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速度挺快啊。” 童冉没有丝毫慌张,抬手挥出内劲,将李湛震开。 “星罗手。” 童冉趁势逼近,手掌如鹰爪般,仿佛要撕裂空气,带起阵阵利啸声抓去。 李湛瞳孔收缩,急忙动用神行术,唰的一下消失在他面前。 下一秒,他出现在童冉身后,手掌散发着寒气,拍向他的后心。 “爆!” 童冉嗤笑一声,双肩一抖。 “轰隆~”一声,内劲以他为中心爆发,恍若飓风一样席卷八方。 “太初混沌神诀,土!” 李湛一个扎马步,土灵力覆盖全身,一股无可动摇的厚重感悠然而生。 ‘咚’的一声,他硬抗童冉内劲的冲击,没给他第二次出招的机会,一掌拍向他的太阳穴。 童冉脸色巨变。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爆发内劲冲击,竟然没有把李湛震开。 此时此刻,他想要闪身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起。” 千钧一发之际,童冉迅速调动内劲,一个椭圆形的护体内劲罩,将他牢牢护住。 “呯”的一声巨响,李湛手掌拍击到他的护体罩上。 “太初混沌神诀,火。” 一声令下,土灵力化作火灵力,加上冰炎神掌的炽烈气息,他手掌竟然浮现出丝丝虚幻火焰。 土灵力没能破开的护体罩,顷刻间就被李湛手掌热浪所融化。 李湛的手掌,重重拍击在童冉的太阳穴上,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手印。 “啊!” 童冉张口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头颅炸裂,鲜血飚射,身体往旁边趔趄几步,最后一头栽倒,不住的抽傗起来。 李湛趁势冲了过去,没有任何废话,抬脚咔擦一声踩断了他的脖子。 从开始交手到童冉倒下身亡,不过是一分钟左右。 一旁的单于信都看傻眼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单家最厉害的一位供奉,最厉害的一位保镖,就这么被人杀了。 而且杀他的人,还只是个宗师九层的家伙! 这时,单于信发现李湛朝自己看来,情难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你,你不要过来啊。” 他浑身汗毛倒竖,屁股急忙往后挪动。 “你之前不是挺嚣张的嘛,现在怎么怕了?” 李湛满脸讥讽,一步便来到他面前,抬脚狠狠踩住了他的胸膛。 单于信羞愤欲死,张口怒骂道:“李湛,你他吗别太嚣张了,我是淮州单家嫡系,我单家是有三位大宗师的。” “关我屁事?” 李湛冷哼一声,突然附身抓住他的肩膀,单手把他提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单于信这下子真的怕了。 他眼里浮起极致的惶恐,身躯哆嗦不止。 “你这种大少爷动不动就喜欢让人下跪,我当然是让你尝尝下跪的滋味了。” 李湛笑了笑,抬脚踹断他的膝盖。 “啊。” 单于信惨叫连连,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李湛压着跪在了地上。 这一刻,他羞愤欲死。 “李湛,我单家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挖你的心,剥你的皮!” 仰头死死盯着李湛,单于信面目狰狞万分。 自己是单家嫡系大少啊,从来只有别人给他下跪,何曾有人敢让他下跪。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 李湛冷笑连连,抬手啪啪给了他两个耳光。 单于信脸庞开裂,牙齿都不见了好几颗。 可他依旧目露恨意,死死盯着李湛,恨不得把他生吃一样。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么?”李湛见他这幅有恃无恐的模样,不由的轻笑出声。 单于信咬牙切齿说道:“你杀了我,你也别想活!” 说着他顿了顿,哼了一声,“今天算老子倒霉,李湛,本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真是搞笑,明明是你跪在我面前,你却好意思说给我机会,你哪来的勇气?” 李湛看着他这幅认真的面孔,都被逗乐了。 这些世家大族的少爷小姐,都是这般无知幼稚吗? 单于信闻言,脸色青红交加,咬牙说道:“我说了,你杀了我,你也别想活。单家放在你们南域,是一等一的庞然大物,在单家面前,你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蝼蚁,单家要灭你,易如反掌。” “不知死活的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敢摆出这幅高高在上,自恃高人一等的臭模样。” 李湛气急而笑,灵力在手心不断汇聚,漠然开口,“我倒要看看,你们单家能奈我何!” 说着他手掌悍然探出,五指扣住单于信的天灵盖。 这一刻,单于信肝胆俱裂。 他内心最后一丝尊严和优越,在李湛的五指下被彻底碾碎。 “不,不要杀我,李湛,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啊。” “我可以给你钱,可以给你女人,我家里养了几十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都可以给你。” “还有我姐姐,她叫单舒云,是淮州出了名的天之骄女,武道才色绝佳,我可以帮你把她弄到床上。” 单于信眼泪鼻涕一把流,慌不择言的嚎叫求饶。 “你可真是个无耻恶徒啊,下去找阎王爷吧。” 李湛面露厌恶,眼里狠厉之色闪过,五指用力一捏。 “咔咔” 伴随着单于信惨绝人寰的嚎叫,他的天灵盖被生生捏爆,不到三息的时间,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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