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湛,正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崀山山脉。 崀山福地,不用想都知道在这一片。 而且,整个幽州,也就只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崀山。 李湛连人都不用问,就直奔目的地。 不到十分钟。 一道雷光在崀山山顶闪过。 “大太阳的,乌云也没有,要下雨?” 山顶那几个年轻人眉头一皱。 他们下意识仰头,便看到悬浮在他们头顶上的李湛,不禁愣住了。 “该死,你是什么人,敢站在我们头顶上!” “立刻给老子滚下来。” “在幽州,还没人敢站在我们司马家族人的头顶,小子,你死定了。” 几人反应过来,气得脸色涨红,齐齐引动灵力,对着李湛轰击而去。 “呼呼~” 狂风呼啸,数道灵力宛若利箭一般,朝李湛奔袭而来。 李湛目光微微下移。 一个眼神,砰砰几声,几人的招式瞬间碎掉。 不仅如此,那无形的压迫力,更是狠狠镇在几人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四人当场死了三个,仅存下来的那个年轻人,宛若蛤蟆一样趴在地上,七孔流血,亡魂丧胆。 李湛一步跨出,瞬间来到他面前。 “你....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崀山,我是司马家....” 年轻人颤抖着开口。 李湛不耐烦打断了他,“我叫李湛,人称南王,给你三秒钟,打开福地通道。” “啊?” 年轻人傻眼了。 他愣愣昂首,看着李湛清秀的面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族中不久之前才召集长老和族老,商议着出动去找李湛的麻烦,可哪曾想到,还没出动,李湛竟敢打上门来了。 这家伙,难道真如传闻中那样,体内除了胆,没有其他器官? “一....”m.biqubao.com 李湛不耐烦开始数数。 “饶命啊,我打不开,只有长老和族老才会打开通道啊。” 年轻人悚然大惊,赶紧哀嚎道:“我只有叩门的资格。” “那就叩门。” 李湛附身像捏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年轻人哪里敢怠慢,哆嗦着运转灵力,手中法印不断变化。 正当他要将法印摁向虚空的时候。 虚空突然涌动几下,一条通道显露出来。 年轻人愣住了。 李湛也愣住了。 “那小畜生此番必须将其斩杀,再把他的老巢连根拔起,除了药神谷的人,散修联盟、南城、江州、沈家这些人,统统杀光,斩草除根!” “可惜沈家那女娃失踪了,听说此女姿色绝代,而且资质比之李湛不遑多让,若是还在,我们还能爽一番。” “是啊,沈雨涵修炼速度甚至比李湛还可怕,若是能拿住她,当做母猪,不断生育子弟出来,说不定能出现几个资质逆天的后代。” “其实咱们也可以拿李湛当培育后代的种猪,让他轮番播种,肯定也能得到几个资质不错的天才。” “别惦记了,付永春已经说了,能活抓就活抓,不能活抓见尸体也行,那小畜生轮不到我们处置。” 这时,朗笑声从通道中传出。 只见八个气息浩茫的司马家高手,有说有笑的越过通道出来。 这些对话,可谓是惊世骇俗。 那年轻人都亡魂大冒,下意识偷看李湛一眼。 只见李湛额头青筋蠕动,那恐怖的杀意,都快实质化了。 “南王,我....”年轻人张了张嘴。 咔的一声,他脖子断掉了。 “龙吟剑!” 李湛怒火滔天,就在通道几个司马家高层踏出通道的一瞬间,五指一握。 “吼~” 巨龙咆哮在耳畔炸响。 龙吟剑出现在手中。 “九剑合一,混沌神剑。” 李湛怒发冲冠,一步踏出,崀山山体竟晃动了一下。 他脚下更是裂痕遍布,呈现出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滋啦~” 蕴含他极致怒火的一剑,辉映天地,一剑横扫而去。 “不好!” 极致的剑芒,散溢着惊天杀意,瞬间笼罩住八人。 为首的白须老者,正是司马家的家主司马敬天。 他率先惊醒,浑身炸毛,本能的尖叫一声。 “开!” 其余几人稍微迟了一点才惊醒,脸上的笑容凝固,浑身冰冷。 生死攸关之际,他们怒吼着引动自身灵力,来不及多想,疯狂出招,堆叠在身前。 “躲!” 司马敬天和司马敬言对视一眼,顷刻间便达成了默契。 这一剑,来得太突然也太恐怖了。 硬抗,怕是挡下了也要重伤! 二人没有像其他人那般出手抵挡,而是身前灵力一爆,借助冲力,快速退到六人身后。 “轰隆隆~” 恐怖的剑芒砍菜切瓜,一路劈开那六人的灵力。 只短短一息的时间,那六人的灵力、护体罩乃至护体灵力便被切开,身躯被一剑劈成两截,啪嗒啪嗒摔落在地。 浓烈的血腥味冲天。 司马敬天和司马敬言有这六人的性命作为缓冲,得到喘气的机会,头皮阵阵发麻,尖叫着两边纵身躲开。 二人亡魂未定,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何人出手,一抹黑光恍若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巨大的黑影蓦然撑开,将他们囊括在阴影之下。 “李....李湛?” 司马敬言强行压下恐惧,定睛一看,登时头顶寒气大冒,通体冰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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