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1248章:疯狂的李天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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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戏?
  众人都愣住了。
  “对,就是看戏。”
  李湛重申了一次。
  “绝对精彩,保证你们大开眼界。”
  李皓心知肚明,拍着胸膛保证道。
  其余人一脸懵圈,有点搞不懂少主的意图。
  就连李沭也不由露出疑惑之色。
  “少主,敢问是什么戏?”
  李泷寒好奇问道。
  “狗咬狗的好戏。”
  李湛微微一笑。
  这话让几人惊愕不已。
  在自家的福地里,哪来的狗咬狗?
  李沭愣了两秒后,总觉得不太对劲。
  突然,他脑海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双目逐渐瞪大。
  李均言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看向父亲,却发现李沭也正在盯着他。
  父子二人目光一对,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天鹏、李泽!
  这两个名字,不约而同的浮上他们脑海。
  “少主,这....轻易怀疑族人,若没有这回事,恐怕会让族人离心离德啊。”
  “再者,李泽是我第一脉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天才之一,万一他没参与而李天鹏参与了,处置了李天鹏,恐怕他会....”
  李均言有点急了。
  他不相信自己治下的第一脉,会出现叛徒!
  “嗯?”
  李湛侧目看了他一眼,微微眯起眼睛,对于这些长辈,神色头一次浮现毋庸置疑。
  李均言内心一凛。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不是少主李湛,而是家主李敖!
  在小事面前,李敖可以容忍他们的小错,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家主李敖雷厉风行,绝对容不得质疑。
  李湛在今日,才算真正的展示了一次身为家族掌舵人的威严。
  李江河、李泷寒几个支脉的家主,神情不由惊恍了一下,急忙屏住了呼吸。
  就连李沭,在这一刻也下意识收敛把李湛看做羽翼未丰的小辈。
  “哈哈哈,血脉压制。”
  李皓大大咧咧,朝李湛拱手笑道:“少主真是越来越有家主的风范了。”
  “全凭少主做主。”
  李均言呼出一口气,不敢再给李天鹏父子狡辩了。
  李湛脸色稍缓,轻叹了一声说道:“我也希望,第一脉没有出现叛徒。”
  此言一出,李泷寒、李江河等人目光一沉,脸庞浮起冰冷之色。
  李均言和李沭内心则苦涩万分。
  若没有点把握,他们可不会相信李湛会轻而易举下定论!
  十四脉泄露的事,李天鹏恐怕真的干了。
  “走吧。”
  朝李沭一个拱手,李湛猛吸一口气,气息立刻收敛。
  李沭眼神复杂,抬手一挥。
  哗啦一声,一个无形的灵力气泡,将所有人囊括进去。
  .....
  “父亲,您怎么回来了?”
  幽静的庭院内。
  李泽脸庞挂着病态的萎靡,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院子中忐忑不安的李天鹏,他脸色微变,疾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问道:“失败了?”
  雪原福地覆灭得太快太突然。
  这两天李泽又一直在闭关‘疗伤’,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现在看到父亲这个样子,他内心不禁有些惊慌。
  李天鹏重重点头,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凶厉。
  “这....”
  李泽登时如遭重击,后背阵阵发凉。
  李家矗立龙国多年,哪怕当年覆灭之际,亦没有出现过一个叛徒。
  他们做内奸的事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您回来,是准备带着我跑路吗?”
  喘着急促的呼吸,李泽沙哑问道。
  “跑是可以跑,但,从此以后,你我就成了无根浮萍,我们这一脉,上至你的祖宗,下至你,都会被族里驱逐出去,我们几代人的努力才成为第一脉的中流砥柱,会被彻底抹去啊。”
  李天鹏一脸愤慨。
  李泽登时如鲠在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都怪李湛!
  他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要不是这个野种突然从外面回来,自己父子绝对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境地。
  他会按部就班成为第一脉的掌控者,再过十几二十年,彻底取代李君一脉,成为李家的嫡系!
  该死的李敖,为什么要留一条血脉下来。
  该死的李湛,为什么没有早早死在外面!
  他脸庞浮现几分癫狂,内心连连嘶吼。
  “付永春被生擒,李湛现在还腾不出手折磨他,一旦腾出手,你我必将暴露。”
  李天鹏愧疚道:“届时,你我父子绝无生路。”
  “跑吧。”
  李泽缓缓闭上了眼睛。
  “还没到那一步。”
  李天鹏眸子闪过智慧的光芒,“李湛已经召集李均言和李沭等人开会,而付永春被关押在西面‘冷雪院’,正是趁虚而入之际,机会难得!”
  “您要放了付永春?”
  李泽大吃一惊。
  “不。”
  李天鹏阴狠说道:“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我会让他死于‘自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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