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焚空烈焰掌,比之前对战雷阔、谷旭的时候,恐怖了十倍。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狂暴炽烈的气息。 施大元老脸抖了抖。 他迅速止住身形,爆吼一声,身躯一躬,当即化拳为掌,往前猛地一震。 雄浑的内劲恍若形成一堵铜墙铁壁。 “好可怕啊,这一掌要是打向我,我必死无疑。” “上次他也是用这一招击溃了雷阔和谷旭,我记忆犹新。” “不是说他出身卑微吗?为什么会拥有这种大杀招?” “肯定是沈家给他的,别忘了,他之前是沈家大小姐的宠物啊。” 所有人都惊住了。 郑开目光呆滞,显然也没想到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李湛竟然能挥动这种大杀招。 凭他大宗师的目光,一眼就能看出这一招的不凡。 沈家,也没有这么恐怖的招式啊。 “真是见鬼了,这小子到底是得到了什么奇遇啊,我怎么感觉他浑身都是秘密。” 郑开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满脸见鬼的模样。 李湛层出不穷的底牌,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让他有点怀疑人生了。 辛幼和那两个宗师也呆住了。 三人面面相觑,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撼。 “小姐,李湛,只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是啊,这等杀招,怕是只有那些隐世大家族才有。” 辛幼恍然大悟。 难怪连辛家都查不到李湛的底细,原来他是隐世大家族的人啊。 “怪不得沈雨涵对他这么关怀,她肯定是猜到李湛真正的底细了。” 辛幼哼了一声,目光闪烁不定。 她目光紧紧盯着李湛,关于把李湛抢到手的念头,愈发坚定了。 与此同时,别墅前花园。 “轰隆”一声巨响,火焰四溅,炽盛的光芒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热浪呈圆圈荡开。 “咳咳~” 待得余波散去,脸色苍白的施大元,不由咳嗽几声。 看到这一幕,众人不由倒吸了几口冷气。 不愧是海州武道盟最厉害的几位执事之一,直面李湛这恐怖一击,竟然毫发无伤。 “小畜生,难怪你敢如此猖狂,原来是有两把刷子!” 施大元说话间,嘴角溢出鲜血。 他从西北匆匆赶回来,伤势未愈,本以为能轻松拿捏李湛,却没想到李湛有如此恐怖的手段,为此也心惊不已。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你不过是宗师五层,这种杀招,很耗费内劲吧。” 抹去嘴角的血迹,施大元目光阴冷,旋即双肩一抖,散乱的内劲再起。 李湛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深吸几口气,悄然捏出手印。 “老夫现在改变主意了,只要你跪下,认老夫为师父,老夫可以网开一面。” 施大元缓过气后,目光闪烁着开口。 李湛嗤笑一声,“你是想要我的杀招吧?” 施大元一怔,哈哈笑道:“果然够聪明,也罢,老夫不装了,乖乖交出刚才那一招,老夫可以留你全尸。”m.biqubao.com “想要?你过来啊。” 李湛咧嘴一笑。 施大元气得脸色铁青,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待我拿下你,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落下,他内劲一爆,当即飞掠而来。 “哼,重伤未愈,还敢找上门来,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恐怖。” 李湛怡然不惧,手印点在玉髓上。 同时,他内心低吼一声,“太初混沌神诀,雷!” “滋啦~” 玉髓碎开,道道雷霆,蔓延全身。 雷光夺目,骇人听闻。 “卧槽!” “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妈呀,他玩火也就罢了,还能玩雷电?” 众人被吓得口干舌燥,看着浑身绵延雷霆的李湛,眼眸深处情难自禁的浮起惧怕。 郑开再次被刷新了认知,连吸了三口冷气。 而辛幼三人,更加坚定了李湛是隐世大家族公子的念头了。 “紫霄天雷引!” 一声恍若闷雷的低吼,涌入所有人耳中。 “噼里啪啦” 只见李湛手掌往前一抓。 他浑身雷霆仿佛受到了牵引,瞬间凝聚为一条雷霆长鞭,被他握于手心。 施大元人都傻了,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在心头滋生。 “给我死。” 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湛纵身掠去,手中雷霆长鞭横扫而去。 雷光在施大元眼睛里炸亮。 他瞬间惊醒过来,感受到雷霆长鞭的可怕,不由打了个激灵。 这他妈是个怪物! 逃! 脸上浮起一抹惶恐,施大元尖叫一声,立刻转身就跑。 “呼呼~” 他前脚刚推开,雷霆长鞭堪堪和他擦肩而过。 施大元嘴角抽傗,纵身一跃,恨不得再生两腿,好跑得快点。 “你跑不了。” 李湛一击不中,也不气馁。 他迅速爆发发灵力追去,五指用力一握。 长鞭化为雷霆长矛,李湛身躯如半月弯弓,拼尽全力投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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