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二百四十二章:大冤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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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眠。
  天亮时分,李湛虚脱的跌坐在地上。
  看着桌面满满当当的丹药,他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
  药材,差不多耗空了。
  除开十枚大培元丹,其他的,都是他用来修炼的丹药。
  “这破元丹,也该用了。”
  “希望这一次,我能一举突破到筑基圆满吧。”
  缓了一会,李湛起身将丹药收好。
  这时,金钱豹匆匆而来。
  “李先生。”
  他脸上挂着淤青,一脸忿忿,眼眶红红的。
  “你这是被人打了?”
  李湛眉头不由紧皱。
  金钱豹摸了摸伤口,疼得直吸冷气。
  “我昨天刚宣布停售清体丹和培元丹,就有一群小年轻带着保镖找上门来,屁话不说,上来就给我一顿拳打脚踢,要不是阿彪回来得及时,我怕是已经被打死了。”
  金钱豹越想越委屈,四十几的大男人,眼角竟然滑落两滴委屈的泪水。
  李湛瞠目结舌,眸子浮起一抹愤然,问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打你,你没报我的名号吗?”
  “报了,反而被打得更加厉害。”
  金钱豹顿时情绪激动,委屈的说道:“那几个小年轻,听说都是一些二世祖,这段时间靠做清体丹的二道贩子,赚了不少钱,我突然停售,他们说我断了他们的财路,就把我揍了一顿。”
  “简直岂有此理。”
  李湛又气又好笑。
  “李先生,这群二世祖可牛了,咱们清体丹一百万一枚,售卖出去后,他们仗着关系,威逼利诱那些得到丹药的人,以一百万的价格拿下,然后卖三百万一枚呢。”
  金钱豹眼里闪过一抹肉疼。
  就好像,是他自己的钱,被人抢了一样。
  “外面的人,都骂您黑心呢。”金钱豹又补充了一句。
  李湛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大头被人赚了,骂名自己背?
  自己不就是妥妥的冤大种嘛。
  “好啊,吸血竟然吸到我身上来了,我钱捞得没他们多,黑水倒是全盘接收了。”
  李湛顿时都气笑了,怒道:“立刻带我去找他们。”
  “李先生,这群二世祖行踪不定,这会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呼呼大睡,找起来太麻烦了。”
  金钱豹眼珠一转,说道:“我查清楚了,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在‘酷玩’酒吧潇洒,咱们晚上去那准能抓到他们。”
  “好。”
  李湛这才作罢,然后将大培元丹丢给他,说道:“把这些兜售完,再来找我。”
  “好的李先生。”
  金钱豹收好丹药,便转身离开。
  李湛平复了一下心境,待灵力恢复得差不多后,又开始炼制丹药。
  突破境界讲究一鼓作气,如果失败了,轻则浪费丹药、重则遭到反噬,境界倒退。
  九层入圆满,可以说是一道大坎,他不能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江南地区,安州。
  从帝都而来的飞机降落在安州机场。
  郑开两手空空从里面出来,拦下一辆的士,直奔主题,“去一趟许家。”
  许家在安州,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各行产业,更是被他们垄断将近一半。
  司机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而去。
  很快,郑开来到了许家庄园外。
  此时拜访的人络绎不绝,甚至在门口排起了长龙。
  “嗤嗤,这许家在安州,比我沈家在帝都还要风光。”
  郑开看得嗤嗤称奇,然后掏出范曾给他的一块像面膜般的易容纸,往脸上一贴。
  顿时,他的样貌变成了年约三十的男子,五官如刀刻般分明。
  “范老儿真他娘的是个天才,不知道这老不修的东西,用易容纸骗了多少年轻小姑娘。”
  摸了摸自己的脸,郑开忍不住唾弃范曾一句,然后直直朝庄园大门走去。
  “站住!”
  一个许家子弟伸手拦住郑开,满脸怒容叱喝:“你他吗眼瞎是不是,有点规矩没有?想跪舔我许家,滚到最后面排队去。”
  “跪舔你们许家?”
  郑开愣了一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那子弟牙齿尽数脱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直接晕死过去。
  “老子是来寻仇的。”
  郑开大马金刀,一掌将许家大门拍碎,旋即嗖的一下出现在庄园中。
  “什么人!”
  “敢在我许家行凶,立刻跪下!”
  许家的高手们,察觉到内劲的波动,纷纷现身。
  郑开不耐烦的扫了一眼,内劲猛地一爆。
  “轰隆~”
  一声巨响,庄园前院瞬间面目全非。
  围拢而来的许家高手,纷纷惨叫着,口吐鲜血四下横飞。
  “许玄衣、许渊,你们给老子滚出来!”
  搞定这群喽啰后,郑开大喝声在庄园中回荡不绝,经久不息。
  正在静修的许玄衣,瞬间被惊醒,头皮一炸,立刻从静修室中冲了出来。
  会见客人的许渊,感受到郑开的恐怖气势,脸色蓦然大变,迅速朝前院掠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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