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三百零七章:广发邀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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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湛,你疯了?”
  齐队长急忙拉了李湛一把,又惊又怒。
  这家伙修为不如许家父子,对方又是两个人,答应他们生死搏杀,那跟送人头有何区别?
  “我没疯,这两条老狗,我早就想杀他们了。”
  李湛摆了摆手,神情坚定。
  “齐承业,你他吗够了,你又不是这小子的爹,你管那么多干什么。”m.biqubao.com
  许渊脸色阴沉,威胁道:“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别胡乱插手,不然有你好看。”
  齐承业气笑了。
  他环抱双臂,哼道:“怎么好看?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你要直接弄死我吗?”
  这话堵得许渊哑口无言。
  杀一个监斩队的队长,他还没这个胆量。
  许玄衣冷冷看了周正一眼,恨铁不成钢哼了一声。
  如果周正还是统领,眼下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李湛,你刚才点头得很果断,现在该不会退缩了吧?”许玄衣眯眼问道。
  “当然不会,两天后,你们父子就是跪在我脚下求饶,也难逃一死。”
  李湛耸了耸肩。
  “很好,那我们到时候,太阳湖见。”
  许玄衣大笑一声,带着许渊和周正迈步离开。
  事已至此,齐承业也不好再说什么。
  出了酒店后,他看着李湛无奈说道:“你已经应承下来,到时候会当面签一个生死状,我不会再插手了的,保卫司也不会。”
  李湛点了点头,拱手道:“刚才,多谢你了。”
  要不是齐承业及时出现,金钱豹那些人,绝对没有活路。
  “不用谢我,我职责所在罢了。”
  齐承业摆了摆手,毫不犹豫迈步离去。
  这家伙,外冷内热啊。
  李湛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哂笑一声。
  “李先生。”
  这时,金钱豹小跑过来。
  之前逃出酒店后,他没有选择和老婆女儿一起离开,而是留下来等候。
  李湛冷淡的眸子稍稍柔和了一些,轻声说道:“不用管我,你回去陪陪家人吧。”
  金钱豹张了张嘴,感动得无语凝噎。
  “我先送您回去。”
  吐了口气,金钱豹吸着鼻子开口。
  李湛没有拒绝。
  回到雷家庄园后,金钱豹就回家了。
  李湛进入灵泉密室。
  此时密室里灵气稀薄,灵泉虽然还散溢着些许灵气,但近乎为零。
  “两天后,我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眼里寒芒闪过,李湛手掌抬起,灵力登时脱离身躯,将桌面上两粒丹药摄取到手中。
  显然,他已经成功迈入辟谷期了。
  与此同时,豪华套房内。
  “父亲,我许家这段时间丢了这么大的脸面,这么杀了那小子,太便宜他了。”
  许渊拳头紧握,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你想做什么?”许玄衣侧目问道。
  “何不趁这个机会,广发邀请函,尽可能的邀请那些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前来观战?”
  许渊阴险笑道:“如此,我们不仅能挽回颜面,更能杀鸡儆猴,堪称一石二鸟。”
  许玄衣眼睛一亮。
  他刚要点头同意,许渊突然想起了什么,阴恻恻说道:“对了,还有那些和他有过节的,和他有仇的,但凡和他有关系的,都统统邀请过来,想想李湛当着这些人的面,像死狗一样趴在我们脚下,是何等的快意啊。”
  “哈哈哈,还是我儿聪明啊,就这么干。”
  许玄衣开怀大笑,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
  “周正,李湛的资料你最清楚了,快点去准备,明天一早,广发邀请函。”
  许渊挥手说道。
  “放心,保证一个不漏。”
  周正低笑一声,立刻转身出去做准备了。
  第二天一早,安州许家和江州李湛立生死状的消息,席卷了整个江州武道界。
  “什么,这李湛疯了吗?”
  “他竟然要一打二,是不是在江州纵横久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这可不一定啊,之前他面对吴长春等人,以一敌三,依旧将他们斩落马下,这一战有看头的。”
  “我觉得他是找死,许玄衣父子在安州称王称霸多年,又岂是吴长春之流能比的?”
  一时间,武道界风声鹤唳。
  甚至,连一些关于武道界的新闻,也把这件事刊登了上去。
  与此同时,琼州靖安市。
  陈雪看着手里的邀请函,不由的精神恍惚起来。
  自从陈家破产后,他们为了躲债,举家跑到琼州,住着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过着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
  这一切,都是拜李湛所赐。
  她的锦衣玉食,她的豪华大平层,她的美好未来,都毁在李湛手里了。
  “姐,你怎么了?”
  陈宇发现姐姐脸色不对后,下意识伸长脖子窥探。
  当看到邀请函上面的内容后,他先是一愣,紧接着露出狂喜之色。
  “哈哈哈,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了,李湛这个畜生,终于有人制裁他了。”
  这一刻,陈宇笑得前所未有的开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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