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快点把豹哥放下。” “放肆,这里是江州,是我们的地盘,你是不是活腻了。” 看到金钱豹受辱,几个没眼色的豪商趁着酒劲,破口大骂。 许渊神色一冷,手掌隔空甩了过去。 呼的一声,猛烈劲风呼啸。 那几个豪商登时如遭重击,脸骨崩碎,鲜血飚射间,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们这几只蚂蚁,讨好李湛的狗,目的就是为了讨好李湛,都该杀。” 许渊还不解气,手掌隔空一握。 滂沱的内劲化为无形大手,顷刻间把那几个豪商捏住。 “饶命啊,饶命啊。” “前辈,我们错了,对不起,我愿意和您一起对付李湛。” “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几人顿时声泪俱下,哭得悲天跄地。 许渊罔若未闻,五指微微用力。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楼层。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那几个豪商身体直接被捏烂了。 血水,流淌了一地。 那浓烈的血腥味,冲得所有人酒意全无,个个腿如筛糠一样哆嗦了起来。 金钱豹如坠冰窟,目光变得惶恐无比。 其余豪商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颤。 “两位,我只是一个跑腿的,你们和李先生有仇,尽可以去找他,找我也没用啊。” 金钱豹硬着头皮,巍巍颤颤的开口。 “那小畜生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如果能找到他,我用得着找你么?” 许渊怒极而笑,噼里啪啦抽了金钱豹十几个耳光。 旋即他提着金钱豹,把他的头摁到血水中,厉声骂道:“卑贱的蝼蚁,识相的,就把李湛的行踪如实说出来,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不要,不要啊。” 金钱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想要挣扎,但许渊的手掌却如铁钳一样,死死拿捏着他。 血水腥臭味冲击着金钱豹的嗅觉、视觉和心灵,他都快被吓疯了。 在场众多豪商噤若寒蝉,不断的往后倒退。 “你说还是不说。” 许渊脸上浮起一抹不耐,扣住金钱豹的手臂,用力一拧。 咔擦一声,金钱豹的右手应声折断。 “啊。” 他张口发出凄厉的惨叫,那血水立刻溢入他的口中,腥臭味直冲天灵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眼神变幻间,金钱豹强忍着疼痛嚎叫道。 “不说是吧,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许渊目光一扫,冷声命令道,“你们,立刻跪下。” 此言一出,豪商们恍若听到了天公惊雷,双膝一软,齐齐跪倒在地。 “你不说,每过一分钟,我就杀一个。” 许渊狞笑着,突然扭头道:“周正,去,把这蝼蚁的妻女抓过来。” 周正当即转身离去。 “不要,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们,我妻女是无辜的啊。” 金钱豹声泪俱下,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了。 “金钱豹,你他吗快点说啊,别害死我们啊。” “求求你了,金钱豹,你快说吧,你想死别带上我们啊。” 豪商们纷纷怒目而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对着金钱豹破口大骂。 “你只要告诉我李湛在哪里,我不仅可以不杀你,还能让你成为江州第一豪商。” 许渊眼见金钱豹神色不断变幻,便循循善诱说道:“我是江南地区安州许家许渊,你应该听说过。” 金钱豹闻言,脸庞再无血色。 安州和江州虽然相距甚远,但他也听说过许家的威名。 一门两位大宗师,在安州乃呼风唤雨的存在,想把他推上江州第一的宝座,那是分分钟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爸爸。” “老公。” 突然,惊恐的声音传入金钱豹耳中。 他扭头看去,便看到周正一手提着他老婆,一手捏着他才六岁的女儿进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 金钱豹眼泪汹涌而出,只觉得钢刀刺心,痛断肝肠。 他眼泪鼻涕滚滚而落,挣扎着跪到许渊面前,咚咚咚的磕头哀求。 看到他这幅卑微凄惨的样子,众人内心怯怯,情难自禁的产生一丝同情。 许渊父子脸色冷漠,毫无怜悯之色。 从周正手里接过小女孩,许渊将金钱豹女子高高举起,冷笑道:“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不要啊,老公,我求你,他要什么,你就给他吧。”金钱豹的老婆惨叫着,差点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金钱豹被逼得眼珠通红,情绪几近崩溃,张口啊啊啊的大叫着,像极了疯子。 “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你就看着老子拧断你女儿的脖子吧。” 许渊气得脸色铁青,扣住小女孩的五指,逐渐加大力量。 “爸....”小女孩悬空中,小腿不住的乱踢,小脸变得通红无比。 “啊,你他吗的,李先生不会放过你的,等李先生来了,我要杀你们全家。”金钱豹眼珠子布满了血丝,张嘴破口大骂。 “哈哈哈,你倒是让那小畜生过来啊。” 许渊嗤笑不已。 他话音刚落,一缕微风拂过。 “唰”的一下,他手腕处爆裂,一个可怖的血洞呈现出来。 “啊。” 许渊后知后觉,惨叫一声。 一道人影从他身侧闪过,小女孩便在他们眼皮底下被救走了。 所有人都惊呆。 “五行六合拳,金。” 爆喝声炸响,散发着幽幽金光的拳头,轰隆一声砸在许渊胸膛上。 “噗~”许渊一大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而去。 “我的儿。” 许玄衣悚然惊醒,急忙隔空将许渊抓到身旁,另一只手拉着周正快速退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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