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1086章:拿他李湛当垫脚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已至此,李湛也不好追问下去。
  “好好恢复,玄玉山父子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若能掀翻雪原福地,届时就是真正举起大旗的时机了。”
  齐国梁顿了顿,盯着李湛的眼睛继续开口,“在这之前,老夫希望,你能暗中聚拢当年李家逃散的族人,以及你李家的附庸势力。”
  当年站队李家的各大势力,虽然大部分覆灭了,但也留下一些真正厉害的人物。
  李湛若能联合李家遗散的族人,号召这些残存势力,再起风云,卷土重来不是问题。
  闻言,李湛不由一怔。
  他不由响起之前药神谷逃亡的时候,危急时刻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
  那男子,喊他‘少主’。
  想到这,李湛又不免想起李如风。
  他一直暗地里联络族人,不知道联络得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
  北方雪原。
  距离雪原福地大概五十里的小福地内。
  一处奢华的宫殿楼宇里。
  “父亲,我不甘心啊。”
  玄景曜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子布满了血丝。
  玄玉山一袭长袍,像极了古代的教书先生。
  他淡淡看了玄景曜一眼,漠然哼道:“技不如人,不甘心又能如何?”
  玄景曜一愣,脸色愈发狰狞了。
  “我技不如人?若非我大意,我一定能杀了他的,我不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他疯狂咆哮。
  “双臂都被拧断了,要不是我出手,你尸体都凉了。”
  玄玉山大袖一挥,怒声不已。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高傲太倔强了,容不得自己有丁点失败。
  如果一路平坦,他的成就肯定不低,但若是遇到挫折,跨不过去,那人就废了。
  “不会的,不可能的,我玄景曜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我堂堂福地神仙,他一个凡俗蝼蚁,岂能杀我。”
  看到连父亲都不相信自己,玄景曜都要发疯了。
  “身份?你和他比身份?”
  玄玉山露出看白痴的眼神。
  玄景曜一愣。
  “他,他真是李家的余孽?”玄景曜问道。
  如果是真的,那李湛确实有和他比较的资格。
  “李家若没有覆灭,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
  玄玉山冷冷问道。
  玄景曜撇嘴哼道:“他总不能是圣龙李敖的儿子吧。”
  “他就是圣龙李敖的儿子!”
  玄玉山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李敖之子,父亲,你一定是搞错了。”
  玄景曜脸色浮起慌乱,说话都出现了颤音。
  李家虽然覆灭了二十六年,但圣龙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李湛如果真是李敖的儿子,自己和他比身份,那简直是烂泥跟钻石的差别。
  “搞错?你们年轻一代确实不知道李敖长什么模样,但父亲曾亲眼见过李敖的真容,岂能搞错。”
  玄玉山恍若想起了往事,脸庞显眼易见浮起几分恐惧。
  李敖作为李家家主,在当年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
  绝大部分老一辈的高手,都未曾见识过他的真容。
  “你,既然如此,那您为何之前不真身降临,将其抹杀?”
  玄景曜眼里狠色一闪。
  圣龙之子又如何?李家少主又如何?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李湛,不过是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罢了。
  “父亲不杀他,是拿他给你当垫脚石。”
  玄玉山眼眸深邃,闪烁着智慧光芒,“付家一直在惦记福地之主的位置,为父这几年肯定要迈入化神期,到时候会离开这里,没有我的镇压,付家一定会跟你抢夺福地之主的位置。”
  玄景曜顿时冷静了下来,看着玄玉山静待下文。
  “你虽然天资不错,但这些年在福地太招摇跋扈了,父亲若不在,你根本压不住这些人。”
  玄玉山侃侃而谈,“你若拿下圣龙之子,将他变成你的奴仆,整个福地都会服你。事情上报后,你大概率会被指定为福地之主,到时候谁也动摇不了你的位置。”
  玄景曜听得一愣一愣。
  少许,他忍不住赞叹一声,“父亲,还是您深谋远虑啊。”
  “李家覆灭,那小子不值一提,杀他容易,但从他身上最大化挖取利益,才是该做的事。”
  玄玉山哂笑不已。
  “我该怎么做?”
  玄景曜这下感觉折断的手臂不痛了,舔了舔嘴唇问道。
  “你若迈入元婴中期,有信心拿捏他吗?”
  玄玉山问道。
  “当然有。”
  玄景曜毫不犹豫点头。
  元婴三层和元婴四层看似只有一层之隔,但差距极大。
  “那你尽快恢复,然后突破吧。”
  玄玉山起身往外走,“至于付雨真、付天成身死的事,父亲会稳住付家,不让他们对李湛下手。”
  “多谢父亲,我必不让父亲失望。”
  玄景曜大喜过望。
  拿下李湛,再揭露他是圣龙之子的事实,到时候,他威名如日中天,威望怕是会超越父亲。
  成为福地之主,有谁敢不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55/741479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