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止步,这里是李家崀山福地。” 就在剑奴走到福地通道位置前,一队负责巡逻的散修联盟成员察觉到异样,急忙跑了过来。 “这位朋友,此地不可擅闯,你若有什么事,还请告知,我们好通报一声。” 为首的男子尽量保持客气,拱了拱手。 剑奴斜了他一眼,阴冷的目光一扫。 男子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上一般,脊梁骨不禁一冷。 他身后的十几个巡逻队成员也感受到了冷意,齐齐打了个激灵。 “前辈,此地,是李家的福地....” 男子强忍着恐惧,颤抖着开口。 “一群蝼蚁。” 剑奴冷笑一声,鼻孔喷出两道睥睨直流。 话音刚落,周围气浪涌动,无形之中竟形成一道道足以切钢裂铁的剑光,咻咻咻挥过。 巡逻队没有一人能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凉,而后便失去了意识。 “啪嗒”声不断。 一颗颗头颅被平切断开,相继滚落在地。 一道道血柱,冲起一米之中。 十几具无头尸体原地晃动了几下,七横八竖倒下。 血腥味立刻弥漫开来。 “何人胆敢擅闯崀山福地!” 随着血腥味的散开,负责外围守卫的散修联盟成员都被惊动了。 冯青曼与大批成员,分别从各个方向朝着山顶飞奔而来。 “我来,只寻李家,与尔等蝼蚁无关,立刻滚,否则杀无赦!” 剑奴眉宇微皱。 杀这些人很简单,但会浪费他一点时间,也会给他主子断龙老人留下黑点,会被总保卫司追究。 严重的话,有可能把去往昆仑山镇压的齐国梁惊动。 惹怒了齐国梁,万一他丢下昆仑山跑回来,那就完犊子了。 “滚!” 一声爆喝。 狂暴气劲犹如浪潮般,呼啸着席卷开来。 “不好。” 众人脸色骤变,急忙引动内劲堆砌于身前。 “轰隆隆~” 一连串的轰鸣炸响。 所有赶往山顶的人,全部被扫飞。 做完这一切,剑奴冷笑一声,两指往前延伸,瞳孔寒光流露。 “破!” 一指挥出,剑光夺目。 “滋啦~” 崀山福地的通道,被剑光划过,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剑奴一步踏出,脚下剑光流转,整个人犹如流星般窜了进去。 “什么人!” 福地内。 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打造着居住房屋。 在福地通道被强行打开的那一刻,李庭等人立刻察觉出来,急忙升空。 只见通道那边,一人如飞剑奔袭而来,冰冷的杀意全开,丝毫不带掩饰。 “敌袭!” 这一刻,福地所有人都感受到剑奴的恶意,一时间人群涌动,纷纷聚了过来。 “化神!?” 李庭几人察觉到剑奴的真实修为,瞳孔不由一缩。 他们对视一眼,立刻散开,形成半圆形围拦之势,目光不善。 “阁下擅闯我崀山福地,意欲何为?” 李均言身上灵力涌动,冷冷问了句。 “我乃断龙老人座下剑奴,今日过来,是借你们的命一用。” 一步立定,剑奴身上剑意涌动,漠然开口,“我不想和你们废话,立刻跪下,俯首就擒。” 李均言几人微微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了什么,不禁怒火滔天。 “你想拿我们的命?胁迫我家少主?” 李均言额头青筋凸起。 此言一出,聚拢过来的李家众人以及沈家、药神谷的人,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满脸愤恨。 “可以这么理解。” 剑奴眼神睥睨,淡淡说道:“只要你们少主当众认输,跪俯在我家小主人脚下,再把龙吟剑双手奉上,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说着微微一顿,他眸子闪烁起危险的寒芒,“你们若是不合作,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杀几个以作震慑。” “王八蛋。” “卑鄙无耻之徒!” 众人万万没想到断龙老鬼会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登时气愤填膺,怒火滔天。 “动手。” 李均言也没什么好说的,怒吼着引动大化金阳掌,狠狠拍了过去。 李庭等一众支脉家主也毫不犹豫冲杀而来。 “崀山无化神,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敢挑衅于我?” 剑奴冷笑不已,旋即一步踏出,手掌平放,“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杀上几个。” “剑起龙吟,滚。” 两指挥出,气浪翻腾。 一道巨大无比的剑芒犹如弯月般,横扫而过。 “轰隆隆~” 李均言等人轰出的招式,顷刻间被破掉。 不仅如此,那恐怖的剑芒没有受到丝毫撼动,砰砰砰劈在他们的护体罩上。 “噗嗤~” 霎时间,吐血声此起彼伏。 只一剑,他们便全部重创,一个个犹如断翅的鸟儿,从半空砸入地面。 “化神三层?” 李均言口鼻冒血,胸膛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鲜血不断的往外冒。 头顶剑芒一闪,只见剑奴如竖插而下的宝剑,瞬间降落下来。 “你!!” 李均言怒得眼珠充血,拼命的引动灵力,想要再做抵抗。 “真以为现在的李家还是以前的李家?” 嗤笑一声,剑奴两指延伸出一道剑芒,“你们李家若是鼎盛时期,自然是杀我如杀鸡,但很可惜,现在,是我杀你们如杀鸡。” 话音刚落,他一指点出,那绿剑光犹如离弦利箭,锁定李均言的头颅,呼啸而去。 “均言!” “家主!” “狗贼,住手。” 怒吼声、惊呼声、咆哮声,几乎同时响起。 正当所有人以为李均言要被洞穿头颅之时。 只见剑奴头顶上,突然接二连三绽放出星光。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李家的地盘上大放厥词?” 轻柔的声音,却冷到了极点。 “星河落。” 没等剑奴反应过来,又是一声轻喝。 “轰隆隆~” 苍穹星光点点,顷刻间汇聚,宛若大江奔流,狠狠镇压而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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