中京这么大的资源不用,反倒是舍近求远。 周沫白看了一眼金先生说道:“金叔,这两年周家的医药生意总是被医药署的人抽查,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老爷说,是医药署新上任的署长下令的。”金先生眉头微皱的说道。 “而且那人油盐不进。” “大少爷他们之前有一批药材不合格就是医药署查出来的。” 周沫白点头说道:“他就是下令的那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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