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尝试冲击辟谷期了。” 将气势收敛后,李湛忍不住握了握拳头。 筑基入辟谷,他的灵力会液态化,所爆发的威力,不是筑基期能比。 到了这一步,体内的灵力会呈几何倍的增加,可以修习各种武功玄术,隔空对敌。 “辟谷期之后,灵力液态化,传承里记载,到了这一步,可以实现短暂的御空飞行。” 李湛摸了摸下巴,脸上情难自禁浮起一抹向往。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每每看到里面的主角御空飞行或者御剑飞行,他都难掩内心的羡慕。 没想到啊,自己有一天,也能像电视剧里那些主角这般潇洒。 “嘿嘿,到时候修习一道拉风的剑法,御剑飞行,想想都激动。” 咧嘴一笑,李湛起身推开房间的门。 雷家庄园占地极大。 仅仅是一个前院,就有山有水,两侧更是花草有序,树木林立。 闲逛一圈,李湛在凉亭落座。 人闲下来的时候,难免会胡思乱想。 他脑海情难自禁的浮起沈雨涵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李湛内心一喜,还以为是沈雨涵打来的电话,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程韵的。 “李大哥,好消息啊。” 电话刚接通,程韵急不可耐的声音传来。 李湛微微一怔,皱眉问道:“什么好消息?” “今年三州之争,武道盟下血本了。第一名的奖励,竟然是一株三十年的灵药,现在三州的年轻人都疯狂了,报名人数比往年多了整整两倍。”程韵侃侃而谈道。 三十年的灵药? 李湛惊愕万分。 突然,他脑海闪过余新和吴长春的面孔。 “以前三州之争,奖励出现过灵药吗?”李湛轻声问道。 “没有,今年是头一遭,而且一来就是三十年的灵药,简直是不敢想象。”程韵回应道。 李湛一听这话,嘴角不禁挂起一抹冷笑。 他前脚刚和武道盟撕破脸皮,武道盟后脚就掏出一株三十年的灵药。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李大哥,您千万不要错过了,如果能得到这株灵药,你晋升大宗师的成功率无疑大增。”程韵开口说道。 李湛沉默少许,轻声笑道:“嗯,我会认真考虑的。” “报名只剩下三天时间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李大哥,以您的实力,夺得头筹不是问题,别再犹豫了。” 程韵有些焦急的劝说。 “好。”李湛点了点头,便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不禁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这是一个圈套,这株灵药,很有可能是余新他们为了引诱自己上钩而抛出的诱饵。 半晌,李湛冷笑一声,忍不住呢喃一句,“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管你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虚妄。” 灵药这东西,谁都不会嫌多。 很快,李湛来到江州武道盟。 他一出现,整个大厅都沸腾了。 “这家伙果然还是来了。” “卧槽,他连大宗师雷震都能干掉,这一报名,我们还有活路吗?” “我抗议,李湛修为和实力严重不符,让他报名,岂不是内定灵药是他的东西,这不公平。” “就是就是,他连大宗师都能杀,我们有谁是他的对手?” 前来报名的年轻才俊都坐不住了,纷纷发起了抗议。 “抗议无效。” 报名负责人淡淡扫了一眼,起身朗声说道:“李湛作为江州的年轻才俊,和你们一样,有自由报名的资格。” “这不公平啊,他连大宗师都能杀的。” “我看你们直接把灵药给他算了。” 众人闻言,不由的发起牢骚。 那负责人脸色一冷,淡淡说道:“他能击杀大宗师,你们为什么不能?技不如人,还好意思跳出来发牢骚,你们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众人被堵得哑口无言,纷纷怒目而视。 负责人熟视无睹,将报名表递给李湛,淡然说道:“一经报名,不得退赛。比试拳脚无眼,生死自负。” 李湛瞥了两眼,毫不犹豫填写完交换给他。 “可以了么?”他轻声问道。 负责人点了点头。 目送李湛离开后,他立刻拿着报名表转身离去。 很快,报名表送到余新手里。 “竟然宗师圆满了?” 余新看到报名表上修为那一栏,眉宇不由一皱。 “圆满又如何?只要他没有迈入大宗师,你我联手,杀他如宰鸡屠狗。” 吴长春冷哼一声,对着负责人冷声开口,“让习君浩进来。” “是。” 负责人拱手一拜,躬身退出。 很快,一个身高一米八,长着一张国字脸,且孔武有力的青年龙行虎步进来。 “吴盟主、余盟主。”习君浩恭敬一拜。 吴长春摆了摆手,目光沉重的说道:“李湛已经报名,届时,他第一场就会抽到你,你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做。” 习君浩微微抬头,而后轻轻点头,平静说道:“两位盟主放心,逆乱嗜血心经我已经练成,到时候,我会消融在他手里,坐实他邪魔外道的罪名。” “如此最好。” 吴长春和余新同时点头。 习君浩犹豫了一下,语气卑微的问道:“事成之后,希望两位盟主能履行对我的承诺。” “放心,你妹妹死不了,老夫保她下半辈子荣华富足。” 余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谢谢。”习君浩彻底放下心来,躬身退出会议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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