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1219章:我不会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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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阁主,我身体里的隐患,真有这么大吗?”
  听得齐国梁和柳青源的告诫,李湛内心不由的一沉。
  “当然有。”
  柳青源轻轻点出一指。
  “哗啦”一声。
  李湛的元婴,直接具现出来,悬浮在他身后。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柳青源手指挥动。
  霎时间,元婴一分为二,两个截然不同的元婴呈现出来。
  阴厉、暴虐、嗜血凶残的气息,宛若浪潮一般,以黑气元婴为中心爆发。
  另一个元婴纯洁无瑕,冥冥之中却被黑气元婴死死压制住。
  李湛也受到了影响,眼神变得凶厉,呼吸急促,内心那股嗜血的躁动愈发的猛烈。
  “这是基于你本体而诞生的本源邪恶,集大成之后凝聚而成。”
  柳青源看着黑气翻腾的元婴,轻声说道:“所谓形神合一,这元婴是你负面所形成,是你的神。好比每个人,哪怕是圣人,也有负面的一面。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有七情六欲、思维思想、善恶之念等等。”
  顿了顿,他看了眼齐国梁。
  齐国梁补充道:“这东西不能抹去,不然人失了神,不再完整,你的修道之路,就走到尽头了。”
  李湛内心一沉,不由的点了点头。
  “闭关去吧,利用你手上的高僧舍利,把林永宁等人的元神、元婴吸收,一举冲到圆满,我和大统帅看着你。”
  柳青源示意李湛不用太过担心。
  旋即他错开一个身位。
  李湛顺势看去,便看到另一座无名墓碑。
  “这是你父亲和母亲的衣冠冢,你如果坚信他们没死,可不祭拜。”
  柳青源轻声开口。
  李湛怔怔看着那墓碑,不知怎么的,感觉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齐国梁和柳青源也没有打扰他,静静站在一旁等待着。
  许久之后,李湛心绪逐渐平稳,摇了摇头,说道:“我见过我父亲,所以,我坚信他们没死。”
  柳青源微微点头,说道:“李敖在湖底显露面孔的事,孔宣和我说过了。”
  “既然如此,柳阁主,这个衣冠冢便没有存在的必要,您为何还留着它,莫非,您心底也认为,我父母真的不在人世了么?”
  李湛问道。
  柳青源笑了笑,没有说话。
  到了他们这种修为,哪怕身死道消,也能在临死之前,留下一点神念,在关键的时候,庇护一次自己的后辈。
  就像李君,明明已经自爆元神了,可依旧撑着最后的神念,拖了二十几年,把李湛抚养成人。
  李湛是李敖夫妇的执念,身上早就被种下残破神念。
  柳青源更加相信,那日在湖底现身的,是李敖最后的神念,毕竟那地方,进去后,必死无疑。
  “闭关吧,就在这里,此处是清源福地的灵脉主脉中间,灵气纯净充盈,不会出现后继无力的危险。”
  齐国梁轻声转移了话题。
  李湛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瞬间便清楚了二人的心思。
  他也没有点破,只是内心止不住的失落。
  “我不会拜!”
  少许,他深吸一口气,疾步走到无名墓碑前,盘膝坐下。
  “轰隆隆~”
  一股股雄浑的灵力,立刻在他身上流转开来。
  大周天运转的瞬间,四周精纯的灵气,宛若大江奔流,朝着他疯狂汇聚。
  与此同时。
  北方雪原。
  一架架运输机的轰鸣,震得雪山颤动。
  负责巡视的雪原福地子弟,下意识抬头,便看到惊世骇俗的一幕。
  只见一支支队伍,宛若结伴的雁群,在后仓门打开的一瞬间,有序的跳机,而后朝着这边俯冲而来。
  “敌袭,敌袭!”
  察觉到这些人的杀气腾腾,巡逻队伍人人色变。
  怒吼声,惊恐的尖叫声,震荡八荒。
  “快,开启护山大阵!”
  为首的老者率先看清了闫归海,当看到不远处的李均言等人时,脸庞血色褪去,头顶寒气大冒。
  “轰隆隆~”
  毕竟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雪原小福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绽放出璀璨光芒,四道淡金色光柱冲上天际,紧接着轰然撞击融合。
  一个椭圆形金色罩子撑开,金戈铁马之势爆发,将雪原小福地入口的整片雪山区域笼罩守护住。
  福地入口洞开。
  一道道身影蜂拥而出。
  这些留守福地的高手,看到由闫归海带队的总保卫司成员,看到由李均言率领的李家众人,无不通体冰凉。
  “砰~”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呼啸而出,重重砸在冰雪层上,一路滑行了上百米才停住。
  “哇.....”
  付永春气息奄奄,趴在冰面上狂吐鲜血。
  “完了!”
  看到这一幕,雪原小福地陷入恐慌的死寂之中。
  “你们,是自己打开护山大阵受死,还是要我等以蛮力破开,而后死无全尸?”
  闫归海往前跨出一步,手掌前探间,一道巨大无比的血煞刀刃在他头顶上凝聚出来。
  这一把血煞刀刃,好似变成了悬浮在雪原福地所有人头顶上的断头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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