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四百八十章:一切皆有可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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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三天后,你就跪在老夫面前吧。”
  高正青怒极而笑,然后大袖一挥,看向沈贺说道:“沈贺先生,麻烦给老朽安排一个住处,老夫可不想去东苑和这泥腿子混在一起。”
  沈贺一愣,脸上浮起几分喜色。
  高正青住进西苑,他求之不得呢。
  很快,在沈荣的亲自带领下,高正青往西苑去了。
  留在会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突然有人吼道:“李湛,要不是你之前得罪了高谷主,他也不会狮子大开口,故意刁难沈家,你现在快点去给他老人家认错,还有机会!”
  “对,都是你的错!”
  “老太爷是沈家的基石,万不容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西苑南苑众人忍不住口诛笔伐起来。
  李湛冷冷扫视他们一眼,全当狗吠。
  他看向还没惊醒过来的卫永元,拱手认真道:“卫谷主,麻烦您了。”
  卫永元悚然一惊,赶紧拱手回礼,“不麻烦不麻烦,李小友放心,老夫定当鼎力相助。”
  把九曲破灵丹炼制出来,沈家欠他一个人情,李湛也要欠他一个人情,还能得到一株五百年的灵药,这种好事,打灯笼也找不着啊。
  “时间不等人,卫谷主,我们今天就开始,您认为呢?”
  李湛说着,迈步就走。
  “老夫没问题。”
  卫永元跟了上去。
  “李湛,有什么需要就开口,都是一家人了,别藏着掖着,我会尽一切可能满足你。”
  沈庆认真开口。
  沈雨涵也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李湛重重点头,哂笑道:“伯父放心,我不会扭捏的。”
  可就在这时,沈贺和沈戊突然迈步到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你要干什么?”
  沈庆眉宇一皱,眼里寒芒流露,“九曲破灵丹是老太爷最后的希望了,你阻挡我们,消耗我们的时间,是盼着老太爷陨落吗?”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沈贺惊怒万分。
  “沈庆,说话要把点门,别什么都喷。”
  一旁的沈戊哼道:“我们不是阻挡消耗时间,而是有更好的办法。”
  说着他指了指着李湛的鼻子,正色道:“李湛,乌鸡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你那点自尊心,最好给我收起来,现在跟我们去西苑,给高谷主认错道歉,此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此言一出,东苑众人勃然大怒。
  沈庆额头青筋暴起,抬手猛地一挥。
  “轰隆~”
  滂沱的内劲席卷而出。
  “砰~”
  千钧一发之际,沈贺出手压下这股内劲,哼道:“我父亲说的句句在理,你难道真以为这泥腿子能炼制出九曲破灵丹?”
  “一切皆有可能。”
  沈庆语气铿锵,冷冷开口,“还有,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李湛是我的女婿,你以后最好把你的狗眼收起来,别逼我跟你签生死状,上生死台!”
  此言一出,所有人内心一凛。
  沈庆目光冷漠,神色坚定,俨然不像在开玩笑。
  李湛心神恍惚,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不敢相信,沈庆会这样维护自己!
  沈贺张了张嘴,可话到了嘴边,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他初入化境,不可能是沈庆的对手。
  再者,沈庆活阎王的名头可不是摆设,几年前有一个家族的掌舵人把他逼急了,最后上了生死台,沈庆当众把那人的脑袋拧了下来。
  他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还有你这老废物,你想跪舔高正青,就自己去,老子的女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沈庆目光一转,定格在沈戊脸上,语气森冷无比。
  “你,沈庆,我是你的二叔,你敢如此对我说话,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
  沈戊惊怒万分。
  “老逼登!”
  沈庆哼了一声,肩膀一抖,内劲轰然将他们震开。
  旋即,带着东苑等人大摇大摆离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沈贺父子被气得眼珠赤红,浑身哆嗦不止。
  这一刻,双方算是在明面上彻底撕破脸皮了。
  沈老太爷不死,还能压着。要是沈老太爷死了,东苑、西苑、南苑,别说亲戚做不成,怕是会立刻刀兵相见。
  “你神气不了多久的,沈庆!”
  沈贺牙齿咬得咔咔作响,眼里流露出极致的憎恨。
  “就等他们三天,若炼制不出来,到时候他跪在高谷主面前,老夫定要好好羞辱他们!”
  沈戊脸色铁青,沙哑开口,“还有老太爷,势必会对他们失望,到时候我们落井下石,一举夺了他的权!”
  回到东苑后,众人没有散去,每一个脸上都挂着担忧和沉重。
  “都愣着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垮着一张脸,给李湛压力吗?”
  沈庆眉宇一皱,冷哼着挥了挥手。
  众人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了一声,纷纷散去。
  “伯父,给我安排一处最安静的地方,我不想被打扰了。”
  李湛深吸一口气,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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