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巅峰,我能偷听领导心声!_第一百六十章 强扭的瓜不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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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曹旺德的奉劝,当着众人的面,曹夫人也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起身道:“袁明啊,你坐这里。”
  袁明却站着没有打算坐下去,赶紧上前按下曹母道:“阿姨您千万别起来,我跟曹杰随便坐就可以了,这位置我可不敢坐。”
  随即曹旺德站了起来,对曹杰道:“袁明啊,难得你能来一次家里,一定别客气。”
  “放心吧曹叔叔。”
  随即就拉着曹杰坐在了末位。
  从始至终,申庆新都没机会说话,心里很不爽。
  再怎么说,不管商界政界,自己在这个屋子里也是领军人物,他们老两口起码要听从自己的意见给袁明足够面子的。
  于是当即站起来对袁明道:“袁明啊,你来坐叔叔这里。”
  今天给申庆新安排的职务是主婚人,他会作为男方代表坐在副驾驶一直到女方的家里,再接上女方主婚人,也就是省委里面的大领导。
  这种场面,毫无疑问,是个靠近上级领导绝佳的机会,所以现在申庆新最重要的是要先和袁明搞好关系,才能有更多话题跟领导聊天。
  不过,他这个举动看在一些明眼人的眼里,属实有些太做作了。
  你再怎么巴结上级,也不能在今天这样的日子给主家难堪,让主家下不来台啊。
  但袁明作为晚辈,肯定不愿去配合申庆新上演这场丑剧,只能客气地连连道:“哎呀申书记您太客气了,这里您才是主婚人,我怎么敢坐呢?”
  乘势申庆新的目的也达到了,于是指着已经坐下来的袁明笑着对曹旺德道:“看看,袁明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可比我家那小子强太多了。”
  “那好吧,叔叔我就勉为其难,不再客气了。”
  曹旺德尴尬地笑笑【你夸人家袁明跟我有个毛关系,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老曹哇,这次不知伴郎都有谁?”
  申庆新看了看袁明胸前被曹杰别上的大红花,于是扭头对曹旺德问道。
  曹旺德沉吟了一下道:“哎呀,这个我还真没过问,都是曹杰自己凑的小伙伴。”
  申庆新故作生气道:“你看,这我就得好好批评批评了,伴郎这么重要的嘉宾,你怎么能不过问呢?”
  曹杰起身笑着插嘴道:“申叔叔,您就放心吧,我选的伴郎,都是个顶个的青年才俊。”
  申庆新扭头对曹杰哈哈一笑,夸赞起曹杰:“嗬,口气这么大,你跟叔叔说说,都是有谁啊?”
  他问的实在不能再明显了,说白了还是准备听到申涛的名字。
  可惜曹杰要让他失望了,压根就没考虑让申涛当伴郎。
  “有袁明,有郭大春,有白哲,有……”
  “不,你等等。”申庆新一脸疑惑:“这郭大春和白哲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说着还把疑惑的眼神看向袁明,企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可仍然一无所获。
  曹杰一愣道:“他们,都是我在党校的同学啊。”
  随即,就看到白哲从外边走进来,曹杰如获救星般赶紧上前拉住了白哲。
  “哲哥你来了,快,我给你介绍一下。”
  白哲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和申庆新来了个目光对碰。
  “申书记,这就是白哲,我好哥们!”
  “哲哥,这位是灵舟市委书记,申书记,也是今天我们的主婚人。”
  “呃……”
  白哲笑着看向申庆新,想来就是申涛的老爹了。
  只见他在心中说了一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
  申庆新动了动身子,却根本没看白哲一眼,扭头对曹旺德道:“老曹啊,要不我就不当这个主婚人了,还有事,这就先撤了。”
  说完,直接站起身,这就准备抬脚走人。
  作为主婚人,说走就走,这笑话可就开的有点大了。
  但在申庆新的心里,主家都在跟自己开玩笑了,那继续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大就大吧,这件事本身玩笑开的就不小。
  申庆新能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别的,正是曲意逢迎。
  本来自己儿子当不当这个伴郎都无所谓,如果不是看在今天要和省委领导一起吃饭的份上,请他都不一定愿意来。
  可是在早上还跟儿子交代了,要来的早点,曹家肯定要请你当伴郎呢,顺便穿的正式一点,也好在省委面前长长脸。
  可是看看他们找的都是些什么人?不是镇长就是小小副科,这让身为市委书记亲儿子的申涛跟他们混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嘛。
  长脸?长个猴子脸!
  最气人的是,主家压根就没想到这一出,这不是故意闹自己的笑话吗?
  今天这脸丢大了!
  “申书记,申书记,您不能走啊。”
  “就是啊申书记,您这一走,这婚礼还怎么办啊?”
  面对老两口的拉扯,申庆新回过头来冷声道:“你们觉得我还有留下来的必要吗?你们今天实在是太过份了!”
  说完,就甩开袖子,身边的秘书随从们也纷纷起身,为申庆新挪开了道路。
  不难想象,只要他一走,这屋子里就得人去楼空。
  “哲哥,这……”
  曹杰对白哲投来求救的目光。
  市委书记要走,谁能拦得住?
  袁明都没有这个把握。
  白哲随即站了起来叫了一声:“申书记。”
  正准备走的申庆新眉头一皱,看向白哲。
  白哲开口道:“今天确实是主家做的不对,没有征求您的意见,不过若是因为这件小事您若甩袖走人的话,您猜别人会怎么想?”
  “怎么想?”申庆新的眼神越发阴冷。
  “别人只会说是申书记您小肚鸡肠,眼里容不下别人,我想估计没人会责怪主家不近人情吧?”
  听了白哲的话,申庆新瞳孔狠狠一缩。
  【是啊,刚才正在气头上,确实有些欠考虑了,不过这熊孩子的语气,是在教训我吗?他算老几?】
  “你是哪个单位的?”
  申庆新冷声问道。
  白哲一笑【真是可笑,明知故问,企图用这语气来吓唬我?】“我叫白哲,目前是彰河市闻武县丽水镇代理镇长。”
  “代理镇长。”
  申庆新心中卧了个大槽,一名代理镇长敢跟市委书记硬钢,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随即抬高了音量:“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跟我说话?!”
  白哲不卑不亢轻轻吐出两个字:“党和人民!”
  谁也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白哲竟然把别人的口头禅都搬出来了,简直就是……
  太流氓了,对,就是流氓!
  人家大喜的日子,又不是开会或者工作,他竟然随口就说出了这么不要脸的话,这让人怎么反驳?
  关键是,他乡村镇长还不是自己的管辖范围,这要上哪说理去?
  此刻申庆新心里不慌绝对不可能,但就算如此,也会强做镇定,不能被人看出自己的破绽。
  “好你个白哲,官位不大,口气倒不小,少拿这套来糊弄我!”
  此刻申庆新也顾不得体面了,因为脸面马上就要不保,还体面个嘚儿啊?
  但白哲的嘴,何曾饶过人,直接步步紧逼道:“申书记,我拿那一套了?您不会说的是党和人民都是虚的吧?”
  此话一出,就连申庆新身边的秘书都暗暗替申书记抹一把冷汗。
  这小子牙尖嘴利,下口是真狠呀。
  一名乡村镇长,竟敢跟市委书记上纲上线,这简直就是不要命的玩法。
  “哈哈。”申庆新冷笑了一声。
  此刻他的心里早已慌乱的一逼,只能用冷笑来强撑自己最后的颜面。
  “你……”
  白哲此刻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打断道:“别你你了,马上就要去迎娶新娘了,你若不去,现在就可以走,这个主婚人我来当!”
  “这……”
  所有人都仿佛吃了个鸭蛋在嘴里,想要合上下巴,却是无济于事。
  白哲的话实在太不把市委书记当回事了,竟然敢直言不讳地撵市委书记走人?
  但是想想,又能拿他怎么办?
  主婚人是主家安排的,主家不说话,谁敢随便这样说。
  就连曹旺德和夫人都不免有些肝儿颤。
  娘了西皮的,如果市委书记走人,也只能让白哲当主婚人了。
  这小子嘴皮子贼溜,保准能够把娘家那群人给忽悠住。
  听到白哲这样说,反而是放心了。
  因为曹旺德没少听儿子在自己面前夸赞白哲的累累战绩,从丽水镇一路到党校,从未尝败绩。
  今天这局面,还真不妨陪白哲玩把大的。
  原本还想找个台阶下来算了,可是当听到白哲的话后,申庆新不走都不行了。
  直接二话不说,一甩袖子,当场带人离去。
  曹杰瞪大眼睛看向白哲:“哲哥,这次你玩的有点大啊!”
  白哲一回头,露出姨妈般的微笑:“大吗?没事,有我呢!”
  纵使曹杰再如何崇拜白哲,但此刻也难免打起退堂鼓。
  “要不我去把申书记给请回来吧?”
  曹杰弱弱地问道。
  白哲一挥手:“请什么呀,让他去,强扭的瓜,它不甜哦!”
  说完还对曹杰眨眨眼,看曹杰的表情就差哭出来了。
  曹旺德站了出来道:“算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把这项重任交给你了,你可千万别让我们曹家蒙羞啊。”
  曹旺德见白哲的云淡风轻,决定赌上一把。
  虽然他还可以找市委其他领导,或者区委书记,这些都肯定随叫随到,但是目前来看,已经来不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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