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二百章:连我许家的人都敢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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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李湛,你要考虑后果啊,我是江南安州许家的少爷,你惹不起许家的。”
  “还有还有,我姑父是你们江州的统领啊,你如果被保卫司惦记上,后患无穷的。”
  许岩见李湛抬脚,吓得魂飞魄散。
  李湛油盐不进,对着他的左手狠狠踩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岩唰的一下把左手收回,然后把右手摆了出去,撕心裂肺的哭道:“右手,右手打的。”
  他话音刚落,李湛便一脚踩了下去。
  咔擦一声,许岩右手折断,痛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躺在地上不断打滚。
  看到这一幕,周明月也好,保卫司那个男子也罢,皆是浑身冰冷,噤若寒蝉。
  “李先生,他还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吐血了。”
  这时,金钱豹的声音幽幽传来。
  他是个记仇的人。
  “你!?”
  许岩人都傻了,昂起苍白无色的脸,愣愣看着金钱豹,连话都说不出来。
  “站起来。”
  李湛闻言,语气冰冷,暗含一股毋庸置疑。
  许岩目光触及他冰冷的眸子,吓得一个哆嗦,根本不敢忤逆,挣扎着站好。
  “李湛,你够了,许岩少爷是周统领的表侄儿,周统领不会放过你的。”趴在地上的男子吼了一声。
  “没杀你们,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李湛冷哼一声,一脚踹中许岩的右腿。
  “咔擦”
  “啊!”
  许岩右腿折断,惨叫着单膝跪下。
  他双目布满血丝,眸子深处浮起一抹惊天恨意。
  “有点身份地位,就自恃高人一等,视他人为蝼蚁,巧偷横抢,生杀予夺,你这种世家纨绔,也配说别人无法无天?”
  背负着双手,李湛漠然道:“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是是是,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许岩低着头,尽管心中恨意滔天,但嘴上却连连认错。
  “滚。”
  李湛冷喝一声。
  三人吓得屁滚尿流,灰溜溜的跑了。
  “哈哈,真他娘的爽啊。”
  金钱豹浑身舒坦,屁颠屁颠的跑到李湛身旁。
  看着吉普车远去,李湛不由陷入了沉思。
  许岩从安州千里迢迢过来,直接盯上了雷家庄园。
  目标明确得很。
  “应该不是雷家三兄弟泄露的。”
  李湛皱了皱眉。
  雷阔已然被吓破了胆,又受制于自己,没理由和小命过不去。
  “尽快把灵泉消耗掉,否则许岩鱼死网破,把灵泉的消息散播出去,凭我自己,绝对守不住。”
  李湛呢喃自语了一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可不想到嘴的肉被人抢了。
  “明天尽快把药材运过来。”
  李湛扭头淡淡道。
  “好的李先生。”金钱豹快步离去。
  与此同时,车内。
  “我不会放过他的,我要他死!”
  许岩额头青筋暴起,恍若发狂的野兽。
  周明月哭得梨花带雨,咬牙切齿道:“表哥你放心,待会我就跟爸爸说,让他明天把那野种抓了,还有,把他所有资产查封。”
  只要在江州,就没有保卫司办不到的事。
  “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而已,他纵使武力通天,也逃不出保卫司制裁的手掌,许岩少爷,你放心吧。”那保卫司男子补充道。
  许岩怒气不消,“那明天开始,就查封他名下所有资产,断了他所有的商业经济,老子要他像乞丐一样过来求我。”
  “嗯,不过这件事要得到统领的批准才行。”男子沉声回应。
  毕竟李湛已经不是无名小卒了,他接收了雷家所有产业,体量庞大,对他下手,得有周统领的允许才行。
  很快,吉普车回到了天湖别墅区。
  许岩挤出几滴马尿,在男子和周明月的搀扶中,一副悲痛欲绝的走进别墅。biqubao.com
  别墅里,并没有周统领的身影。
  三人不由的一愣。
  听到的声响的周夫人许倩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怔,紧接着怒火冲天。
  “姑姑~”许岩哇的一声痛哭流涕。
  “怎么回事?在江州谁如此胆大包天,连我许家的人也敢打。”许倩怒不可遏,脸庞遍布寒霜。
  “一个叫李湛的王八蛋,表哥只不过和他发生了点争执,他就把表哥打成这样了。”
  周明月颠倒黑白,抹着眼泪说道:“母亲,他还放话,说在江州,他谁也不怕。”
  “你们没有道明自己的身份吗?”许倩胸膛剧烈起伏。
  “说了,反而被打得更加厉害,他还说,让父亲尽管放马过来,说只要敢动他,就让我们周家步雷家的后尘。”周明月委屈万分。
  “小地方来的乡巴佬,我还不信治不了他!”
  许倩气得脸色铁青。
  周家在江州叱咤风云多年,还背靠官方,哪怕是江州武道盟的盟主,对他们也得礼让三分。
  那什么李湛,竟敢目中无人,欺辱到周家头上,不可饶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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