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超凡圆满,几乎是眼下总盟最后的资本了! 看到李湛一剑全部扫死,总盟所有人惊魂丧胆。 “快,快开启护山大阵!” “让天择成员去拖住他,只要开启护山大阵,就算杀不了他,也能将他逼退。” 长老会仅存的几个长老,哆嗦着怒吼。 莫淳脸色变幻不定,随着他们往开启大阵的地方而去。 “杀啊,杀进去。” “这群王八蛋欺辱我等多年,此番必将他们统统杀掉。” 就在这时,各路高手蜂拥而至。 喊杀声惊天动地。 没等李湛出手,数千高手宛若蝗虫过境,一路扑杀向总盟深处。 一个个总盟成员,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直接被碾了过去,尸骨无存。 他们身上的宝贝、金丹、乾坤袋,但凡值点钱的,被摸得一干二净。 偌大一个总盟,变得混乱不堪,鱼龙混杂。 李湛悬浮在半空,目光流转,豁然定格在西天牢。 “咻~” 他身形一摆,朝着西天牢冲去。 “轰隆~” 眨眼间,他便降临西天牢。 几个守护西天牢的超凡宗师,如见猛虎,吓得瑟瑟发抖。 “李湛,西天牢已经没人了,那边,神武阁那边,是总盟的宝库!” 一个超凡九层哆嗦着指向总盟深处。 李湛目光一转,懒得浪费口舌,一拳轰了过去。 “砰~”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一拳打爆了。 “逃。” 其余几人吓得肝胆俱裂,纵身一跃,各自奔逃。 “给我死。” 李湛岂容他们逃脱,抬手狠狠一握。 “轰隆隆~” 浩瀚灵力宛若巨大的气泡,将他们瞬间囊括在一起。 “该死!” “李湛,你他吗完了,你以为总盟就这点人吗?等高层下场,你必不得好死!” “饶命啊,南王,我只是个守门的,我什么都没做过啊。” 在死亡面前,几人神态不一。 有人切齿怒骂,有人狰狞威胁,也有两个匍匐哀求。 “合!” 李湛神色冷漠,低吼着双掌一合。 “轰隆隆~” 灵力悍然挤压。 “砰”的一声巨响,气泡当空炸开。 几人身躯也应声爆掉,血雾挥洒,残肢断臂横飞。 杀了他们后,李湛撞开西天牢的大门。 恶臭以及潮湿,扑面而来。 第一层和第二层不见一个人影。 李湛快速冲向第三层,依旧没有人。 他额头青筋暴起,急忙动身冲向第四层。 与此同时。 神武阁。 “怎么回事,外面为何这么吵?” 阁楼内。 兄妹二人正闭目静修。 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两人同时出现在神武阁门口。 “杀啊,一起冲啊,杀光抢光他们!” 突然,大批高手如大江奔流,朝神武阁涌来。 人群中时不时喊上几句杀光抢光,彻底激发了众人的贪婪和恶念。 男子和女子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滞,明显都懵了。 “统统站住!” 女子率先惊醒,猛地轻喝一声。 声音涛涛滚滚,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动了所有涌来高手的耳膜。 人群为之一静。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这里放肆!” 男子眸子里的怒火几欲喷涌而出。 “你们他吗的又是什么人?” 人群前排一个大宗师骂骂咧咧问道。 男子一愣,还以为自己看错听错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扣了扣耳朵,然后定睛再看,这才确定,眼前这个跟他龇牙咧嘴的家伙,真是个大宗师! 霎时间,男子气得脸都绿了。 这种废物蚂蚁,也敢站在自己面前叫嚣? “这里是洪咏居住的地方,他们肯定是洪咏身边的狗。” “对对对,那女人姿色不错,应该是洪咏的玩物。” “这男的也人高马大,肤白英俊啊,想不到洪咏男女都吃,哈哈哈。” “哈哈哈....” 哄笑声四起。 “他们肯定知道洪咏收敛的宝物放在哪里,抓住他们,我们平分。” 有人大声提议。 “咻咻咻...” 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个超凡宗师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兄妹二人气得浑身哆嗦。 他们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恍若凝成实质的杀意。 “好好好!” 男子气得脸庞扭曲,手掌悍然抬起。 “轰隆隆~” 一股泰山压顶的恐怖威势,瞬间笼罩在所有人头上。 “去死吧。” 手掌五指大开,男子一步跨出,手臂往身后轻轻一拉,旋即一掌拍了出去。 “轰隆~” 虚空爆鸣,掌劲所过,地表开裂,周遭阁楼更是轰然坍塌。 “砰砰砰~” 冲来的几个超凡宗师,连反应时间都没有,直接被一掌拍成了齑粉。 哄笑声,喊杀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头顶寒气大冒。 “轰隆~” 这一掌包含了男子极致怒火,一路横推,直接贯穿了人流。 好几百人,瞬间死了大半。 血雾在阳光的照映下,格外的猩红骇人。 各种尸体、残肢断臂、肉末碎片,更是挥洒了一地。 血腥味冲天弥漫。 “快逃,快逃啊,这是洞天境!” 侥幸存活下来的高手,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撒腿就跑。 “妹妹,你杀光他们,我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男子不再理会这些杂鱼,一步跨出,眨眼间便出现在总盟中间区域的上空。 眼前乱糟糟的画面,把他都看傻眼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蝼蚁,正追着总盟成员疯狂屠戮。 许多人浑水摸鱼,去到哪搜刮到哪,比土匪进村还要恐怖。 “吗的,竟然连五层以下的人都转移了。” 突然,低沉的骂声传到男子耳中。 男子总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下意识低头看去。 李湛也发现悬浮在半空的身影,本能的仰头。 两个隔着距离四目一对,空气好像在这一刻都凝固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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