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一百零五章:筑基,就在眼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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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家三大内劲九层的高手,折损盘龙湾的消息,一经传出,省会震动。
  “这个李湛,到底什么实力啊,我看不懂了啊。”
  “三个内劲九层的高手啊,竟然都被他杀了,莫非他是宗师?”
  “他如果是宗师,沈家怎么可能抛弃他,别忘了,帝都那些家族,都有培养外姓天才的习惯。”
  “据我所知,一个月前,他还是陈家的上门女婿,怎么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厉害到了这种地步,坐火箭也飞不了那么快啊。”
  “沈家的能量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沈家随便漏点油水出来,都足够李湛这种乡巴佬吃一辈子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李湛是怎么击杀雷家那三位高手的。”
  很快,又有消息传回来。
  雷家三大高手,被生生拧掉了脑袋,尸体上并没有其他伤势,甚至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一时间,省会上层哗然。
  可没等他们从这个消息回过神来,雷家大少爷雷阔,三日后要在太阳湾与李湛公开比试的重磅炸弹,把所有人惊得瞠目结舌。
  省会第一人民医院。
  奄奄一息的韩晓云慢慢苏醒过来,眼里先是闪过一抹迷茫,然后便痛哭不已。
  她脸骨碎裂,脸庞布满裂痕,就算好了也要留下恐怖的伤疤。
  盘龙湾一行,她不仅失去了父亲,连容貌都毁了。
  “师姐,师父死了。”
  几个振兴武馆的弟子,围在她身边,面色凄凉。
  至于其他弟子,早就一哄而散了。
  韩振兴被杀,振兴武馆群龙无首,连拿得出手的弟子都没有,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不过总归有几个忠诚的弟子。
  韩晓云两眼无神,想到父亲被李湛捏死的画面,眼泪更加汹涌了。
  “师姐,这个仇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杀了李湛为师父报仇。”一个年轻人咬牙切齿道。
  一股仇恨的火焰,在韩晓云心中燃起。
  她无神的眸子显露憎恨,挣扎着起身,歇斯底里道:“手机,我的手机呢?”
  众人一愣,那年轻弟子急忙把手机递给她。
  韩晓云立刻翻到一个标注为‘谷师兄’的电话上。
  那弟子见状,脸色一变,哀声道:“师姐,谷师兄离开振兴武馆好几年了,只怕早就不念旧情了。”
  韩晓云顿时像泄了气的脾气,精神一下子就萎靡下来。
  不过她很快振作精神,摇头道:“不会的,谷师兄一直暗恋我,而且我爸爸对他那么好,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说完便拨通了电话。
  “晓云师妹?”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
  韩晓云泪水滚滚而落,哀声道:“谷师兄,我爸爸被人杀了,我也刚从抢救室出来,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电话那头的人微微一愣,旋即暴怒吼道:“是谁?告诉师兄,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作为武道盟的天才,谷旭虽然离开省会多年,但对韩振兴当年的培养极为感恩。
  而且,他一直暗恋着韩晓云。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岂能不怒。
  “他叫李湛,从小山村跑出来的乡巴佬,仗着有点实力,为非作歹。他想强迫我当他的宠物,我不同意,他就拿我爸爸威胁,最后他把爸爸杀了,师兄,我好怕。”
  韩晓云哭声更大。
  周围几个弟子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早就只知道韩晓云胡搅蛮缠,却没想到她无耻到这种地步。
  为了让谷师兄出手,竟编排这样的借口,实在是,让人不齿啊。
  “岂有此理,师妹你放心,我现在就赶回去,我要让他死!”
  谷师兄咆哮出声,然后啪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韩晓云露出得逞的笑容,呢喃道:“李湛,你等着吧,等我师兄回来了,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与此同时,盘龙湾壹号。
  李湛将状态调整到巅峰,立刻运转灵气,开始炼制丹药。
  当天边亮起鱼白之际,四粒金色丹药落入手中。
  而药材,几乎完全耗空。
  “我说过,我不会再唯唯诺诺活着,没有人,能再让我低头。”
  眼里浮起坚定,李湛抓起两粒丹药,囫囵吞枣般塞入口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经脉里的灵气越发狂躁,不断延伸向尚未成型的灵海。
  一天一夜过去。
  “不够。”
  李湛抓起剩下的两枚丹药,毫不犹豫仰头就吞。
  药效爆发,雄浑的灵气如大江奔流,涌入他的经脉,延伸向他的四肢百骸。
  半天后,李湛浑身一颤,恐怖的灵气以他为中心爆开,将房间掀得面目全非。
  “练气,九层!”
  眼里精光闪过,李湛将目光放到了天山雪莲上。
  接下来,就是筑基期!
  还有一天半的时间,炼制筑基丹肯定来不及了。
  不过,他脑海里的传承,有一种快速迈入筑基期的捷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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