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陈文就拨通了张盛电话,正规渠道解决不了的事,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陈文有种感觉,张盛那边应该没问题。 以前陈文真的不喜欢张盛这人,因为彼此三观上不对,他甚至有点厌恶张盛所做过的事,尤其是在女人方面。 但怎么说呢,社会本就是一个大染缸,会存在形形色色的人,有时候张盛这类人也的确很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陈老弟,有空啊,哈哈……”尝到了甜头,张盛对陈文的态度也和以前完全不同了,说不定以后还有大把挣钱的机会。 陈文也笑道,“老张,听你这口气似乎很高兴啊,又赚钱了?” “这不是陈老弟给我打电话,我估摸着应该有好事,说吧,找我做什么?”就小小的做个局就赚了几百万,这钱来得多快。 当然这笔钱不是他一个分,即使是这样也比做其他事简单多了。 陈文干咳,“的确有个忙需要你帮,但这次可没什么钱赚,你想挣钱的机会在后面,对了,你有模特的资源吗?” 张盛这类人非常现实,说白了就是见钱眼开,好处就是拿了钱会将事情给办妥,所以最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玩虚的。 “兄弟原来好这口啊,哈哈……”张盛一阵朗笑,“这是多大的事儿,老马那边资源可多着呢,今晚就要?”
俨然张盛是将陈文当做需要找那一类的,其实这样的事并不稀奇,真有不少人私下找他们要这样的资源。 有的是为了接待,而一部分的客户对商务场并不感兴趣,就喜欢这种所谓的‘模特’,这也成了一笔生意。 “你这……”陈文都无语了,他是那种人嘛。 张盛笑道,“你放心,绝对的模特,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个个都长得漂亮,身体那叫一个柔韧,保准你一次之后想二次,哈哈……” 正所谓盗亦有道,模特这个圈子也挺大的,有的能闯出一些名头,大多数都会石沉大海,谁又会甘心的。 张盛掌握的资源也绝不是纯粹干那个的,模特是真模特,就是有的人过惯了高质量的生活不愿意减配。 那怎么办? 只能依靠另一种方式来弥补金钱上的确实,有时候就会兼职陪玩一下,至于内容怎么样那就得看客户的荷包有多硬了。 “老张,我是需要走秀的模特,你想啥呢,实话告诉你吧,正规的模特公司那边出了问题,看你这边能不能帮忙。” 陈文严肃道,“费用上不会比模特公司的少,至于你能赚多少是你的事,当然我觉得还是别太过了,毕竟这是辛苦钱。” 模特公司集体加价必然是有人在搞小动作,恰好这加价的部分会超过预算,还有几天时间,这等于是蛇打七寸。 见陈文说真的,张盛也没了开玩笑的意思,“放心吧陈老弟,人应该问题不大,不过老哥提醒你一句,最好今晚就接走,真是走秀的话还需要熟悉一下,你懂我的意思。” “行,我等你电话。” 要说张盛这人吧还真是靠谱,半个小时后就打来了电话,还发送来了每一个模特的照片以及履历。 有一说一,这些模特先不说长得怎么样,身材那是一级棒。 张盛的电话打进来了,笑道,“陈老弟,怎么样,老哥办事还算靠谱吧,这批可是最年轻最好的。” “厉害!” 陈文笑了笑,但又有了几分迟疑,“可是……” 不可否认的是张盛的确用心了,这批模特真的很优秀,颜值甚至胜过不少专业模特公司的模特。 “老弟,这样的品质你还看不上,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你真是有点为难老哥了。”张盛叹息道。 陈文赶紧道,“老哥误会了,品质真没得说,就是这年纪……还有没有大一点,气质更好一点的,这一批年轻是年轻,总感觉气质差一点。” 模特这事儿是苏慕冉在对接,陈文还真没操心,当亲眼看了之后反倒觉得未必是年轻漂亮的合适。 蓝月儿的客户定位是成熟女性,这个年纪区间的女人,要不就是黄金单身,要不是某某的夫人,但凡能对蓝月儿感兴趣的对钱都不会太差。 展会的内衣秀不做就不做,要做就要符合他们对产品调试之后的定位,能让用户从模特身上看到自己。 女人年过三十就逐渐走下坡路了,过了三十五身材走样严重,除非是那种时刻都保持身材的人。 陈文对蓝月儿的定位就是穿出美感,穿出舒适,穿出自信,找回年轻时候的自己,大多数都是调整型内衣。 “咳咳……老弟你真口味……我是服气的,你早说啊,早这么说哪还用得着这么费劲,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模特大有人在,包在我身上。” 张盛是真没想到陈文需要这类过气的模特,正常认知中不都是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吗,这小子还反其道而行。biqubao.com “成,那我等老哥下一批。” 这次张盛用的时间更短,十分钟之后就给陈文发了一批,比之上一批年纪最少大了七八岁,非常适合陈文的需求。 上一批岁数小,骨感的较多,而这一批过气的模特身材更加风韵,气质上不是小年轻能比的。 “好,就这一批,老哥,款项什么的我晚一点再给你,事情你给我安排好,今晚我来接人。”陈文非常满意。 “钱什么不急,老哥相信你,你那份儿也少不了,说真的兄弟,这批人你按照模特公司的价格,老哥会赚更多啊。” 模特这一行收入差距那不是一般的大,像这类过气的模特收入比起正值青春的模特,少说有着数倍到十倍的差距。 如此大的差距,利润空间就更大了。 “后面再说,我先忙。” “好。” 陈文又瞅了瞅模特的照片,然后大摇大摆的去了苏慕冉办公室,进门的时候还叼着一根烟,就差戴一个墨镜了。 好巧不巧,杨灿也在办公室,陈文立即就将烟给拿掉了,“杨总也在啊。” 狗孙子,看你特么能高兴多久。 “苏总您先忙。”杨灿见陈文来了就起身,只是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不过苏慕冉的表情并不是太好看,直到杨灿出门,脸色直接就垮了下来。 “又来游说你了?” 陈文将烟给点上,“理他个屁。” “要抽回你办公室抽,烦着呢。”苏慕冉气呼呼的抱着双手。 陈文笑盈盈的走近靠在了桌边,“要不你温柔的叫一声老公,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行了行了行了,滚蛋,别给我添乱。” 真是的,没看见本小姐心烦嘛。 “不想知道就算了,还准备说模特的事……” “老公~~~你真好,爱你么么哒。”还没等陈文说完,苏慕冉马上就换了一副姿态,拉着陈文的胳膊摇晃。 这……变化要不要这么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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