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科的办公室就在另一侧的走廊,白哲一抬眼就看到了董小蕊略显潮红的脸。 于是抬脚走了过去。 董小蕊二话不说,把一摞稿纸递到白哲手里。 “你回去把这个城镇规划意见稿写一下,写好了放我办公桌上就行,我明天要用。” 【这个老张也真是的,非得让我再来试探一下,就算让老王当副科,也不能提拔他呀。多此一举。】 白哲接过稿件愣了愣,抬眼看向董小蕊:“主任,这个稿子我怕写不好啊。” “哎呀,给你写是领导看的上你的文笔,快拿去吧。” 白哲一脸为难:“可我那农田登记表……” 董小蕊不耐烦道:“你把登记表交给老王做,你专心做这个,明天就要用所以必须完成,就说是我说的,让他搞定不就行了。” “那可以。”白哲连忙点头。 “快去吧。”董小蕊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蛮腰走向副镇长办公室。 白哲拿着稿件敲着手掌,心中思索了一下【副科,貌似是个不错的职务。】 回到办公室,跟老王一番添油加醋的胡砍海吹,外加给他透露了镇长想提拔他当副科的小道消息,最后又拿出自己填了一半的农田登记表,这老小子高兴地立刻拍着胸脯一口答应下来。 直到下班,白哲都在奋笔疾书,城镇规划意见书逐渐在笔下完成。 白哲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抬头一看表,都已经七点多了。 这会单位估计早没人了,自己竟然不知道饿。 看来中午吃的十五块钱的驴肉火烧确实顶事,要不然恐怕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出了门,白哲正想打开车锁回家,一扭头,借着夜色,却看到了董小蕊的大踏板安静地停在车棚下。 “她这会怎么还没走?难道也在加班?” 白哲浑浑噩噩的脑袋只是一愣,陡然一个激灵。 “对呀,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扭过头,白哲朝大厅望了一眼。 此时的大厅黑咕隆咚,走廊尽头的水龙头滴的水都能清晰地听到。 “不行,我要这么过去,肯定会打草惊蛇。” 只是往大厅里探了探头,小心脏就忍不住地噗通噗通狂跳起来。 白哲眼睛在大楼四周扫视起来。 政府大院是用围墙围起来的,张有德的办公室就在最里面的那一间,为了方便工作,所有副镇长办公室都有一个小套间,若是从前面看,隔着两道门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可是顺着大楼后面的胡同钻过去,绝对是偷窥的最佳位置。 躁动不安的心驱使着白哲抬脚一步步走向最黑暗的角落。 “唔……” 一声女人的娇呼,直接把白哲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等到走的近了,声音更加清晰可闻。 【这对狗男女,竟然这么大胆,窗户都没关?】 朝着光亮走到跟前的白哲一伸头赶紧缩了回去。biqubao.com 一副惊艳到令人窒息的画面一闪而过。 白哲艰难地咽下唾沫,重新把头伸了过去。 窗户的确没关,只有一道窗帘微微荡漾,从中间的缝隙中能把卧室里的情景尽收眼底。 两人已然是全神贯注,董小蕊的声音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心脏很不争气地狂跳不止,白哲忽然想到,这么香艳的画面绝不能错过,于是手慢慢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这个手机可是用半年的积蓄买的最新款,像素杠杠的。 白哲屏住呼吸,看着手机上的香艳画面,喉结不停地上下蠕动着。 平日里这女人本来就韵味十足,可也想不到脱了衣服那一对大兔子蹦的更加欢快。 张有德快五十岁了,他两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几声沉闷的哼声,也很快缴械投降。 白哲只看到董小蕊秀眉一皱,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但嘴里也很配合地嚎叫了两声,画面才渐渐趋于平静。 【这死鬼就这点能耐,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气死老娘了。】 “有德,你真厉害,我都爱死你了。” 张有德仰面朝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现在不行啦,想当年我能一夜七次,让那女的给我连连求饶。” “嗯,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董小蕊用纸擦着坚定地点头。 张有德瞥了她一眼。 【妈的烂人,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小蕊啊,这次张为民来我们镇,可是受了市长的委托,听说这次的招商引资,临镇的乔店乡也在暗暗用着劲儿呢。所以明天下午的考察一定要全力以赴,坚决不能让张为民跑到乔店乡去,要不惜一切办法留住他!” 董小蕊伏在了张有德的胸前,用手轻轻地给张有德做着按摩。 “放心吧我的张大镇长,这事交给我,肯定能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张有德叹了口气:“主要是赵天仁想依靠这次招商引资调往县里,所以丽水镇镇长的位置我是志在必得,等拿到了这个项目,我张有德跺跺脚,整个丽水镇都得给我震三震。” 听到这里董小蕊的眼睛都亮了,随即爬到张有德的脸上亲了一口:“那你可不能忘了我的功劳。” 张有德狠狠捏了一下董小蕊的屁股道:“这还用说吗?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的宝贝啊。” 张有德的大手可是出过苦力的,估计是把她捏疼了,董小蕊皱着鼻子扭了扭开他的手撒娇道:“好,咱们一言为定!” “嗯,放心吧。” 张有德用下眼皮看着怀里的女人【不过老子可不喜欢吃别人的剩菜,到时候一脚把你踢开也属于情理之中。】 “嘟~” “手机内存不足,已停止录像……” “谁!” 白哲心中打了个激灵,随即慌忙收起手机,撒开脚朝外狂奔。 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被这对狗男女逮到,不然他们按住自己把手机内存卡一掰,就算说破大天估计也只有卷铺盖滚蛋的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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