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一百六十六章:无耻之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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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说一次?”
  李湛惊醒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王八蛋,大元叔叔这些年视我如己出,你杀他,于我而言,好比杀父之仇!!”
  闫琦目露惊天仇恨,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此仇不共戴天。”
  这话可把所有人整傻眼了。
  特别是江州武道盟的人,面面相觑,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迷茫。
  各州之间的武道盟,虽然偶尔会走动,但大多数是相互提防相互利用的关系。
  更何况是江州、海州、湖州这三个地方,平日里大家见面,就跟仇人见面似的。
  哪来的什么恩重如山,视如己出。
  闫琦这不摆明了睁眼说瞎话嘛。
  李湛看着他沉吟少许,紧接着恍然大悟,眼神变得冰冷无比。
  他算是看出来了,闫立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叔叔,什么视如己出,那都是假的。
  这家伙盯上自己手里的灵药了。
  想到这,他眸子杀意翻涌,面露讥讽道:“你看上我手里的盒子明说就行,找这种借口,不觉得搞笑么?”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到玉石盒子上。
  知道灵药的那几个宗师,眼神变得更为贪婪了。
  闫琦闻言,索性也不装了,起身冷哼道:“既然你想明白了,那还愣着干什么?”
  李湛气得都笑了,明知故问道:“你想让我主动把盒子交给你?”
  “你说呢?”
  闫琦哈哈一笑,环抱双臂一脸讥讽道:“你和大元叔叔打了那么久,内劲应该消耗殆尽了吧?”
  “无耻之徒,竟然趁人之危。”
  “可恶啊,施大元倚老卖老,欺负李湛本来就够可耻了,没想到闫琦这家伙更加无耻,竟然要趁火打劫。”
  “我们要不要阻止他?”
  “你疯了?闫琦去年一个人横扫了我们江州武道盟年轻一代,他现在已经宗师八层了,你上去送人头么?”
  众人对闫琦的行为,既唾弃又无奈。
  赫连泽脸都快笑出花来了。
  “徒儿你看到没有,这就是嚣张的下场。”
  狄迁耸了耸肩,虽然对闫琦的行为感到不爽,不过能看到李湛吃瘪,他就舒坦得不行。
  “可惜李湛和闫琦没有生死大仇,他只要交出盒子,闫琦就不会为难他。”
  狄迁话音刚落,赫连泽就摇头嗤笑道:“闫琦心狠手辣,去年和他对战的人,不是残了就是废了,你觉得他会放过李湛?”
  狄迁悚然一惊,低声惊呼,“是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李湛,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考虑,你只要把盒子给我,我保证,转身就走。”
  闫琦说着,不由扭了扭脖子,紧接着气势爆发,一下子压向李湛,冷冷开口,“如果你不配合,我会让你跪下来,双手把盒子奉上,然后再杀了你。”
  李湛闻言,眼里的杀意都快实质化了。
  一直观察着他的辛幼,气得脸色铁青。
  “小姐,要不要我去把那个家伙弄死?”
  两个宗师几乎同时开口。
  辛幼犹豫了一下,摇头道:“先等等,看看李湛会不会屈服。”
  大家族出来的子弟,傲骨卓然,她想看看,李湛是要硬气下去,还是要屈服于闫琦的胁迫下。
  如果他硬气下去,辛幼必然对他更加刮目相看,闫琦也必然会死在她的保镖手里。
  不过如果就这么屈服,辛幼就要失望了。
  两个宗师闻言,不由耸了耸肩。
  此时的李湛,内劲耗空,他就算再怎么愤怒,也只能屈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闫琦也正因为如此,才敢跳出来吆三喝四,否则的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挑衅李湛。
  不远处的郑开倚靠在一棵椰子树上,眼里透露着戏谑,一副看戏的样子。
  “李湛,要不,把盒子给他吧。”biqubao.com
  “对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为了这么一个破盒子,不值得。”
  “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为了一时之气,白白丢了性命啊。”
  许多江州本土的高手,忍不住劝了几句。
  闫琦见状,愈发的自满,昂首挺胸哼道:“李湛,听到没有,你的同胞都让你乖乖听话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李湛目光森然,盯着他一言不发。
  闫琦嘴角抽了抽,哼了一声,当即往前迈步,气势陡增,企图用气势将李湛压跪下。
  可惜,李湛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闫琦感觉受到了侮辱,目光冰冷无比,沙哑哼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就算你跪下来把盒子送到我手里,我也要杀了你!”
  “是吗?”
  李湛终于开口了,他不急不缓从掏出混元丹,目露讥讽,“你不就是认定我内劲耗空了嘛,盒子就在我手里,你想要,就过来拿啊,我站在这里不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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