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牛肉外加一碗牛肉面,白哲基本上已经饱了,齐超给白哲敬酒,白哲却以下午还要工作为由没喝,齐超一个人喝了大半瓶五粮液,看上去已经明显有些晕晕乎乎。 不一会儿的功夫,残羹剩饭端走,进来了两名秀色可餐的技师。 “超哥,今天做什么套餐?”腰上挂着88号的技师一上来就亲昵地和齐超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齐超一指白哲道:“今天专门请我哲哥,给我上最贵的。” 听到齐超的话,88号技师立刻上前捧着齐超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感谢超哥捧场,今天非给您做舒服了才行。” 说着对白哲床前的66号技师道:“小妹啊,这可是大单哦,做一单就顶上你做一天的价了,卖力点。” 把脚泡进桶里后,齐超这才捏起一颗草莓丢进嘴里,对白哲道:“既然你想让你亲戚参与竞标,就必须要具备一定资质才行,况且竞标又不止你一家公司,如果想十拿九稳,我给你个意见。” “你说。” 白哲看看两个小妹只是低头按脚,见齐超不担心,自己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也放心大胆地和他谈论起来。 “你可以找人多注册几家公司,然后在项目启动时第一时间抢占投标名额,到时候无论哪家公司被选中,你爱用哪家公司就用哪家公司,稳赚。” 白哲懂他的意思,弄虚作假,这种事只有那种十分缺钱的人才会去铤而走险,但白哲叫齐超来,压根就不打算染指。 “不行,这样做风险很大,这钱我可赚不来。” 齐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停地吃着草莓。 【没权没钱,有风险还不想干,那你跟我摆什么龙门阵?】 “哲哥,别让老弟看不起你。” 对于没有价值的朋友,齐超很干脆,虽然性子痞了点,但从不喜欢玩阴的,这是白哲发现他身上唯一的优点。 “齐队长难道就不想赚上一笔?” 事情谈到这个节骨眼,白哲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于是开始主动出击。 “想,怎么不想,谁又和钱有仇,你说是不是?” 白哲一笑:“那不就对了,这事你都让我一个人干了,你还怎么赚钱?” 白哲的话音刚落,齐超陡然看向白哲。 【原来你不是主动来给我上贡的,险些让我误会了。不过想来也是,你有秦秘书这条线,什么事情还办不好,我爹都得靠边站。】 想到这里,齐超算是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于是咂咂嘴道:“也对,那不如这样吧,我那还有几家公司,这事你不用管了,到时候只需要见到标书后,在上面签个字,拿出利润的三成。” 白哲也不知道他说的三成是多少,不过只要能让赵镇长的亲戚拿到标书,估计他肯定也有心理准备。 “行,三成也不多,这事我得回去跟他们商量商量。” 齐超直接坐起,把技师给吓了一跳:“你跟谁商量,是我给你利润啊,我的哥。” 白哲一下子就被齐超说的有点懵,问道:“不是,你要搞清楚,是我让你给我顶指标,怎么还轮到你给我钱了?” 齐超更懵,对白哲道:“哲哥,县里已经内定了,准备让你做开发区项目部监理,这事你不知道吗?” “呵呵。”白哲笑着摇了摇头:“这事我真不知道。” 齐超直接一拍额头躺了下去,缓了好大一会儿才道:“你真是我哥,这么大的事你竟然到现在都不关心,名单都在县委办公室桌上放呢,你还在这傻呵呵地求老弟给你办事?”biqubao.com 齐超无力地想到【这上面有人就是不一样,躺赚。】 “那项目办主任是谁?”白哲继续追问。 齐超两眼望着天花板念叨着:“项目总负责人是县长顾大昌,副主任是建设局长廖勇胜,你和张有德还有叫陈德才的是项目具体责任人,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白哲苦笑:“那这项目领导小组都是牛人,我也说不上话呀。” 这时,脚洗的差不多了,两位技师把水桶撤了出去,接着让两人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然后端着水桶出去洗手。 齐超趴过来神秘道:“你只要把这两个人踩在脚底下,整个项目规划,上面的只是做做样子,具体实施起来还得靠你,懂吗?” 白哲仰头躺了下去:“踩这两个人倒是没问题。” 齐超一拍床帮:“所以说嘛,还得是我哲哥。” 白哲提醒道:“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回扣我可以少拿甚至不拿,但参与竞标这事,你得自己想办法,我这新官上任,许多事情不能落人话柄。” “这还用你说吗?我的哥,老弟都能给你办地妥妥的,你就放心吧。” 等了不到两分钟,两名技师再回来时,已经换了一套服装。 灯光调到了最暗。 “哲哥,超哥,咱们第一个项目叫水疗。” “嗯……” 齐超哼了一声。 “嘶,你下嘴轻点,我这脖子有伤。” “知道了超哥,下次注意……” …… 等到两个人从足疗店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白哲抬头看看天,这时候回去时间正好,于是就让齐超把自己送回单位。 想到晚上还要请董小蕊吃饭,白哲就是一顿头疼,看到满面春风的齐超,于是他灵机一动,对他道:“晚上有事吗?” 齐超正开着车,回头看了一眼随口道:“没事啊,怎么了?” 白哲一筹莫展的说:“晚上我答应了要请科室里的人吃饭,可又不知道有什么好去处,想听听你的意见。” 齐超当即一踩刹车看着白哲问道:“你们科室谁?是不是那天晚上抓我脖子那女的?” “嗯,有她。”白哲点头。 “妈的,找的就是她!”说着齐超松开离合直接蹿了出去。 “今晚别管了,我做东,一会等我回去换个车就来接你们。” 白哲苦笑:“不是,你总得告诉我准备去哪吧?” “你别管了,今晚保证让你们玩痛快了。” 白哲想探听一下他的心声,结果就听到他不停在心里念叨: 【妈的,敢给老子脖子上留疤,我就让她肚子留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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