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二百一十八章:风光无限赵少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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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野种。”
  眼睁睁看着奔驰远去,许慎怒得额头青筋暴起。
  周正也是满脸阴霾。
  他坐上江州统领这个位置已经有十多年了,在江州,从来没有人敢像李湛这样挑衅他的威严。
  “这狗东西的内劲,很古怪。”
  深吸一口气,许慎冷静了下来。
  周正看着他沙哑说道:“有把握吗?”
  此时他对许慎已经没有什么信心了。
  毕竟刚开短暂的交手,他看得一清二楚。
  李湛攻势凶猛,许慎一开始就落入下风,两者之间的差距,还是挺明显的。
  许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勃然大怒,“你不相信我?”
  作为许家第一天才,他最受不了别人的质疑。
  周正内心一凛,急忙摇头道:“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野种太反常了,明明只是宗师八层,发挥出来的实力,却超过了一般的宗师圆满。”
  “你别忘了,我刚才和他是近身肉搏的。”
  许慎语气阴冷,“如果我不给他近身的机会,用内劲离体的手段与他一战,翻手间能把他打死。”
  周正闻言,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他差点忘了,许慎是可以内劲离体,隔空杀人的啊。
  不过下一秒,他又想到了雷震,轻声开口,“之前,雷震突破到大宗师,可依旧死在他手里。”
  “雷震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他能和我比?”
  许慎恨意大增,怒声道:“一个只知道胡乱挥动内劲隔空乱拍的废物,算什么大宗师,我许家的‘断山四指’不是吃素的。”
  周正听得这话,瞳孔不禁一缩。
  ‘断山四指’,那是许家的压箱底武功玄术,他曾经有幸见许渊施展过,一指点出,内劲凝练到极致,隔着十米距离都能洞穿钢板,极为恐怖。
  李湛如果挨上一指,必定一命呜呼。
  “这几天争取恢复,我去找木统领和程统领,看能不能把交流战提前,好让你尽快弄死这野种,出一口恶气。”
  周正如是开口。
  许慎点了点头,便跳上吉普车。
  与此同时。
  省会赵家。
  家主赵正义刚送走一位贵客,便扭头问道:“赵彦呢?”
  他已经两天没见到自己儿子了。
  最近江州风云涌动,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给他招来什么麻烦。
  “老爷,少爷好像去丘山了。”管家赶紧回应道。
  赵正义微微一愣,突然想到赵彦和丘山李湛好像有过节,不禁打了个激灵,沙哑道:“他去丘山干什么?”
  “说是要把那什么李先生的根基连根拔起,以泄心头之恨。”管家想了想说道。
  此言一出,赵正义登时头皮发麻,直接往旁边打了个趔趄。
  “老爷,您怎么了?”管家急忙上前扶住他。
  “完了,完了。”
  赵正义欲哭无泪,急忙开口,“快,打电话给他,让他立刻滚回来。”
  管家不敢迟疑,立刻拨打赵彦的手机,可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赵正义见状,火急火燎的往外走,头也不回吼道:“快,去丘山一趟,快点。”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管家急忙跟上,低声开口,“那个什么李先生,不是说被保卫司抓了么?就等定罪押送刑场了。”
  “抓你娘的狗屁,人家都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赵正义都快急哭了。
  这个消息,是刚才送走的那位朋友告诉他的,属于小道消息,现在还没有传播出去。
  管家登时浑身炸毛,跟着赵正义上车,以最快的速度呼啸着往丘山赶去。
  而这个时候,远在丘山的赵彦,正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恭维。
  此时丘山市八成富商都围绕在他身边,个个奴颜婢膝,满脸谄媚。
  陈雪一家也在人群里,陈雪更是衣着性感,占据了赵岩左边位置。
  “赵少爷,这一次多亏您了,为我们丘山除了一大祸害。”她嫣然一笑,谄媚的敬了赵岩一杯。
  赵岩心情大好,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红扑扑的脸庞浮起一抹阴邪。
  “李湛那臭孤儿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们要感谢江州保卫司,感谢周统领的刚正不阿,否则的话,咱们江州不知道会被他一个野种祸害成什么样呢。”
  赵彦说着,手掌搭在陈雪光洁的肩膀上,不住的摩擦着,隐隐约约有往胸膛下移的动作。
  陈嵘和陈宇见状,急忙挤到前面。
  陈宇阿谀奉承道:“李湛被定罪,赵少爷肯定也出工出力了,感谢保卫司的同时,我们也要感谢您啊。还有金钱豹那狗玩意,在丘山为非作歹多年,若不是赵少爷,我们都奈何不了他。”
  “对对对,咱们敬赵少爷一杯。”
  陈嵘起哄道。
  霎时间,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高举酒杯,一番溜须拍马后,将手中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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