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好几天陈文都在苦恼中度过,寻思着该如何追求苏慕冉,偏偏他并不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 以前和苏慕冉相处的时候不是防备着她,就是找机会扳回一局,真当正儿八经说到情感这事儿上,仿佛感觉不一样了,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四月份认识,这一晃眼就步入了秋天,回想着从住在一起之后各种插曲,陈文心里的感触也挺多的。 实际上他不是完全不懂,如果苏慕冉没有那个意思,大胆的住一起就不说了,怎么还会跟着去家里。 上次在山里遇险的事没告诉爸妈,不想让他们担心,最后还弄了一个不辞而别,这段时间老妈时不时的就打电话询问情况,让陈文心里复杂不已。 说起来就是那么有趣,在没有思考彼此在一起的时候,有机会陈文就会占占便宜,也占了不少便宜。 现在苏慕冉都将话给挑明了,他还真就收敛了很多,更多的时候会感到尴尬。 但真说到苏慕冉吧,陈文内心是很感激的,不管平时怎么凶巴巴的,在关键的事情上绝不会掉链子。 就拿吴斌的事来说,连陈文也没想到就他和吴斌去吴斌堂哥家里的那会儿,苏慕冉就已经将事情给安排好了。 这也充分的证明了一件事,女人在很多时候心思会更加细腻。biqubao.com 陈文独自抽着烟,见师姐陈婷来了,急忙杵灭了烟头,挥了挥手,“姐,这边。” 陈婷走近就一脸的埋怨,“你小子可真闲啊,不知道姐很忙吗,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非要见面。” “姐,你别啊,我可是你弟弟,江湖救急。”陈文一脸陪笑,还拉开了椅子,“姐,你坐。” 坐下后陈婷看了看时间,“有事快说,待会儿我还得见一个客户。” “遵命!” 可当话到了嘴边,陈文又变得扭扭捏捏,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大学时候陈婷就很照顾他,踏出校园前些天联系很少,也就今年因为业务的事情找过陈婷,走动才多了。 不过彼此的关系没得说。 “说不说,不说我走了,你真当姐很闲啊。”见陈文杵着不开口,陈婷忍不住就瞪了一眼,直接就站起身来。 “别,姐!” 陈文赶忙将陈婷给拉住,这才娓娓道来,从和苏慕冉相识开始的点点滴滴,没有错过任何细节。 还记得上一次陈文就和陈婷诉过苦,还让她分析了一下苏慕冉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秘密,但此一时,彼一时。 听完了陈文的讲述,陈婷咯咯咯的笑起来,摇着头道,“你呀你,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才好。” 论年纪陈婷虚大几岁,可陈文这小子也不小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竟然在面临感情的时候还会这么紧张。 当然反过来一想,陈婷差不多也知道了苏慕冉为什么会喜欢陈文,也许这就是陈文的优点之一吧。 照理说在这个年纪,而且还有过情感经历,不至于才对,恰恰陈文的反应就跟青涩时代的高中生那样。 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挺笨的,可换一个角度,比起跟爱情专家一样的油腻男强多了。 同为女人,就拿陈婷自己来说,估计也会选择陈文这样的男人,而不是选择那种将浪漫玩得贼溜的男人。 “姐,拜托,我这心里……哎。”陈文又点上了烟,揉着额头一脸苦恼,“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追呗,废什么话。” 陈婷再度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别人一个女孩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难道还这么杵着,合适吗?” “我知道是知道,可是……”陈文用力吸了一口烟,“还是上次那话题,我始终怀疑她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弄明白之前心里有那么一点忐忑。” “你有病吧。” 陈婷砸来了一个卫生眼,“那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是帅得掉渣还是很有钱?” 这一问陈文只是尬笑,因为陈婷说得并没有错,他现在就这吊样,只能说生活暂时不用愁,连一个属于自己的窝都没有。 反观苏慕冉呢? 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似乎还有着非常体面的工作,人还长得那么漂亮,难道还能骗他什么,他似乎也没什么东西值得被骗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为什么你非得弄清楚呢,我就问你一句,你心里喜欢她吗,说真话。” 这才是最重要的,毕竟真心喜欢一个人,很多其他问题都可以忽略掉,即使有瑕疵都可以包容。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叫不叫喜欢,最初的时候挺烦的,后来逐渐适应了有她在的生活,有时候没看到吧,心里还挺牵挂的。” 远的不说,就说那天从北泉上山下来,苏慕冉生气提着包包走了,陈文心里就是那种感觉。 “那不就得了,喜欢就追,难道你还得别人一个女孩儿主动向你开口啊,陈文你还是不是男人。” 陈婷都感到服了。 不过感情这事儿吧,陈文有这样的纠结也很正常,人是情感动物,还有复杂的思想,随时都会被牵动内心的。 “这倒也是哈。” 陈文尬笑,“那姐,你说我该怎么追啊,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追,心里乱得一逼,不骗你。” “你呀你。” 陈婷不禁又摇了摇头,“其实你们之前的相处挺好,我不觉得一定得改变什么,如果你突然因为要追求而改变了,反而显得有点不对劲,女孩儿嘛,不一定都喜欢什么浪漫,你也不是一个浪漫的人,跟着心就就对了。” 这倒不是陈婷刻意安慰,认识陈文这么多年,差不多了解陈文的性格,既然苏慕冉也知道陈文的性格还愿意,那就证明她想要的并不是浪漫。 “那她要什么?” “惊喜!” 陈婷吐出两个字,“生活中偶然的小惊喜,最好还是能感动她的,你也别那么傻啊,要多琢磨一下女孩儿心思,另外还得……欲擒故纵。” 然后陈婷勾了勾手指,等陈文靠近之后,又支了不少招儿,听得陈文是一愣一愣的。 “看个屁。” 瞪了一眼后,陈婷道,“你别看你姐夫平时那么沉稳,还挺懂我的心的,不然你以为姐会答应啊,行了,记住我说的,你记住琢磨吧,我先走了。” “好勒。” 等陈婷走了,陈文不断在寻思,怎么才能在生活中制造一些小惊喜呢,说起来挺简单,其实也挺难的。 但陈婷有句话他记住了,不能刻意的改变以前的相处方式,还得欲情故纵。 “臭女人,就这么想拿捏我,呵呵。” 就在陈文嘀咕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夏柔打来的,让他不禁皱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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