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幅恨不得立刻开打的模样,沈庆顿时无语了。 自己怎么说也是沈雨涵的父亲,这家伙现在是她的男朋友,看这模样,好像迫不及待要殴打自己一样,简直岂有此理。 “小子,我知道你打赢了省会的韩振兴,但我不是韩振兴之流,他那种垃圾还没资格和我相提并论。” 眼见李湛摆开阵势,沈庆又气又好笑,哼道:“看在你刚才给我女儿施法的份上,我就用内劲五层的实力和你交手,也不算趁人之危了。” 李湛咧嘴一笑,认真道:“这可是你说的。” 吃了几颗丹药,他现在已经缓得差不多了。 沈庆敢这样小觑他,那跟自投罗网有啥区别。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沈庆勾了勾手,傲然道:“我让你先出手。” 他话音刚落,李湛身上立刻爆发出一股雄浑的灵气。 唰的一下,他瞬间出现在沈庆面前,一拳轰出。 沈庆没想到李湛速度这么快,不由大吃一惊,急忙伸手格挡。 “呯”的一声,一股蛮力震得他连退数步,眼里的轻视,顷刻间收敛。 “好小子,果然有点本事。” 沈庆又惊又喜。 李湛的内劲,质量很高,都快赶上他了。 要知道,他可是真正的内劲大宗师啊。 “这只是开胃菜。”李湛哈哈一笑,身形一晃,立刻欺身而上。 沈庆收起脸上的轻视,变得郑重起来。 “轰”的一声,二人对拼一拳,空气中,出现了肉眼看不见的气浪涟漪。 旋即,双双倒退几步。 贺峰等人看得瞳孔紧锁。 沈庆作为大宗师,就算压制了实力,内劲的质量毕竟摆在那的,李湛竟然能将他击退,岂不是说,李湛本身的内劲,和他不遑多让? “吃我一拳!” “吃我一脚。” “小兔崽子,你来真的?” “气死我了,若非我压制了实力,一根手指可以碾死你。” 另一边,李湛先手取得先机后,拳脚大开,毫不留情。 他的拳头,如狂风骤雨般出击,双脚交替扫打,几乎没有间隔。 沈庆登时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俊朗的脸庞浮起一抹憋屈。 老子堂堂大宗师,被一个内劲小成的家伙压着打,成何体统! “呯呯~” 一掌荡开李湛的拳头,沈庆顺势拉开些许距离,怒不可遏道:“小子,适可而止。” 李湛可不管那么多,双脚重重一踏,又如炮弹一样杀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拳打向沈庆的面门。 沈庆仓促之下,只能强行抬手硬抗。 “咚”的一声,他又被打得倒退几步,登时气得脸都绿了。 “哈哈哈,你压制实力后,和韩振兴也差不多嘛。” 李湛嬉笑着,一下子出现在他左侧,抬拳打向沈庆的太阳穴。 这一拳,压根就没有留手的意思。 “你够了。”沈庆额头一黑,手臂迅速一挥,将他的拳头荡开,将他的力量卸掉。 可下一秒,腰部劲风袭来,沈庆猝不及防下,重重挨了一脚,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几步。 众人登时大跌眼镜。 这李湛实在是太狠了,沈先生有可能是你未来的老丈人啊,你这都不带留手的,一副恨不得把他打死的样子,就不怕以后被穿小鞋吗? “岂有此理!小子,你够了啊。” 沈庆气得太阳穴狂跳。 “沈先生,不是您让我全力以赴的吗?” 李湛说话间,再度扑了上去,一边出拳一边笑道:“所谓长者赐不可辞,能和您交手,那是我的荣幸,我若不全力以赴,那就是对您的不尊重。” 这话说得,让人无力反驳。 沈庆都气笑了。 你他妈这哪里是全力以赴,简直是想打死我啊。 “看拳。” “轰” 沈庆再度倒退,俊朗的脸庞登时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算看出来了,李湛这是逮着机会了,要把之前受的气都发泄到自己身上。 早知道,就不那么自大了。 “欺人太甚,看我乱影拳。” 咬了咬牙,沈庆直接放弃了防御,选择被动状态的情况下出击。 他双拳有序的挥舞,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重重黑影,让人眼花缭乱,抓摸不透。 李湛大吃一惊,二话不说灵气爆开。 “哗啦”一声,狂暴的灵气将重影荡开。 正打算轰出致命一拳的沈庆,中门大开,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吃我一拳。” 李湛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拳头瞬间打出,重重轰在了他胸膛上。 沈庆双目一瞪,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后悔,便如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5/741469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