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1178章:舍小我而利公,行大道而忘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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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您没和我们开玩笑吧。”
  李均言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没有散去。
  李湛和李皓也目不转睛盯着李沭,静待他的下文。
  “老夫骗你们干嘛。”
  李沭笑了笑,“柳青源自从上次一战,强行燃烧生机拔高修为后,便选择了沉寂,因为他遭不起折腾了。”
  “那,在外行走的柳阁主....”
  李湛张了张嘴。
  “这个假不是你们想的假,应该说不是他的本体。”
  李沭想了想,解释道:“那只是他分化出来的假体,你们可以理解为分身。”
  三人顿时如释重负。
  “李沭叔,那柳阁主的本体在哪?您知道吗?”
  李皓赶紧追问。
  柳青源强行拔高一个等级修为,手段自然不是他们能想象的,分化出分身对化神之上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自然是在天澜山那里。”
  李沭肃容说道:“如果不是他的本体镇压在那里,四大家族早就无所顾忌,凡俗武道界以及其余福地,哪有这二十几年安生的日子。”
  此言一出,李湛几人对柳青源的敬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位柳阁主,堪称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真正的诠释了什么叫舍小我而利公,行大道而忘我。
  “柳青源应该撑不了几年了,这段时间动作频频,想来也坐不住了。”
  李沭看向李湛,认真道:“所以,他急需一个分担压力的同伴。”
  李湛内心一沉。
  他现在才元婴七层,虽然实力不错,但想走到柳青源身旁给他分担压力,还是有些遥远了。
  “争取快些迈入化神吧,只要入了化神期,你就有资格了。”
  李沭想了想,继续道:“虽然无法和他联手对付那个年轻人,但至少,你可以聚拢当年归附李家的一些老妖怪,和四大家族分庭抗衡,算是给他分担掉一部分压力。”
  李湛神情一振。
  “叔公,这些人的下落,您知道么?”他轻声问道。
  李沭和等人也,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摇头哂笑一声,李沭说道:“这些人现实得很,你想靠嘴皮子让他们卖命,绝无可能。”
  “嗯,你想得到他们的帮助,至少先把雪原福地灭了,让他们看到你的潜力和实力。”
  李均言跟着发言。
  ‘雪原福地....’
  李湛内心呢喃了几句,眼里寒光逐渐亮起。
  他已元婴七层,玄玉山也该活到头了。
  还有付永春这个蠢货,干掉玄玉山后,他就是第二个!
  只要解决掉这两个人,雪原福地其余人不足为惧。
  “叔公,第十四脉的族人,被我转移到幽州的崀山福地,那本是司马家的福地,被我消灭,你们要不要和第六脉一起搬迁过去?”
  李湛问道。
  李均言和李皓同时看向李沭。
  这位是眼下李家冒头的支脉中,修为和辈分最高的人,他的话比谁都管用。
  “老夫已经在这里住惯了,搬迁的事,以后再说吧。”李沭摇了摇头。
  李湛闻言,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几人交流了一会,便各自散去。
  一路返回居住的地方,李均言坐着轮椅,以灵力推动,跟在李沭身旁。
  许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父亲,您为何不出山,给少主些许照拂?”
  化神期啊。
  李沭若是出山,除非四大家族的人下来,否则没人能奈何得了李湛。
  这样一来,李湛的安全有所保障,再也不用像以往那般朝不保夕了。
  李沭脚步一顿,转身看着他,久久无言。
  “现在无论是青源阁还是四大家族,亦或者总保卫司,都默契的化神不下场。”
  “老夫若现身,默契打破,四大家族会立刻爆发,柳阁主的处境会更糟糕。”
  “而且,如果他靠老夫来灭掉雪原福地,你让那些老家伙怎么看?温室里的花朵?雄鹰翅下的雏鹰?”
  “他们会对少主嗤之以鼻,认为他根本没有资格引领他们。”
  李沭说完,转身背着双手,慢悠悠迈步。
  雪原福地覆灭之日,就是他们出山之时。
  到时候,就要直面四大家族了。
  两人离开许久后,李湛和李皓逐渐显出身形来。
  “少主,李沭刚才绝对知道我们在这里。”
  李皓说道。
  “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李湛神色平静。
  “您打算怎么做?”李皓看向李湛。
  “杀玄玉山,斩付永春,灭了雪原福地!”
  李湛脸庞浮起一抹坚定。
  他修为迈入元婴后期,龙吟剑再现寒光,外加升龙撼天诀,他有十足的把握斩杀二人。
  “李沭老儿不出手,我可以,少主,明日我与您一同离开,谋划雪原福地。”
  李皓哼了一句。
  “我自己来吧。”
  李湛摆手婉拒了。
  李皓还想劝两句,可看到李湛坚定的模样,只能咬牙点头,沉声道:“少主,那您自己万事小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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