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1049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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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千文和沈元基纵身而起,顶着洪咏的威压从药神谷冲了出来。
  两人前脚刚踏出谷口,便看到洪咏悬浮在半空,身旁几米范围空气翻腾,涟漪震荡。
  洞天境的恐怖气息,展露无疑。
  他背负着双手,恍若神灵,低头冷冷俯视着二人,毫不掩饰脸上的睥睨。
  段千文神色一冷,漠然问道:“洪咏,你突然造访我药神谷,所为何事?”
  沈元基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背负在身后的双手,内劲悄然汇聚流转了。
  “放肆!”
  洪咏眼角一些,愠怒爆喝一句。
  “洪咏,你敢!”
  段千文登时大惊失色。
  只见他周遭虚空震荡,空气好像被挤压了一样,爆出一连串震动耳膜的音爆声。
  “咔嚓~”
  “呃....”
  段千文瞬间被锁住,被那恐怖的内劲压得身躯几欲爆开。
  他闷哼一声,嘴角鲜血源源不断溢出。
  仅仅一个眼神,洪咏便将其重伤。
  超凡宗师与洞天境的差距,可见一斑。
  “破!”
  一旁的沈元基急忙出手,凝练的内劲轰击在洪咏内劲上。
  可却如泥牛入海,别说破开封锁,就连晃动都做不到。
  “你也放肆。”
  洪咏冷哼一声,眼角余光再度一斜。
  “咔咔咔~”
  那无形内劲立刻奔流席卷。
  没等沈元基反应过来,猛地一合。
  沈元基如遭重击,猛地吐出一口老血,难掩眸子里的惊惧。
  洪咏背负着双手,嘴角蓦然翘起。
  “我已洞天,以后见到我,记得保持敬畏,否则我会忍不住一巴掌打死你们的。”
  这话何其狂傲霸气,并且羞辱意味十足。
  段千文和沈元基惊怒不已,却被死死压制着,动弹不得。
  超凡与洞天,一线之隔,却天差地远,不在一个量级上。
  “洪咏,你如果是来耀武扬威的,你目的达成了。”
  喘着挤出的呼吸,段千文森冷说道:“你就此离去,别逼老夫把此事上报青源阁。”
  李湛还在谷中突破。
  他可不想被洪咏发现。
  洪咏脸上闪过一抹愠怒。
  青源阁,青源阁!!
  哪怕他迈入洞天境了,也要在其面前低头。
  因为青源阁对标的是洞天福地,是他背后的主子,没有主子的点头授意,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和青源阁撕破脸皮。
  “蝼蚁一般的东西,若不是青源阁,老子杀你如杀鸡。”
  洪咏冷哼一声,突然抬手朝二人抓来。
  沈元基和段千文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顷刻间被他抓到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元基冷声问道。
  “邀请你们到玄武山观礼。”
  洪咏将二人交给莫淳,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说道:“老子亲自来请你们,已经给足你们面子了,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沈元基和段千文脸色不由一变。
  这家伙说是邀请,实则是裹挟。
  他们在玄武山,以李湛的性子,此番就算无法突破到洞天境,也一样会出现!
  其心险恶,无耻至极啊。
  “段谷主、沈元基,别挣扎了,惹怒了洪咏高层,小心吃没必要的苦头。”
  眼见二人极力运转内劲,莫淳摇了摇头沉声告诫了一句。
  他知道这二人和李湛的关系,不然都懒得告诫。
  很快,四人快速离去。
  没一会他们便抵达了机场,那私人飞机起飞,往帝都而去。
  此时的李湛,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一颗颗丹药,不断进入他的口中,雄浑药力爆发,他的金丹,也愈发凝练固实了。
  整个灵湖的灵气,朝他疯狂汇聚。
  李湛恍若化身无底洞,贪婪吸收着滂沱灵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气息,也越来越雄厚。
  整个灵湖好似沸腾一般,湖面不住的震荡,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削弱。
  “这小子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啊?为什么对灵气的需求如此庞大。”
  一天一夜后,寸步不离的孔宣,不禁皱起了眉头。
  沈元基和段千文被裹挟去帝都的事他已经知道。
  但他并不着急,因为再过一天,他也会去帝都,去玄武山。
  眼下只想守在这里,谨防李湛突破出现意外。
  “轰隆隆~”
  就在这时,湖面翻腾不定。
  隐约间,沉闷的嗡鸣,从湖底传出。
  “砰~”
  狂暴无比的灵气,突然突破了束缚,宛若火山喷发,犹如大坝决堤,一泻千里。
  “要正式开始冲击了!”
  孔宣瞳孔不住的收缩起来,双肩轻轻一抖,内劲立刻铺展开来。
  他目光死死盯着灵湖,仿佛穿透了幽暗的湖水,定格在湖底盘膝而坐的李湛身上。
  只见李湛整个人被金光囊括,身上震荡出来的气息,一波接一波,并且逐渐攀登。
  李湛身躯剧烈颤抖着,额头青筋暴起,清秀的脸庞变得狰狞恐怖。
  他体内四肢百骸,无数经脉,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特别是丹田位置,隐隐要炸开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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