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弟,我真没开玩笑。” “最好娶十个,一年就可以生十胎,十年就是一百了,用不了几年,我们李家嫡系,人丁兴旺啊。” “以你的修为,活几百年应该不是问题,到时候你就是李家的老祖宗了。” “听族兄劝,报仇第一,但是开枝散叶要列在第二。” 这什么虎狼之语啊? 李湛脑袋嗡嗡作响,当空一个趔趄,差点从半空摔了下去。 “族兄,这个重任还是交给你吧。”他幽幽开口。 “我?我不行啊。不是不行,而是我没那么重要,我只是嫡系的侧脉,你是嫡系主脉啊。” 两人一应一答,快速掠过天山,消失在天际中。 与此同时。 武道总盟。 两天的时间,化作废墟的总盟,已然重建完成,一栋栋阁楼显得更为恢弘奢华。 各地武道盟幸存的成员,不断聚集回来。 这两天,武道界风声鹤唳。 但凡武道总盟有一丁点动作,都能挑动许多人脆弱的神经。 正当众人以为总盟重建完成了,武道界就会引来腥风血雨。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武道总盟竟然毫无动作,聚集而来的分盟成员,被安排了新的职责,各司其职,与各大家族相安无事! 这下子不仅让各大家族势力懵圈,就连做应对的总保卫司也百思不得其解。 神武阁。 “付家主,十天时间都过去两天了,您夜夜笙歌,是不是这些女人太漂亮太会侍候人了,让你把玄家主的命令都忘了?” “玄家主若是知道,会震怒的。” “付家主,您不让我等展开报复就算了,现在就连李湛都不找,几个意思?” “玄玉山死了儿子,您这般敷衍他,他知道了,怕是要跟你拼命的。” “是我,我们只怕也会受到牵连。” 八个福地家族的家主围在付永春身旁,苦口相劝。 “啊...” 付永春好似聋子一般,对众人的好言相劝全然不顾,反而是对着身旁的妙龄女子慈眉善目。 他搂着女孩水蛇腰身,脑袋搭在女孩那高高隆起的胸脯上,张大嘴巴。 女孩娇笑连连,兰花指翘起,捏着一枚剥皮的葡萄喂入他口中。 众人看得眼角直抽。 “付家主.....” 有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加大了声音分贝。 “慌什么,一切尽在老夫的掌握之中,你们这些家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付永春斜了他们一眼,大手一挥,“凡俗女子虽不如福地女子纯净无暇,但花样颇多,大家难得出来一趟,需知人生得意须尽欢,来来来,今夜共欢。” 话音刚落,莫淳就引着一批姿色姣好的妙龄女子进来。 几人对视一眼,索性也不管了,各自左拥右抱,推杯换盏。 莫淳看着眼前的酒池肉林,内心冷笑不已。 付永春这蠢货,以为自己掌控全局,殊不知李湛的可怕。 若真让李湛弄死了玄玉山,那他也差不多等死了。 到时候,雪原福地肯定要被李湛踏平。 这一刻,他突然庆幸自己成了李湛的奸细,否则的话,只怕会跟着付永春等人一起等死。 另一边。 李湛正和李如风在茫茫大海中一路疾驰。 天亮时分,二人终于来到外海一处偏僻的海域。 登岛的一瞬间,李如风指了指面前的石壁,“第十四脉的族人,就在里面的福地。” 李湛举目四望。 四周茫茫一片,这一个小岛,好似被天地抛弃的边角石,常年无人问津。 他的族人,就在这地方,整整躲藏了二十七年! 不敢出去、不敢和外界交流!! “起!” 李如风似乎看穿了李湛内心的沉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旋即,他瞳孔收缩,手中法印快速变幻,轻轻摁在石壁上。 “咚...咚...咚...” 福地通道并没有打开,而是响起有规律的声音。m.biqubao.com “来了!” 福地内。 第十四脉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长辈,豁然起身,遥遥看向福地入口的位置。 李庭难掩脸上的激动,深吸一口气,正色道:“立刻告知族人,准备迎接。” “是,家主。” 身侧中年男子拱手一拜,纵身离去。 而后,李庭带着几位族老、长辈,宛若流光从院子里冲出,来到入口前。 “开!” 李庭一步跨出,法印眨眼间变幻十几次。 随着他虚空摁出,手中法印光辉暴涨。 面前虚空蠕动,亮起一道道错综交纵的诡异线路图。 “轰隆~” 一声轰鸣,福地通道打开了。 “是嫡系!” “是真的,血脉的亲近感,骗不了人。” 通道打开的一瞬间,几个族老便忍不住呢喃起来。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通道,身躯紧绷到了极点,呼吸也下意识屏住了。 “咻咻~” 就在这时。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通道中窜了出来。 李庭等人神情一震,急忙看先为首的消瘦身影。 当看清李湛脸庞的时候,身后两个白发苍苍的族老,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刹那间老泪纵横,痛哭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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