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一百五十七章:打电话给你师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要,不要杀我,李湛,不要杀我啊。”
  泰奎被李湛的话吓得魂飞魄丧,裆下流出腥臭,竟然被吓尿了。
  看到他狼狈的模样,众人不禁嗤嗤称奇。
  李湛没回来的时候,这几个人嚣张无比,口口声声要拧下李湛的脑袋。
  现在呢?
  被镇压下跪,危在旦夕,吓得屁滚尿流。
  “老子可记得几天前他们那副嚣张的模样呢,嗤嗤,现在知道求饶了?”
  “哈哈,所以说,一山更有一山高,做人还是要低调点。”
  “这泰奎已经废了,他的傲骨,他的心境,他对武道的求索之心,都被李湛碾碎了,就算李湛放过他,他也是废人一个了。”
  “李湛怎么可能放过他,换做是我,我也会杀了他。”
  “唉,咱们江州难得出这么一个法外狂徒,不知道武道盟高层,会不会保他。”
  “就咱们武道盟那群老废物?知道这件事后,怕会第一时间跑去海州自证清白,表明自己和李湛没有任何关系呢。”
  众人的议论,又引到了江州武道盟身上,话里话外都是鄙夷。
  这让在场武道盟的高手们,感觉被人打了耳光一样,脸庞火辣辣的。
  将沈雨涵寄给自己的礼物收好,李湛这才看向不断磕头求饶的泰奎,突然眼里寒芒一闪。
  “不!!!”
  泰奎面如死灰,歇斯底里嚎叫一声。
  “呯”的一声,他的头颅,被李湛一脚踩爆,凄厉的嚎叫戛然而止。
  如此凶残的手段,吓得在场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此时此刻,农丰年已经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一个劲磕头。
  “我窝囊了二十几年,从陈家将我扫地出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过誓,不会再唯唯诺诺的活着。”
  李湛深吸一口气,回想前二十几年的冷眼、嘲讽、拳脚以及唾骂,脸色愈发坚定。
  “我不惹事,但不代表我怕事。”
  “欺我,辱我者,必将付出代价。我李湛,说到做到!”
  平淡的声音,蕴含着强烈的坚定,涌入所有人耳中。
  围观众人,不由打起精神,紧紧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挺拔的身姿,情难自禁流露出敬佩之色。
  “难怪沈雨涵会倾心于他,得此男儿,人生无憾啊。”
  辛幼看着李湛的侧脸,看着他脸上的刚毅,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头滋生。
  大丈夫,当如是!!
  “此子不死,龙国有他一席之地!”
  “这些年,龙国武道界渐落西山,如果能多出几个这样的人,也不至于处处受制啊。”
  那两个宗师高手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感慨起来。
  “还好沈家没有把他带回帝都,否则我就没机会了。”辛幼眸子闪过狡黠,露出一副庆幸的模样。
  “李湛,我.....”农丰年张了张嘴。
  “不要求饶,从你们来到这里,把我仅存的温馨毁掉的那一刻起,你们的下场,就只剩下一个死字。”
  李湛冷冷注视着他,神情漠然,“你该庆幸我没有折磨人的嗜好,否则你会求着我让我早点杀了你。”biqubao.com
  农丰年身体一挺,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李湛迈步上前,抬脚,落脚,咔擦一声,将他的胸膛完全踩凹陷下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李湛,不关我的事,他们来救我的时候,我还劝过他们,让他们离开,不要找你麻烦,只是他们不听,李湛,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卢晋鹏注意到李湛朝自己看来,吓得当场就尿了,瘫在地上痛哭流涕。
  李湛微微一笑,突然说道:“手机还能用吗?”
  卢晋鹏愣住了。
  外面看戏的吃瓜群众们,也都愣住了。
  “难道,他想......”
  雷家三兄弟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骇。
  “好小子,他这是打算一鼓作气啊。”
  辛幼身旁两个宗师眼神精彩无比。
  “有用,能用。”卢晋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打电话给你师父,告诉他,他的徒弟,要被我杀完了。”李湛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卢晋鹏脑袋梗了一下,脸庞彻底没了血色,吞吞吐吐,“我,我不敢,对不起,我不敢。”
  “按照我说的做,如果你师父杀了我,你就能活下去了。”
  李湛背负双手,淡淡笑道:“这是我给你活命的唯一机会。”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是我疯了还是李湛疯了?”
  “我的天啊,他竟然要挑战施大元!”
  “无法无天,目中无人,胆大包天啊。”
  整个山顶,在这一刻沸腾了。
  没人能想到,李湛会这样做,敢这样做!
  特别是赫连泽、狄迁师徒二人,愣愣看着李湛那张笑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55/741470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