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 刚才心里还在表扬这女人懂事呢,给她发了一个信息之后就没来骚扰,敢情还是错看了她。 骚扰就算了,居然还用这种极具诱惑的方式,隔着电话陈文似乎真就看见了苏慕冉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别闹,忙着呢。” 陈文赶紧将歪心思踢出脑海,他可一点不敢说在蔡雅家里,已经向女网友撒了谎,那也只能向苏慕冉撒谎,倒不是说心里真有鬼,而是不想徒增麻烦。 女网友还好,知道了也顶多就是调侃他两句,苏慕冉可不一样,那女人的醋坛子打翻了可是很严重滴! “文哥哥~~~” “打住!” 陈文郁闷道,“大小姐,都快一点了,你不睡觉吗?” “你不回来,人家真睡不着,文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呜呜呜……人家好伤心。” 这声音绝了! 有时候陈文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苏慕冉,凶起来的时候下手一点不含糊,装起来的时候还真挺有杀伤力的。 哪怕陈文很多时候明知道苏慕冉心里打着小九九故意整他,可就是扛不住。 “坏蛋,今晚人家还特地买了护士装穿给你看,你居然不回来,文哥哥~~~你喜欢纯白色的还是粉红色的啊。” 我噗! 透明就算了,居然还有护士装…… 陈文又吞了一下口水,尤其是想到苏慕冉那妙曼的身材,脑海里不知不觉就浮现了另类电影里的场景。 那是纯白色和粉红色的关系? 屁! 他真想冒出一句我都喜欢,但为了狗命,这话是千万不能乱说的。 第一次这女人穿jk,然后有一天又换上了女仆,尼玛现在连护士装都整出来了,这是将男人那点小心思把握得死死的啊。 虽然陈文没说话,苏慕冉已经从电话里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好啊陈文,你果然是一头色猪! “文哥哥~~~我买的衣服好像尺码有点不对,勒得有点紧,你说应该配什么色的丝袜才好啊,人家好纠结呢,要不你快回来帮人家拿主意呗。” 冷静,必须冷静。 陈文屏住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拜托,别玩了好吧,我还有很多事儿要做,等处理好手里的事就离职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啊!” 苏慕冉故作惊讶,“你要离职了啊,那以后岂不是没收入了,以后怎么办啊,说好的你养我的……” “行了行了行了,我懒得和你扯,真忙,有事明天再……” 然而不等陈文话说完,忽然听到了蔡雅的尖叫声。 不好! 陈文心里想哭,那妹纸九成九是做噩梦了。 能不能不要这样,早不被吓醒,晚不被吓醒,偏偏是苏慕冉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醒来,刚肯定被听见了。 “你不是在加班吗?”苏慕冉忽然就变了口吻,带着几分质问。 我就知道要出事…… 陈文道,“大小姐,加班的不止有我,还有其他同事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搁厕所里拉屎呢。” 说着陈文还冲了马桶。 “是你那漂亮学妹吧,陈文,玩得挺嗨啊,我看你不是加班吧,恭喜恭喜,这么快就拿下了,算了,我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 “喂……喂喂……不是……” 电话被挂断,陈文欲哭无泪,试着再拨打过去,几次都被苏慕冉挂断。 哎,这事儿弄得真头疼。 不对啊。 我为什么要紧张,还有我害怕什么啊,那女人又不是我老婆。 家里这边,苏慕冉紧抓着电话,心里将能骂的词语通通问候了陈文一遍。 刚以女网友的身份得知有女同事差点出事,不用猜都知道那女同事肯定就是蔡雅无疑,只怕大概率两人待在一起。 虽说从女人的角度苏慕冉非常同情蔡雅的遭遇,要不是陈文撞见后发现事情不对,恐怕已经出事了。 但从个人的角度出发,不知道为什么,得知陈文和蔡雅大概率在一起后,心里总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臭男人,你真要是敢胡来,本小姐就……哼!” …… 陈文出来的时候楼上的灯已经开了,还传来了蔡雅的声音,“文哥,你在吗,文哥!” “我在呢。” 陈文上楼后,先敲了敲门才进去,见蔡雅满脸泪痕的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情况差不多和他猜的一样。 “我怕,文哥……我怕!” 蔡雅突然起身下床,将陈文抱了一个满怀,失声的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见蔡雅情绪这样子,说真的,陈文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妹纸原本就那么单纯,也就是和他们部门的同事待一起才逐渐的大方起来,可本质上还是一个内向腼腆的女孩儿。 也正因为这样的性格,遭遇这样的事后心理上会带来很大的影响。 “没事了,一个梦而已,那不是真的,有我在呢,别怕。”陈文轻声的安慰,还轻轻的拍着蔡雅的后背。 张盛那老王八真是够可恶的,捞偏门就算了,谁知道还会做出这种肮脏的事。 其实男人嘛,好色一点都说得过去,连陈文自己都从没觉得是什么好人,遇到美女也会多看两眼。 只是有些事真不能胡来,做人起码的底线得有。 “我怕……” 蔡雅紧紧的抱住陈文不撒手,泣不成声,“我刚才梦到……呜呜呜,文哥,我好怕,你别走好不好,别走。” 哎! 陈文心里不禁感叹,又将张盛给骂了一通,真是害人不浅啊。 “我不走,好了,别怕。” 陈文将蔡雅轻轻撑开,按住她的肩膀,还伸手擦掉了她脸颊的泪水,抿嘴道,“蔡雅,你要坚强一点,知道吗?” “我……”蔡雅欲言又止。 道理她不是不知道,今晚有陈文在,她也没吃什么亏,可是心里就是害怕,好不容易睡着了,连做梦多会梦到。 “咱们聊会儿天吧。” “嗯。”
安抚了蔡雅很久,她的情绪才逐渐稳定,陈文给她讲述了很多很多,有的是自己所见,有的是听闻。 世界上那么多悲惨的事,真说起来蔡雅这个哪里算什么,但也只能从侧面的开导,让她自己消除心中的魔障。 “文哥,我没事了,谢谢你。” 蔡雅苦笑道,“你说得对,比起真正凄苦的人我这又算得了什么,你放心,我没事的。” “那早点睡吧。”陈文会心一笑。 不管能不能起效,最少现在是有效果的,这事儿也急不来。 “哦!” 蔡雅嘟了一下嘴,就在陈文起身的时候,忽然一把拉住他,“你……你能不能别下楼,我还是有点怕。” 呃…… 不下楼,那今晚咋过? 妹妹,你这要求让哥有点为难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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