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二百一十章:过刚易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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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正,这件事虽然你不知情,但你有管束家属不力的过错,给李湛造成不好的后果,你需给予他一定的赔偿。”
  虞延勋语气淡然。
  此言一出,李湛眼神闪烁不定。
  眼前这位大宗师,竟然这般维护自己?
  周正也愣了愣,苦笑着点头。
  只是,他眸子深处浮起一抹愤慨。
  自己可是堂堂一州统领,身居高位,虽然是他有错在先,但对要对李湛低头,这让他极为不爽。
  虞延勋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
  如果不是沈庆叮嘱他,让他不要把沈家和李湛的关系摆得那么明显,他都懒得废话。
  想起沈庆的语气,虞延勋后背有点发凉。
  他毫不怀疑,如果今天来的是沈家人,周正不死也要脱层皮。
  想到这,他不由看向李湛,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小子能让沈庆出面,难道真和沈家大小姐私定终身了?
  “既然没什么事,此事就此了结,我不希望以后会出现什么延续。”
  虞延勋快刀斩乱麻,转身就走。
  突然,他脚步一顿,扭头看向李湛,轻声道:“你跟我来。”
  李湛目光一闪,瞥了眼晕过去的周明月,眸子里浮起一抹不甘,只能跟了上去。
  周统领注意到他的眼神,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这家伙,竟然连他的女儿都想杀。
  他是疯了吗?
  “嘿嘿嘿,周正,你今年要完蛋了。”
  木统领眨了眨眼,一脸幸灾乐祸。
  “哎哟,之前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说要把我们踩在脚下,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我江州有李湛,哈哈哈,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程统领也毫不客气的讥讽起来。
  出了这档子事,李湛能帮他才怪了。反而是他们,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不定能把李湛拉到他们这边来呢。
  周正登时气得脸色铁青,抱起周明月转身就走。
  回到家后,他看到妻子许倩哭哭啼啼的,正在收拾东西,顿时怒意更甚。
  “你能不能让我安生点?”
  这一刻,周正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把许倩收拾好的东西摔了个理七八烂。
  “周正,你别太过分了。你别以为你当了统领,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我许家也不是吃素的。”
  许倩撒泼胡闹,指着周正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正气得浑身哆嗦。
  这时,许倩冷声骂道:“我作为你的老婆,连你一点权利都不能用了是吧。还有,你竟然为了一个臭野种,凶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说着她又开始收拾东西。
  “够了。”
  周正忍无可忍,内劲猛地一爆。
  许倩被这股气势吓得脸色惨白,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知道你闯了什么祸吗?虞延勋司长,是冲着李湛来的,一句话,把吴队长摘了,还让我给李湛赔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周正怒不可遏吼道。
  司长是在向李湛示好啊。
  周正不禁联想到了沈家。
  虞延勋何许人物,能让他这么做的,也就只有沈家了。
  可脾气上来的许倩,根本不会思考这些。
  她焦急问道:“小岩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死了,被李湛用高压线电成干尸了,你满意了?”周正下意识怒道。
  许家若是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正也在为这件事头疼。
  “他,他一个野种,竟然杀了小岩,我不会放过他的,我许家不会放过他的。”
  许倩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周正叹了口气,把自己珍藏的一株两百年药材拿出来,转身要出去。
  “你拿药材干什么?”许倩拦住他问道。
  “当然是给李湛作为赔偿啊。”周正越看这个老婆越生气。
  “他都杀了小岩了,你还给他赔偿?周正,你他吗是软骨头吗?”许倩人都傻了。
  周正顿时无言以对,甩开她的手快步离去。
  许倩气得脸庞扭曲,眸子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一个贱民武夫,竟敢欺辱到我许家头上,你给我等着。”
  怒骂一声,她东西也不要了,立刻让人备车,准备回娘家。
  与此同时,吉普车在雷家庄园前停下。
  沉默了一路的虞延勋,突然笑道:“小伙子,你很不错,好好努力,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李湛一怔,轻声道:“老先生,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您为何要庇护我?”
  虞延勋摆了摆手,说道:“沈先生很看重你,不要辜负了他的期望。”
  李湛不禁愕然。
  沈庆暗地里这么关注自己?
  突然,他脑海浮起沈雨涵绝美的面孔,内心一暖,脸上情难自禁的流露出温和的笑意。
  “看在沈先生的面子上,老夫送你四个字。”
  临走前,虞延勋扭头目光炯炯盯着李湛,郑重告诫,“过刚易折。”
  “多谢老先生的告诫。”
  李湛态度温和的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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