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1056章:玄武山,公开处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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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比。”
  “南王,您可真是替我等出了口恶气啊。”
  看到司马修远逃离,众人纷纷拱手,朗笑不已。
  “这些隐世大族和总盟狼狈为奸,时常恃强凌弱,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李湛摆了摆手,叹气道:“他们就好比悬在你我头顶上的利刃,谁也不知道哪天会砍下来。”
  众人听得这话,不由陷入了沉默。
  李湛见状,也不再废话,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班永宁也赶紧跟上。
  “南王,这年头大家都各扫门前雪,你之前说那么多,也唤不醒他们的反抗之心。”
  班永宁苦涩道:“甚至会有些家伙,为了讨好总盟,把你的话如实上报。”
  “堤溃蚁穴,能唤醒一个是一个,哪天若能引得群起而攻,才更有把握将总盟这个毒瘤剔除干净。”
  李湛语气平静。
  班永宁听得心神晃动不已。
  他现在终于明白,李湛为什么能一路高歌猛进了。
  总盟镇压武道界多年,大部分人都仰其鼻息活着,就算有的人出现反抗之心,也只是想着提升自己,多点自保能力,让总盟稍稍顾忌一下。
  李湛竟惦记着将武道总盟除掉,就凭这志向,便足以让人心生敬重。
  “若真有那一日,班某愿效犬马之劳。”
  班永宁重重一拱手。
  “会有那天的。”
  李湛轻笑一声,语气铿锵坚定。
  班永宁动容不已,深吸一口气说道:“刚才,多谢了,若非是你,我怕是真要大庭广众给司马修远跪下认错。”
  “我教训他,其实另有意图。”
  李湛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
  司马家曾是围杀李家的一员,羞辱司马修远,是一个挑起和司马家仇怨的由头。
  若司马家敢来找麻烦,那正合他意。
  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汽车上了快环,往玄武山而去。
  此时的玄武山,人声鼎沸。
  巨大的山岚,呈巨龟状。
  其峰顶,如一个大型土包,远看更像乌龟的龟壳。
  这也正是玄武山名字的由来。
  龟壳山顶,可以说是一个天然的平台,只不过有些不规整平滑而已。
  龟壳平台除了中间划出来的巨大区域,四周人满为患。
  此次公开处决西天牢囚徒,至少吸引了上万人前来。
  中间区域跪在地上的近两千囚徒,让在场众人内心怯怯,现场无人敢喧哗。
  “爸爸....”
  “爷爷!!”
  人群中,许多囚徒的家人隐藏其中,各自看着自己的亲人,暗自垂泪。
  这些囚徒已经在这里跪了两天两夜,本就虚弱,被长时间风吹日晒,体态凄惨,面容扭曲。
  甚至有几个,已经跪着断气了。
  但总盟还是不肯罢休,就算他们死了,也要当众问斩。
  总盟一干人等,大马金刀坐在临时搭建的亭子中,悠哉悠哉的喝茶。
  洪咏高居首座,许多相熟之人,提着礼物排队给他恭贺。
  “总保卫司一个人都没有派来?”
  扫视外面一圈,洪咏皱起了眉头。
  “没有。”
  莫淳回应道:“连一个普通保卫司成员都没有出现。”
  “这倒是奇怪了。”
  洪咏愈发迷糊了。
  这般大张旗鼓处决囚徒,总保卫司却毫无作为,显然不符合常理啊。
  他已经准备好一堆措词,看来是用不上了。
  “轰隆~”
  突然,一股滂沱气息笼罩下来。
  本就寂静的会场,针落可闻。
  “孔阁主来了。”
  洪咏起身走了出来。
  只见远方天际,孔宣宛若飞鹰,正以极快的速度而来。
  他前脚落地,洪咏刚想上前问候,岂料孔宣压根不给他脸面,拂袖朝另一个观礼亭子走去。
  段千文和沈元基,就被软禁在那。
  “你!!”
  洪咏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目光森冷到了极点。
  “洪兄,恭喜恭喜。”
  “洪兄一朝入洞天,好比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啊。”
  “哈哈,那是,洪兄迈入洞天,想必此番会亲自出山,再度执掌总盟,将总盟带向更辉煌的位置啊。”
  没一会,赵家赵星海等人相继到场。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来个各地的世家大族掌舵人。
  这些人先是围住洪咏一通恭维,然后才入驻两旁的观礼亭子。
  “李湛那小畜生要当缩头乌龟吗?”
  看了眼天色,洪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莫淳神色不动,内心却松了口气。
  他巴不得李湛藏得好好的。
  “高层,正午快到了,差不多可以处决了。”
  他轻声提醒了一句。
  洪咏无奈,刚要挥手让莫淳致词,却见一个高大年轻人跌跌撞撞而来。
  这年轻人嘴角还溢着鲜血,一路哭哭啼啼,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洪叔叔,洪叔叔。”
  年轻人正是司马修远。
  来到洪咏面前,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是谁干的?告诉我,我帮你将他千刀万剐!”
  洪咏不禁勃然大怒。
  谁不知道,他和司马敬天是好友,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他的贤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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